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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場風(fēng)波足足過去了數(shù)天時間,轉(zhuǎn)眼間來到了月底。
煙華城每個月月頭都會相比較平常,會熱鬧不少,那是因為有著劉家經(jīng)營的拍賣會召開。
在煙華城附近,這絕對算是不小的規(guī)模,不管是功法還是法決,或者是任何東西,都有可能出現(xiàn),只是品質(zhì)自然不能夠和煙州州城的那種規(guī)模相比。
畢竟整個煙華郡,金丹境界的修士也是寥寥無幾,所以就算是有好東西,大多數(shù)人也用不上。
再過幾天就是拍賣會的召開,而劉家的勢力人馬,幾乎是會在前幾天的月底,將收集來的東西送到煙華城。
或許在花如靜和葉寒的眼中,劉家和趙家已經(jīng)不再是什么龐然大物,但是在其他修士眼里,這兩大家族幾乎就是一座大山。
想當(dāng)年,葉寒還以為自己不能夠修行的時候,面對著三大家族只能夠獻(xiàn)媚的份,面對著王家的壓迫,只能夠如同喪家之犬。
可是沒多久,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一切自然是實力上帶給他的好處。
煙華城外不遠(yuǎn)處的一條官道上,有著一個商隊緩緩而來,因為距離煙華城距離已經(jīng)不遠(yuǎn),所以商隊一行人,都是十分放松。
空間屬性的法寶,稀少珍貴,不是一些低階修士能夠染指的,所以一些貨物自然只能用著這種方式,送到那煙華城中。
這個商隊有著四個馬車,里面不知道究竟裝載的是什么東西,只不過馬車周圍,有著一道黑紅色的旗子,上面寫著碩大的劉字。
煙華城的收入來源渠道那么多,大部分被以前的三大家族刮分,只不過現(xiàn)在少了一個王家,多了一個清涼寨而已。
而這拍賣會絕對是劉家的重要來源之一了,馬車邊,有著幾十道身穿著黃袍的身影,象征著劉家的服飾。
能夠被負(fù)責(zé)做這行勾當(dāng)?shù)模瑢嵙ψ匀徊粫。I(lǐng)頭的二人都是靈動境界后期的強者,據(jù)說如果弄到什么珍貴的物品,劉家的那位金丹供奉甚至都會親自陪著走一趟。
最前面的兩個漢子,一個身材高挑,面色白凈,顯得有些沉默斯文,只是一雙眸子十分警惕,看起來在和旁邊的漢子言語,只不過卻是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另一邊那個皮膚黝黑,顯得有些邋遢的魁梧漢子,則是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見到身邊跟隨著自己公事多年的家伙,不禁笑著說道。
“哎呀,放松些,這都要到了煙華城了,不會有什么威脅,再說了,這多年你見過誰不開眼,敢打劉家的主意,真要是做了什么,事后劉家也不會放過他的。”
魁梧的邋遢漢子,拍了拍那個白凈的漢子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說道。
倒是那個面色白凈的漢子,微微搖頭,開口說道,“話不能這么說,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聽說兩家現(xiàn)在和清涼寨的摩擦比較大。”
這么久了,煙華城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他們自然也是聽到過,只不過邋遢的魁梧漢子不以為意,也不再多說什么。
他們二人也算是劉家的供奉,只是實力沒有到金丹而已,所以自然想借助著劉家的資源,凝聚出金丹,好在在劉家這么多年,他們收獲不錯,距離凝聚金丹的希望,自然也是越來越近。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說你攢了那么多靈石圖個什么,這次回去了,好好帶你去那胭脂巷放松放松?”
白凈漢子的性格,邋遢漢子十分了解,所以轉(zhuǎn)移話題,大聲的笑著說道。
一瞬間,就是弄的白凈漢子十分窘迫,這幾年,攢著靈石,自然是想著為以后凝聚金丹做出準(zhǔn)備。
路上所過之處,其他人紛紛避開,畢竟看著那個劉字,誰也不想找麻煩,更不想被誤會,所以一路上,都能夠聽到那個邋遢漢子,豪邁的笑聲在傳遞著。
只是,忽然之間,二人的交流截然而止,那個邋遢漢子的豪邁笑聲,也是消失不見,因為他們兩個突破看到前面古怪的一幕。
一個一身青衫,面帶笑容的青年,正在官道中間,似乎在等人一般,青年腰間有著一塊品相不錯的玉佩,雙手空空,怎么看怎么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畢竟這個家伙賣相極好,比他們兩個漢子可是強了太多。
本來這一切沒有什么出奇之處,但是怪就怪在大白天的,青年站在路上,笑嘻嘻的看著他們,這就有些?人了,畢竟葉寒的名聲他們聽過,但是確實還沒有親眼見過本人。
“好小子,快點讓開,別擋著你爺爺進(jìn)城的路。”
邋遢漢子揮揮手,不以為意的喊道,在他看來這個小子多半是哪家的公子哥。
只是那個白凈的漢子,明顯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皺著眉頭旁觀,打量著這個青年。
那個青衫男子被羞辱,也不見有任何的惱意,相反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似乎壓根就不怕這一行兇狠的眾人。
“那可不能讓,我在等人,要是錯過了,你能負(fù)責(zé)嘛。”
見到小白臉還有膽子和自己頂嘴,并且理論起來,邋遢漢子嘿了一聲,覺得十分有意思,然后繼續(xù)大喝了起來。
“只聽說過夜路走多了會碰見鬼,沒想到這大半天的也能碰到奇葩,小子,你在不走,信不信爺爺我收拾你!”
話音落下之后,邋遢漢子還裝模作樣的擼起來袖口,似乎真有大打出手的樣子,一旁的白凈漢子,只是感覺心里有著不好的預(yù)感,但是又不好阻擋。
身后那些二十多位劉家的漢子沒動,只是一個個臉帶笑容,看著熱鬧,畢竟四馬車的東西,他們可不敢輕舉妄動,再說了,有兩個領(lǐng)頭的在,他們也無需亂動。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我既然都說了是在等人,是在等人,聽不懂話?”
即便語氣有些不耐煩,但是那個青年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去分毫,而且還故意嘆息,作惋惜的樣子。
邋遢大漢終于有些動怒了,開始緩緩上前,聽著葉寒那不敬的語氣,然后沉聲說道,“你等誰?”
青衫男子看向這個邋遢大漢,流露出一個看白癡般的神情,然后指了指那四個馬車,開口笑道,“這傻孩子,當(dāng)然是在等這些貨物,難不成等你這個大男人?你又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姑娘。”
一聽此話,現(xiàn)場氣氛終于有些不對勁了起來,那個白凈的漢子,頓時渾身緊繃,他本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沒想到真的是針對這貨物而來。
而馬車周邊那些漢子,一個個也是神情大變,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所以自然不會那么不堪,也不會讓人們就這么輕易的砸掉他們的飯碗。
盡管覺得有些意外,但是當(dāng)意外來臨時,他們需要解決的就是這些意外。
倒是那個邋遢漢子神情有些呆滯之后,立刻大笑了起來,“我本以為是個腦袋進(jìn)了水的,可是沒想到是個傻逼,就你這個樣還敢打這貨物的主意,知道我們是誰嘛。”
邋遢大漢仿佛被葉寒的話語給弄笑了,笑的有些花枝招展,可是葉寒接下來的話語,似乎直接讓那個邋遢漢子如墜冰窟,不僅是笑都笑不出來,甚至是哭都哭不出來了,一瞬間,臉上的神情都凝固僵硬了。
“你們是誰我不知道,我只對這些貨物敢興趣,另外我只知道我是誰,忘了自我介紹,清涼寨,葉寒。”
青衫男子依舊是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但是落在眾人的眼中,只覺得帶著一股冷意。
清涼寨,葉寒,對于這個大名鼎鼎的人,他們自然是聽過的,一個金丹經(jīng)歷的劍修,可是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這里,一副我就是打定這貨物的主意。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清涼寨和劉家的關(guān)系,竟然到了這么惡劣的程度,已經(jīng)是要大打出手了?
要知道這四馬車的貨物不起眼,但是價值算是不菲了,真要是被葉寒給弄走了,劉家不拼命才怪。
這個時候,白凈漢子輕吐了口濁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上前,走到那個邋遢大漢身邊,替他分擔(dān)著壓力。
“葉葉葉…葉寒。”
邋遢漢子已經(jīng)有些懼怕意,畢竟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堂堂大名鼎鼎的劍修葉寒,竟然會是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子,要不然剛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那樣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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