隨著二人的動手,那張房間之中的八仙桌也是立刻被撞擊的粉碎,而郭振華神色滿臉震驚,眼睛就那樣瞪著葉寒,以及手中的那把綻放著光亮的飛劍。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他眼中的一個廢人,怎么會在這短短時間之內開始重啟修行之路,并且還有著法寶。
最重要是看那葉寒操控著靈氣的樣子分明已經是過了煉氣境,他很想知道這幾天在葉寒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只不過葉寒壓根不給他時間,不允許讓他有任何的想法。
看著郭振華雖然被一劍貫穿,但是還在不斷努力掙扎著,葉寒慌亂之下,不顧實際情況,連忙將‘殘月’拔出,繼續胡亂給郭振華來了幾劍,郭振華只能夠死死的瞪著眼睛,臉色痛苦嘴唇微張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隨后,郭振華渾身一陣癱軟,氣息全無,直接倒在地上,已經是死了不能夠在死了,葉寒手中拿著‘殘月’,心里一陣后怕,臉色也是驚魂未定。
畢竟第一次殺人,壓根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倉促之間發生的這一切,不過葉寒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畢竟是這郭振華先動了殺心,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活該。
慢慢冷靜下來的葉寒,看著如今房間中的一片混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直接渾身有些發軟坐在床沿邊。
眼下這個局面只能是自己落荒而逃,離開這生活了這么久的煙華城,只是對于莫宗澤和郭振華要殺害自己的事情,葉寒還是耿耿于懷,畢竟聽郭振華的意思,似乎還有一個幕后黑手。
無法修行這么多年,葉寒一直茍活著,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禍事,只想圖個安穩日子,可是沒想到這禍事還是降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按照以往葉寒的性格,多半是收拾家當,離開這煙華城,天下之大,怎么可能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只是如今開啟修行之路,葉寒有些咽不下氣。
既然如今自己能夠修行,那么自然是要把自己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上,而不是任人宰割,突然之間,葉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自己暫時不走,弄清楚幕后真兇是誰,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成為了一個修士,耽誤一點時間更是算不得什么。
做出決定之后,一切都還辦了,葉寒先是里將郭振華的身上搜索了一番,發現只有一個錦袋,里面不過寥寥二十多塊靈石,葉寒也不嫌少,然后將家中的一點積蓄。六十多塊靈石,直接放入到了‘悅水戒’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葉寒才有些意識到,手中這個‘悅水戒’的珍貴,戴在手中之后,如同一道小水流,纏繞在自己的手上,表面還有著淡淡的漣漪。
做完這一切,葉寒就看著眼前房中的一切,很可能自己離開之后也不會在回來了,而除了那點靈石,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將一切收拾好,葉寒直接趁著夜色進城,畢竟既然莫宗澤想要他的命,那么自然是知道幕后真兇是誰,如今心態已經不在慌亂的葉寒,都已經開始盤算到時候怎么逼問莫宗澤,而不是像對付郭振華這樣,直接慌亂之下給弄死了。
在回春堂呆了這么多年,莫宗澤的境界葉寒自然是一清二楚,還沒有突破到靈動境界,只不過已經快到門檻了,據說渾身兩百零六塊骨骼淬煉氣的快差不多了,所以對付莫宗澤,葉寒想了想,估摸應該沒有多大問題,畢竟仗著‘殘月’的鋒芒,葉寒相信既然能夠斬殺郭振華,那么斬殺莫宗澤也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夜色之中的煙華城同樣有著自己的魅力,城中幾片區域有著鮮明的對此,除了那些青樓以及酒樓,幾乎都是一片黑暗,只有著三三兩兩的微弱光亮,而至于城南那片富貴人家的區域,哪怕是夜里,幾乎都是燈火通明。
郭振華已經出城差不多兩個時辰了,不知道為什么,莫宗澤一直心里有些不安,回春堂之中光亮依舊,只不過大門已關。
整個胭脂巷一片深邃漆黑,不過因為慶春樓的緣故,還有著從門口紅色燈籠里面散發的光暈,并且里面時不時傳來各種嬉笑鬧酒的聲音。
莫宗澤就坐在大廳之中,神色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畢竟葉寒幾天未來這回春堂終究是太過于蹊蹺。
隨著時間的推移,莫宗澤的擔憂也是越來越深厚,并且有些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時不時的看向天色,按照道理來說,郭振華也該回來了,即便拖著葉寒的尸首,也不至于這么墨跡。
“你是在等郭振華嗎。”
突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從后院傳來,莫宗澤本就心神不安,立刻一驚,目光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當看到出來的是葉寒,莫宗澤整個人直接是大驚失色。
那種震動在莫宗澤心中,則是半天不能夠平靜,畢竟郭振華沒出現,出現的是葉寒,就足夠說明太多的東西了,而莫宗澤最擔憂的事情,看來還是發生了。
不過畢竟修行這么多年,莫宗澤還是沉穩許多,短暫的震驚之后,立刻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然后臉上流露出有些牽強的笑容,開口問道,“葉寒,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葉寒神色冰冷,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莫宗澤表演,畢竟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幾年對他不錯的掌柜,竟然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似乎知道自己表現被葉寒看穿,莫宗澤干脆也恢復到了正常的神色,就那樣看著葉寒,然后直接就承認了。
“沒錯,確實有人要你命,而且價格開的很誘人。”莫宗澤好歹底氣十足,畢竟雖然資質不怎么樣,但是修煉這么多年,借助著回春閣的一些資源,如今莫宗澤好歹也是快要突破到靈動境界。
雖然十分好奇郭振華為什么會失手,但是他卻有些不以為意,再決定的實力面前,自然不會出現陰溝里面翻船的事情。
“說說看,你得底牌是什么,能夠應付郭振華,也算是不簡單了,這幾年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
面對著莫宗澤的質問,葉寒壓根就懶得理會,而是語氣冰冷的反問道,“幕后真兇是誰。”
“這不重要,反正你死定了,自己送上門來正好省去我一番功夫。”莫宗澤嗤之以鼻,看待著葉寒的目光,也是變得不善起來。
話音落下以后,莫宗澤整個人的氣勢開始攀升,搬血境巔峰的氣息顯示無疑,畢竟一旦能夠成功的進入到靈動境之后,整個人就相當于是脫胎換骨了。
感受著那種淡淡的壓迫,葉寒下意識的將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也是運轉起來,雖然氣勢上落了下風,但是葉寒卻是并不太在意。
莫宗澤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仔細的打量著葉寒,然后緩緩開口說道,“我說怎么這么底氣十足,原來竟然是修煉了,看來你身上還藏著秘密,難怪王家點名要你做藥爐,顯然是有利可圖。”
搬血境界初期的實力,莫宗澤并沒看在眼里,畢竟暴露出底牌,莫宗澤的心里反而踏實了一些,那么最后勝負自然是沒有多少懸念,何況說出王家也無所畏了,畢竟死人是暴露不了任何信息的。
只是莫宗澤的這句話對于葉寒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王家,煙華城最大的幾個世家之一,在原來的葉寒眼中,就像是一座大山,現在知道幕后真兇,竟然是王家,即便如今自己修行了,自然也不是整個王家的對手,一時間原本內心還堅定的想要報仇的葉寒,內心一下有些動搖起來。
不過容不得葉寒細想,莫宗澤在話音落下之后,整個人直接就是開始動手起來,身體兩百零六塊主要得骨骼,已經差不多淬煉,所以靈氣催動之下,整個人身體表面就是有著一層靈光浮現。
看起來氣勢不俗,不過如今對于修煉有了一定的了解,自然是不會在被嚇唬到,看到莫宗澤虎虎生風,已經開始動手,葉寒趕緊透過‘悅水戒’,直接將那個飛劍給拿了出來。
頓時,回春堂大廳多了幾分寒光,劍身傳來的鋒芒,隱隱讓人感覺到一陣刺痛感,陡然的變故,自然是讓莫宗澤驚訝到了,畢竟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可是看的實實在在的。
那法寶飛劍就不說了,自然是珍貴無比,畢竟每一件法寶都比較稀罕,哪怕品質不怎么樣,而且飛劍絕對是眾多法寶種類之中最珍貴的一種。
最讓莫宗澤驚訝的是那‘悅水戒’,能夠直接拿出飛劍,代表了是一件空間屬性的法寶,這種法寶絕對算是鳳毛麟角,哪怕整個煙州,恐怕也只有那些大勢力才有。
而現在這個玩意出現在葉寒手上,細思極恐之下,讓人猜測的原因簡直太多了。似乎這個葉寒身上,幾天不見秘密太多。
莫宗澤一瞬間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說不定都會連累著整個回春閣,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就別無選擇,如果葉寒身后真的有什么高人,那么自己死不足惜,如果沒有的話,那么自己趁機殺害葉寒,殺人多寶,這些東西自己就可以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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