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明明是擔心我的,為什么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郁以楚看著時間已經快一點了,明早她還要起個大早,心情便有些郁悶。
“已經很晚了,我們可以不一回來就吵架嗎?你讓莊游騙我說,你傷的很嚴重,讓我去醫院,我也去了,你應該滿意了啊?”
季修柏聽著這些話,冷哼一聲:“所以像我這樣的‘小傷’,你根本不在乎,反而讓你辛苦跑一趟了。”
郁以楚拳頭緊捏著。
她不想說這些話,但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我只是覺得,你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你以前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惹是生非。”
季修柏忽然大笑起來。
這個動作會扯著臉上的傷口有些疼,但,卻遠遠比不上心里的痛!
“你都學會了用‘你以前’這樣的字眼了,在你眼里我傷成這樣,就是惹是生非?這些都是你的真心話?”
郁以楚的唇瓣緊抿成了一條直線,她知道那樣的話,會讓季修柏難受生氣,可她就是想說。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讓他又覺得有希望。
她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生孩子離婚。
這么久了,她始終沒辦法說服自己和殺父仇人的兒子白頭偕老,哪怕是自己也同樣深愛著這個男人。
剛開始那兩天,郁以楚做夢都是郁文堅瞪著一雙血眼,滿眼痛恨不甘的盯著自己,吼道——
你怎么能跟季修柏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們在一起了!我根本就不會死!
郁以楚想要轉移話題:“你先去洗澡吧,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重。”
但話音剛落下,季修柏卻突然抓著她的手腕,身子壓了下來。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離開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
季修柏說著,扯下她的衣服。
郁以楚看到季修柏受著傷,不敢太大的動作。
她很不喜歡這種強迫的感覺,抬起手用力的抵著他的胸膛。
“季修柏,你能不能不鬧了!你還受著傷!醫生說要你靜養!”
可季修柏不想理會,他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唇,讓她不能說話。
好像,只有看到郁以楚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時候,季修柏才感覺到……她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也只有這個時候,郁以楚才會緊緊的擁住自己!
最后一下,季修柏整個人癱軟在了郁以楚的身上。
他啞著嗓音:“楚楚,我們真的回不去了么?”
季修柏此時的模樣,像極了一個丟失了糖果的小孩兒,直戳郁以楚的心臟。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后,又緩緩吐出。
“何必要再問這樣的話呢?修柏,你知道我的回答的。”
季修柏摟著郁以楚的手緊了又緊,好像恨不得將她給揉進骨頭里,血液里。
他是知道,可他還希望,有奇跡能發生。
萬一她說……可以呢?
季修柏喝酒,又掛了消炎水,抱著郁以楚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郁以楚費了老大的勁,才將他從身上推開。
他重的都快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
她幫季修柏擦拭了下身子,找來管家幫著換了身睡衣,自己才進入了浴室洗漱。
第二天。
郁以楚的鬧鐘響了,她擔心吵醒季修柏,立馬睜眼掛斷。
剛翻身要起來,就被季修柏摟住了腰。
“楚楚,我頭疼……”
郁以楚聽著他軟乎乎撒嬌的口吻,心又有些軟。
恨是恨。
愛是愛。
一邊恨著,一邊卻又愛著。
怎么會有一個這樣的男人,讓她放不下,離不開,忘不掉。
“今天知道頭疼了,昨天怎么叫你,都不肯停……”
她小聲喃喃著,還是轉身輕輕的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那起床,吃點藥。”
季修柏睜開眼:“親一下就不疼了。”
郁以楚真服了,季修柏每天換著法子的逗著自己。
看到他這可憐的樣子,郁以楚無奈的嘆了口氣,俯下身子,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如蜻蜓點水。
但季修柏摟著她的腰,摁著她的腦袋,便給她來了個一個法式長吻。
又耍流氓!果然是裝的!
她就不該心疼他!
季修柏吻到郁以楚呼吸不暢了,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她。
“你真是!無聊!你下次再這樣我不會再信你了!”郁以楚推開他,從床上起身。
郁以楚在樓下吃早餐的時候,季修柏也落了座。
但看到他來了,郁以楚放下了手里吃了一半的烤吐司,將手邊的白開水一口氣喝完,就準備起身離開。
“楚楚,陪我吃完吧。”季修柏開口留住她。
郁以楚冷淡回答:“我吃飽了,你自己吃吧。”
季修柏沉著嗓子:“這么著急去找程書宇,試戲簽合同嗎?”
“我和程導約的下午試戲,我現在要去拍雜志封面,中午有個訪談,你還有哪里不清楚的嗎?需不需要……我把我的行程單打印一份給你?”
郁以楚一臉的無語,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別墅。
季修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陰沉,拿出手機給莊游打了個電話。
“安排個人,盯著楚楚。要機靈點的,別被發現了。”
莊游應著:“是,季總,我這就去辦。”
郁以楚忙完上午的工作,吃了午飯到下午約定的時間,便去到到程書宇的公司。
程書宇先是讓她試了一段戲,呈現出來的效果特別的好,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好。
接著,兩人就談好了片酬,當天便簽下了合同。
一切都進行的特別的順利!
“楚楚,慶祝我們成功合作,一起吃個晚飯吧。”
郁以楚猶豫了下,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程導,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先去忙,改天我請程導您吃飯。”
程書宇神色里透出一絲的失落,但他還是點頭道:“好,既然沒空,那就不強求了。郁以楚,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程書宇朝著她伸出手。
郁以楚笑著握了上去:“程導,我們肯定會合作愉快的。”
程書宇親自來送郁以楚離開,目送著她的保姆車離開,直到消失在他的視野范圍內,才慢慢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