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盛寒野摟著她根本就舍不得放手,還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壓在了沙發上:“不急,先讓我親親你。”
聲音落下,盛寒野埋頭吻了下去。
只是……親就親,怎么這手,好像有些不太老實呢?
“唔……寒野,別這樣,這是在你公司呢。”
姜念笙呼吸不自覺的粗重起來。
“你都說了,這是在我公司。”盛寒野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不要怕,不會有人敢闖進來的……”
“那也不要在這里……”
姜念笙的理智告訴她,這樣不行。
盛寒野越吻越深,不給姜念笙反抗說不的機會。
雖然沒人敢闖進來,但是,會有人打斷。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姜念笙也松了口氣,還好有人來了!
不然,差點她就要在這里被吃干抹凈!
盛寒野不舍的從她身上起來,姜念笙也連忙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著自己的凌亂的衣服和頭發。
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顧言州出現在門口。
當他瞥到房間里正襟危坐的姜念笙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盛寒野這么久才開門讓自己進來。
“我是不是%出現的不是時候?”
盛寒野啞著嗓子:“知道就好,什么事。”
姜念笙一個不怎么會害羞的人,臉頰都泛著紅光,顯得整個人的氣色特別的好。
“就……”顧言州看了眼姜念笙。
“我是打擾到你們談工作了嗎?”姜念笙很敏感,一下就察覺到了。
“沒有,就是跟寒野說聲,之前,他交給我的工作完成了。”
盛寒野會意的點頭:“嗯,行,辛苦了。”
姜念笙不知道為什么,隱隱覺得有些怪怪。
他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刻意在隱瞞著自己。
就算是工作的事情,在她面前說也不影響吧?
退一萬步講,她還是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呢。
顧言州離開辦公室后,姜念笙忍不住問道:“你們有事不告訴我?”
“沒有,還有點工作沒完成,我趕緊完成了一起回家。”盛寒野摸了摸她的腦袋,就往辦公桌的方向走去。
這舉動,更加讓姜念笙堅信,他們瞞著自己什么!
按照他的脾氣,肯定是要把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的。
但是,自己在問起的時候,盛寒野的眼神里,有一絲極不容易察覺的閃躲!
姜念笙沒有追問,而是等著盛寒野完成的手頭上的工作。
“阿笙,是不是等很久了。”盛寒野走到她的面前。
只見,姜念笙雙手環臂:“投訴的事情,是不是你和言州幫我的。”
剛才盛寒野工作的那半個小時,她去問了常風今天的事情。
越說,姜念笙越覺得,這是盛寒野做得出來的事情。
“嗯。”盛寒野知道,她已經猜到了,索性承認。
姜念笙嘆了口氣:“不是說讓我自己解決嗎?妙妙還懷著孕呢,還去麻煩人家言州。”
盛寒野柔聲回答:“我就知道這事瞞不了你多久,但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發現了,對不起。”
“道什么歉,你幫了我,是我該謝謝你。”
其實在她知道,盛寒野在小心翼翼的幫著自己不讓她知道的時候,她的心里一暖。
這個男人,總想盡辦法的保護好自己的脆弱和倔強。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自己去辦吧。”
盛寒野點頭:“我們阿笙果然是聰明,這么快就猜到了。”
回去的路上,姜念笙忍不住的跟盛寒野提了下尹婉婉的事。
這事也不是小事,雖然婉婉的辦事能力很強,但這畢竟關系到兩個家庭,姜念笙也不放心。
誰知道姜念笙說完,盛寒野淡淡的回了句:“嗯,我知道。”
“嗯?你怎么知道?誰告訴你的?你不會在我公司安裝了監控器,方便你隨時視監我吧?”
“阿笙,你怎么這么可愛。”盛寒野嘴角噙著笑,“司滄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他……他知道了?”姜念笙又驚了。
她忽然發現,這些男人平時看著五大三粗,直男得很,關鍵時候都很靠譜給力。
“他知道了,怎么還讓婉婉他爸,到公司里來鬧?”
“尹氏的問題,不是給錢就能解決的。他們公司內部核心出了問題,想要解決得做好很多準備,可能還沒來得及吧。”
盛寒野淡聲說著,姜念笙也能理解了。
“只要司滄是知道的,我就放心了。”姜念笙繼續說道,“那婉婉她爸來公司鬧的事情,你別跟他說啊,婉婉不想讓司滄擔心。”
“恐怕我們不說,司滄也已經知道了吧。”盛寒野輕聲一笑。
他們都把司滄看得太簡單了。
總覺得他好像對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但其實,事事他都留著心眼的。
畢竟,他是個雙商都很高的男人。
…………
尹氏集團。
尹父心里美滋滋回到公司的時候,就有助理一臉緊張的小跑到他面前。
“董事長,司家大少爺來了。”
“司滄?”尹父皺眉,難道是尹婉婉告狀了?!
“對。”助理愁著張臉。
“他見了我,也得叫我一聲岳父,你緊張成這樣干什么!”尹父見不得他一副害怕的樣子。
“司少爺在您辦公室,等著您呢。”
尹父嫌棄的瞥了一眼助理,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打開門,就看到司滄坐在沙發上,他身邊還帶著兩個身材十分魁梧的保鏢。
這架勢,確實是讓人有些害怕。
尹父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臉上擠著笑走上前:“小司啊!你怎么來了,也不跟爸說一聲啊,我就早點趕回來了啊!”
“我看公司遇到不小的困難,所以就過來看看。”司滄沉著臉,連一聲‘爸’都沒有叫。
尹父試探的問:“是……是遇到點困難,婉婉告訴你了?”
“坐下說。”
司滄坐在沙發上,尹父卻站著。
尹父臉上的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尷尬的笑著,坐在了他的對面。
“沒事。我這都坐了一天了,也想站一站。”
“就你這爛攤子,婉婉才舍不得告訴我。”司滄聲音沉沉,語氣有些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