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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狂風暴雨,秦一一套房內(nèi)的浴室里,卻是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外加空氣特別的炙熱。
“哥哥,別亂動。”
秦一一嬌嗔的聲音隔著門都能聽出里面的無奈來,這好像還是頭一次秦一一露出這種語氣。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威脅了地位,孟世宸極盡撒嬌耍賴。
“我沒動。”
“那它怎么回事?”
“它自己動的,不管我的事。”
秦一一真是被孟世宸這耍賴的小孩兒模樣逗笑了,一時來了興致,跟孟世宸抬杠。
“它不是你的嗎?你怎么不管管它。”
孟世宸理直氣壯的搖頭,指了指小小宸。
“它是你的,不是我的。”
“長在你身上,怎么會是我的?”
“它一直喊著要去你那,看見你就高興。”
“哥哥好無賴!”
秦一一沒想到竟然沒說過平時少話的孟世宸,小嘴一撅,小手啪的一聲打了一下小小宸。
“唔。”
孟世宸悶哼一聲,委屈的低了頭看著被打以后反而更加精神的小小宸。
“寶寶不要你了。”
又對著秦一一指了指它,道。
“你看,它哭了。”
“噗!哈哈哈……”
孟世宸在洗澡,身上當然會有水珠落下,沒想到這水珠竟被他賦予了含義,還演的惟妙惟肖。
秦一一笑倒在孟世宸的懷里,孟世宸抱緊懷中的小寶貝,讓她不會不小心淹水,然后看著她的目光柔情并且寵溺。
“哥哥,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幽默的時候。”
秦一一高興孟世宸就高興,原本他也是抱著逗笑小寶貝的心思的,畢竟剛剛秦一一不太高興。現(xiàn)在見她高興了,還笑的這么開心,孟世宸滿足了。
把小寶貝完全的裹在懷里,兩人肌膚相貼,溫度一直滲透到彼此的心底。
在她的耳邊呼出熱氣,含住漂亮的小耳垂兒,勾人的低沉話音回蕩在氤氳著濕氣顯得朦朦朧朧的浴室中。
“寶寶要不要它?”
秦一一再一次被引誘,也是隨著自己的內(nèi)心,痛快的點了頭。
“要。”
“那現(xiàn)在就給你好不好?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秦一一雖然能被引誘,但是反應速度可是孟世宸都無法比擬的。
“不好。”
孟世宸閃著紫光的眼眸幾乎滴出水來,讓秦一一一望之下心神都被吸了進去。
“為什么不好?”
“哥哥不是還受傷呢嗎?”
“沒有受傷,一點都不疼。”
孟世宸在外面的時候看起來被打的嚴重,但是脫了衣服秦一一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除了被海王刮傷的那道傷口以外,根本看不出什么淤痕。應該是打在身上的同時,就被他卸了力道的。
但是他打在勒斯和海王身上的兩下就沒有那么好對付了,總結看來,孟世宸是跟秦一一一樣,睚眥必報的。
看著孟世宸為了證明不疼晃動的肩膀,秦一一一下鼓起了小臉。
“剛剛哥哥還說疼呢!說自己洗不了澡。”
孟世宸完全沒有被人抓住小辮子的窘迫,還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
“寶寶給揉了,馬上就不疼了。”
孟世宸是不會跟秦一一說謊的,他怎么說也被打中了,不可能一點痛感都沒有,只不過很輕罷了。然后在秦一一那里,為了得到福利,他夸大了一點。
前兩天孟世宸看書,深深喜歡其中的一句話。
床頭吵架床位和。
想到這,大手開始不老實的挑撥著。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不斷磨合和試驗,孟世宸深知小寶貝的敏感點,幾下就把秦一一弄的迷迷糊糊的,然后見時機成熟,就想享用這甜美的果實。
“寶寶真乖,真美,哥哥好愛你……”
都說女人是聽覺動物,就連秦一一也不例外,只不過這聽覺僅僅對于孟世宸。而孟世宸也無師自通,轉眼就把秦一一哄的高高興興的了。
船待入港,霹靂乓啷東西打碎的聲音就不斷的響起。
漂亮璀璨的紫色雙眸不斷的閃著怒氣和欲求不滿,白皙精壯的胸前抵著兩只同樣白嫩如蔥白的小手。
秦一一臉頰還帶著動情以后的坨紅,墨黑色的大眼睛還蕩著層層的水霧,可是做出的動作卻是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
孟世宸暗啞的聲音委屈,在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喊停,是個男人都會死的。
“寶寶。”
可這次秦一一沒有由著他,而是視線看向浴室里不斷掉落的瓶瓶罐罐。
“哥哥,我要出去。”
雖然自己難受,可萬事以秦一一的意志為轉移的孟世宸怎么會不聽話。扯了手邊的大浴巾,把秦一一和自己包裹在一起,修長的腿一跨,幾步就走出了浴室。
房間里現(xiàn)在也好不了哪去,跟災難現(xiàn)場差不多,東西都被搖晃的異常厲害的船甩在了地上,還滾來滾去。
秦一一之所以叫停,就是因為這船現(xiàn)在搖晃的太嚇人了,連如此龐大的體型都能被搖晃起來,她們到底是行駛到了哪里了。
不僅僅秦一一擔心,現(xiàn)在那幫原來沒什么擔心的人們也開始在自己的房間里緊張起來。
這種環(huán)境下,他們又身處大海中央,如果真的是沉了,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幫人可不是普通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沒完成的責任,或是肩負著更多條人命。所以不是他們怕死,而是他們不能死。
由于搖晃的厲害,坐著還不如躺著。給秦一一穿了衣服,孟世宸摟著她躺在床上。
見小寶貝表情凝重,孟世宸怕她害怕,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緩緩的撫摸著她的頭。
“寶寶不害怕,哥哥在這。”
秦一一還真是有點忐忑的,大自然的力量是人類永遠無法抗衡的,如果真的這船被暴風雨打壞,那可怎么辦。
其實她之所以心里這么沒底,也是因為她幾乎沒怎么做過船的緣故。這種暴風雨,對于在海上生活的人來說,還是有足夠的經(jīng)驗對付的。
想打電話給基地那邊的人做好準備,沒想到電話竟然沒有信號。
連秦一一這特殊的能防止磁場干擾的電話都沒有信號,他們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
這種沒法掌控的情況讓秦一一的心情極為煩躁,孟世宸也被打擾好事,更是煩躁。
所以這時候要是有人撞到兩人手中,可以預見,會有多么的倒楣。
每個房間里都有廣播,此時喇叭中響起唐納德的聲音。
“各位,現(xiàn)在我們正在極力躲避這場暴風雨之中。因為外面的風浪很大,所以船體搖晃的會厲害一些。不過船上的船員都是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老船員,這種小問題他們會很好的解決,請大家放心。還有,希望大家注意安全,如果有不舒服的,船上配有的醫(yī)療隊隨時準備待命。”
這一個晚上,相信所有人都沒有睡好,大家的精神都處于高度的緊張之中。雖然相信唐納德的話,但是生死攸關的問題上,還是謹慎的。
孟世宸哄了半宿才好不容易把秦一一哄睡著,后半夜可能他們是真的脫離了這場詭異的風暴,所以船體搖晃的幅度要小的多了。
外面的雨也漸漸停了,等早上的時候,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經(jīng)過一晚上奮戰(zhàn)的船員們集體在甲板上歡呼起來。
雖然唐納德說的輕松,但是真正的辛苦和危險,也許都讓這幫人自己承擔下來了。
孟世宸加上昨天,已經(jīng)有兩晚上沒合眼了,不過對他來說這根本不算什么。昨天能跟勒斯和海王打個平手,今天也照樣可以。
雙眸一直望著懷里的秦一一,一絲疲憊都沒有。
不過雖然秦一一睡了,但一直睡的極不安穩(wěn),孟世宸一晚上都沒有停下輕輕拍打她后背的動作,就是怕她突然驚醒。
看著小寶貝一直緊緊繃著的臉,孟世宸輕輕吻了下她的眉心,極為心疼。
“砰!”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跟昨天自然的雷鳴完全不同,這根本就是人為的火藥爆炸聲。
船體應該是被擊中了,輕微的晃蕩外加外面亂糟糟的吵鬧聲,孟世宸的第一反應就是連忙去捂住秦一一的耳朵。
說來也奇怪,秦一一因為神經(jīng)極為敏感,所以有一丁點兒的動靜都能被驚醒。但是無論孟世宸怎么擺弄她,她都能照樣睡得安穩(wěn)。
好在孟世宸手快,秦一一只是動了一下,就在他輕輕的拍打和輕哄的聲音之下又進入了睡眠之中。
“寶寶乖,好好睡覺。”
可是一次還好說,不斷的轟鳴聲打在海面上,還有由甲板上傳來的吵鬧聲,孟世宸哄得了一次,也不能次次成功。
門外的秦雙聽著由下面那層傳來的叫喊聲,又看了看另外兩間同樣沒有動靜的房門。
“要不要跟少爺說一下。”
秦絕搖頭,只是站在門口盡職盡責的守衛(wèi)著。
“不用,少爺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沒叫我們,應該是小姐還沒睡醒。”
月華自從秦一一昨晚的關心,直到今天還能看出由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好心情。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顯得有點擔心。
他的情緒實在是太淡,要不是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什么。
月梅舞的臉上出奇的興奮,即使這樣,還是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月華的擔心。兩人從小就混在一塊兒,說難聽點,月華就是撅個屁股,月梅舞都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味兒的屁。
很自然的就接口到,“放心吧,一一是什么人,能讓自己有危險嗎。再說,孟公子不是在里面嘛。”
他們倆雖然名義上是秦一一的守衛(wèi),但是稱呼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叫秦一一一一。而孟世宸,現(xiàn)在還僅僅是跟秦一一有戀愛關系的人而已,所以他們也不能叫成姑爺,就稱呼為孟公子。
秦雙疑惑的看向月梅舞,這丫頭從昨天晚上就很興奮,這勁兒現(xiàn)在也沒過去,對于三分鐘熱度的她來說,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你有什么高興事?”
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再說,這種事情沒有人分享快樂會減少一大半。月梅舞又是藏不住話的人,等的就是他們開口問呢。
這下秦雙問出來了,滿臉興奮的湊上前,有種要講長篇聯(lián)播的架勢。
秦雙堅決出口,馬上就打消了月梅舞的積極性。
“一句話概括。”
月梅舞瞥眼,但是還是抵不住想說的*,不情不愿的道。
“我昨天贏錢了。”
這幫人智商沒有一個低的,沒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話,所有人都能自己串聯(lián)起原因。
“你參加場外賭博了?壓了少爺。”
聽見秦雙把原本激情澎湃的情節(jié)說的這么無趣,月梅舞又翻了白眼。
“對。”
“好啊!你竟然敢拿少爺下注!”
月梅舞這次不干了,“什么叫拿孟公子下注?!賭局又不是我開的,再說,大家都能參加,為什么我不能去?不嬴白不嬴!”
“拿少爺贏錢,你以為小姐會饒了你嗎?”
想到秦一一那股維護孟世宸的勁兒,月梅舞蔫了。
“那你說怎么辦嘛?”
“贏了多少?”
“兩億。”
秦雙平靜的聲音一下提高了聲調(diào),“多少?”
月梅舞已經(jīng)沒了興奮勁,嫌棄的對秦雙道。
“你那么大聲做什么!不是都說了,兩億。”
我KAO!秦雙真想罵娘了,不是為別的,就為了她昨晚怎么就忘了下注呢。
這幫人都是些有錢人啊,那賭局跟外面的小打小鬧能一樣嗎!怎么就忘了呢,這豬腦袋!沒想到好事都讓月梅舞貪去了。
眼里閃著詭異的光芒,秦雙靠上前。
“我會幫你跟小姐解釋一下的。”
月梅舞警惕的看向她,“你會這么好心?”
“當然,是要有回報的。你贏得錢,要分我一半。你也知道小姐發(fā)起火來多么可怕了,這么點錢我就冒著如此的風險,那都是給你折扣了。”
雖然知道秦雙在坑自己,但是月梅舞還是將信將疑的看向她。
“真的?”
秦雙拍著胸脯保證,“真的!”
秦絕帶著鄙視的瞟了兩人一眼,就這倆人的情商還玩這些,也就兩人互相騙騙吧。
還沒等兩人達成協(xié)議,房間的門一下開了,孟世宸抱著看起來沒什么精神靠在他懷里的秦一一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就在這時,兩邊的門也同時打開,勒斯和海王帶著人也走了出來。
從他們兩人的臉色看不出什么,跟孟世宸一樣,就算幾天不睡也沒關系。
可是秦一一可不同,她的生活習慣被孟世宸養(yǎng)的極好,睡不好其實身體上沒什么,但是人就會覺得沒精神。
看了一眼跟小貓一樣蜷縮在孟世宸懷里的秦一一,見她的臉色不太好,兩人不約而同的眼色沉了沉。
三人同時出現(xiàn)不是沒有原因的,剛剛唐納德給三家分別打了電話,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約他們?nèi)ネ瑢恿硪欢说乃姆块g。
孟世宸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秦一一還是被吵醒了。聽了原因,秦一一提出要起床,孟世宸只得幫她收拾好,然后抱著她出來了。
外面的炮火聲還是沒有停,船應該一直在快速的變幻著方位,所以不太穩(wěn),不過比起昨晚的猛烈搖晃還是好得多了。
孟世宸三家到的時候,唐納德的屋內(nèi)已經(jīng)坐了一些人了。
唐納德的套房跟三家的面積一樣,只不過布局不同,相對于偏重享受奢華的孟世宸他們的套房來說,唐納德的套房更著重于實用。
屋內(nèi)最大的房間被做成了會議室,現(xiàn)在里面的人都是這船上頂尖權貴中的頂尖,秦一一這三方到了,所有人也就到齊了。
唐納德見人都坐好,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找大家來的意思,也是給大家打個提醒。還有,想請你們幫忙。”
雷哲和他的父親也在,在秦一一進門的時候,父子倆連看都沒有往這邊看。此刻聽到唐納德的話,博魯斯這才問到。
“唐納德先生就直說好了,我想在場的人也不會不給您這個面子。”
唐納德并沒有對他意有所指的話弄的不悅,最主要的還是現(xiàn)在的情況緊急,沒有時間參與他們之間的明爭暗斗。
“那我就直說好了。叫各位來的原因,也是因為各位的實力是最頂尖的。現(xiàn)在我們的船遇到了點困難,所以只能讓大家齊心協(xié)力才行了。”
說罷把視線轉到秦一一三家這邊,接著道。
“大家應該知道,昨天因為突然而來的暴風雨,所以我們被迫改變了航線。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磁場混亂的地區(qū),雷達也失靈了。雖然終于平安脫離了暴風雨的區(qū)域,但是我們也迷路了。并且,很不幸的是,我們遇到了海盜。”
因為唐納德組織的是聚會并不是探險,所以航線選定的都是離海岸線近的地方。可昨天的一場暴風雨讓他們脫離了原本的航線,并且還迷路到了磁場干預的地區(qū)。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脫離了一個危險,另一個危險又接踵而來。
亞度尼斯的家族其實是皇族,他的父親是皇位的第二繼承人。不愧是皇室的人,此時非常的鎮(zhèn)定,坐在椅子上的身姿也盡現(xiàn)皇家的貴氣。
“船上難道沒有防御措施和火炮?”
唐納德揉了揉眉心,讓眾人直覺就是不好。
“有的,可以說如果在暴風雨來之前,這幾船的海盜對我們來說并不成問題。可是,昨天的暴風雨并不像大家想的那樣那么簡單,損壞了我的船體,并且讓儲備火藥的房間進了水。現(xiàn)在我們只有四分之一不到的火藥可以用,再加上船體損壞的也嚴重。如果沒有這些海盜的話,撐到等到救援是沒有問題的。可現(xiàn)在,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那最多能撐多久?”
一艘船上,最重要的房間就是儲備火藥和食物的地方,連這房間都被損壞,看來昨天的暴風雨真的是兇險異常了。
唐納德臉上帶著沉重,“如果照他們不休止的攻擊來看,最多一天半。”
“什么!這么短的時間?”
這下下面的人可真的慌了,他們也是自己聯(lián)系過外界的,可這個地域的干擾太強,誰也沒有成功。要是只能挺一天半的話,那豈不是最后就只有落到海盜的手里了嗎?
這群海盜能有如此的規(guī)模和火力,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要是落到了他們的手里,那估計能活著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海王終于發(fā)了話,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對方有多少人?”
唐納德身旁的船長答道,“現(xiàn)在看來,有五船。大概在五六百人左右,不過不排除他們還有支援。”
這么多?秦一一剛剛皺起的眉頭被孟世宸拂了下去,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
“不用擔心,哥哥在。”
不管形勢有多么的嚴峻危險,只要孟世宸在,秦一一就真的不擔心。在她的心里,孟世宸同樣是神。
無所不能的神,只要他想,保全自己這幾人的安全還是不費力的。
乖巧的點頭,由著孟世宸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她的頭發(fā)。
這全心信任的小模樣,喜歡的孟世宸又是低頭一吻。相對于整船緊張的人來說,最悠閑的莫過于這兩人了。
“出去談判,看他們想要什么。”
孟世宸突然出聲,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說話,并且還是幫忙出主意。雖然口氣跟命令一樣,但是眾人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看不慣孟世宸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就比如因為兒子被打傷而記恨在心的博魯斯。
“哼,說的輕巧!你以為海盜是生意人,還會跟你談判嗎?”
博魯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海盜都是些野性極大的亡命徒,他們不喜歡談判,相對來說,他們只喜歡這種拼命的刺激。
可是那是對于普通海盜,沒看勒斯和海王都沒有反對嗎,就知道孟世宸說的,是目前來說唯一可取的辦法了。
這次反駁博魯斯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窩在孟世宸懷里的秦一一。
清亮的嗓音帶著疲憊,輕易就能讓人聽出其中濃濃的不耐煩。
“廢什么話!不滿意的話那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