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性感的聲音,隨著嘩嘩的水流聲,一起落下。
很快,郁以楚的唇便被堵住,同季修柏進入霧蒙蒙的水汽中。
郁以楚骨架小,和季修柏比起來,身形纖細,她要反抗季修柏,從他的束縛中掙扎出來,無異于癡人說夢。
既然無法掙脫……
郁以楚用阿Q精神來寬慰自己,那就享受吧,就當白嫖季修柏。
季修柏身材好,能力強,她不吃虧。
不投入感情,不讓自己沉迷就好。
郁以楚無聲安撫完自己,她圈住季修柏的脖子。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嗡、嗡、嗡——”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嚴實,外頭季修柏的手機瘋狂響起。
起初,季修柏沒搭理,見此,郁以楚也沒管。
但是,手機嗡嗡震動個不停,就像是煩人的蒼蠅似的,吵吵鬧鬧,無比擾人。
“你的手機響了,可能是有什么急事。”郁以楚忙說。
在季修柏扔下“不用管”幾個字前,郁以楚提前開口,“真的有急事怎么辦?”
她諷刺道,“剛吃到葷腥的毛頭小子,都這么無腦嘛?”
“大哥,要我提醒一下,您今年有多少歲嗎?您不會是失憶后,連自己的歲數都忘記了吧?”
季修柏很喜歡郁以楚眉眼間靈動的樣子,他捏了捏郁以楚的鼻尖,沙啞說,“忘沒忘不重要,重要的是,體力依舊沒有改變,依舊能和五年前一樣,讓你……”
郁以楚紅著臉,急忙捂住季修柏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
季修柏握住郁以楚的手腕,在她溫軟的掌心落下輕輕的一個吻,之后,他拽來一塊浴巾,披在郁以楚肩頭,便先走出衛生間。
臥室里,季修柏的手機還在響。
“嘖。”
季修柏發出不悅的聲音。
他拿起手機時,表情不怎么好看,當看到手機屏幕上跳動的來電顯示,臉色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是城郊洋房那邊打來的電話。
“怎么回事?”季修柏接通電話。
頓時,電話那頭便傳來嗚嗚的可憐哭聲,“嗚哇嗚哇,老爸你不會是把我扔在這里,讓我自生自滅吧?”
“不要呀,天底下哪有我如此高顏值的可愛萌娃了?我很珍貴的。”
“我勸你珍惜我哦,老爸!”
季修柏被小東西吵得腦仁疼,“你是住得不舒服,還是吃得不滿足?你周圍的人,應該把你照顧得很好。”
對突然出現的小蘿卜頭,季修柏暫時無法確定該如何對待。
照理說,小蘿卜頭不是他和郁以楚的結晶,他應該無法產生喜歡的感情。
但很奇怪,初見時,他便憐惜這個孩子,這份憐惜和不由自主的親近,至今都……依舊存在。
季修柏冷心冷情,唯一的例外是郁以楚,他又重新升起一縷……郁以楚和小蘿卜頭有關系的期盼。
弟弟悠閑的躺在躺椅上,怡然自得的啃著蘋果,“老爹你派來照顧我的叔叔阿姨們,的確很優秀,但是,幼小稚嫩的我,需要的是老父親您的陪伴啊!”
聞聲,季修柏明白小東西這通電話的意圖。
小鬼是想讓他去城郊洋房陪著他。
“沒空,自己呆著,你是男子漢,用不著我陪。”季修柏晚上只想和郁以楚呆在一起,夜夜做新郎,而不是每晚都做奶爸。
弟弟馬上說:“爹地先生,我是你和外面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吧,你今晚不來陪我,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掛牌大鬧,到時候,讓你的親親老婆知道我的存在……”
季修柏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屁大點的小毛孩子給威脅了。
很讓他惱火的是,他居然被威脅到了。
洋房里,弟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嘟嘟的忙音,很顯然,電話那邊的老父親被他氣壞,掛斷電話。
弟弟抱著胳膊,小大人似的,搖頭晃腦:“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說得就是我郁知陽啦,完全能干翻老男人爹地!”
他驕傲的揚起下巴,轉而給甜寶打去電話,“臭姐姐,你一會兒給老媽打電話就好,我保證,老媽肯定有時間接你的電話,剛才她沒接,保準是被老爸纏著呢,我已經使用調虎離山之計,將老爸調走啦。”
甜寶半小時前就給郁以楚打電話,可是沒人接,她整個人懨懨的。
現在聽弟弟這么說,她精神振奮起來,“真的嗎?”
弟弟打包票,“當然是真的,小爺是誰哦?十分鐘后再打過去就好!”
“給你一個么么啾哦臭弟弟!”甜寶美滋滋,“你真棒,就不應該讓老爸獨占媽咪,媽咪是大家的!”
“你說是吧,哥哥!”甜寶向一旁的哥哥尋求認同。
哥哥正在安靜看書,他淡淡“嗯”了一聲,回復道:“是這樣,晚上時間,上班回家的老爸不能獨占媽咪,他應該好好做奶爸。”
季修柏并不知道,在他還不知道另外兩個寶貝的存在、不知道三胞胎的真實身份時,一場爭奪郁以楚的家庭大戰,便已經拉開帷幕。
季園。
郁以楚擦干凈皮膚上的水珠,緩緩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入臥室。
她將浴巾裹在身前,露出漂亮的鎖骨,靠在桌角擦頭發的模樣,風情萬種。
“你要出去?”郁以楚抬眼看向正在系扣子的季修柏。
季修柏喉間發癢發干,他沒有忍,直接上前品嘗郁以楚的唇。
暫時解渴,他回答:“是。”
郁以楚的眼睛晶亮,仿佛在說,還有這種好事?
季修柏危險的瞇起眼睛,“你很想我離開?”
郁以楚不躲不閃,“當然啊,你昨天太……狠了,太兇了,太……惡劣了,今晚再來一次,我吃不消,ok?”
世界上沒有哪個人,比郁以楚更會給季修柏順毛,只要她愿意,她永遠都能讓季修柏心情燦爛。
季修柏無法抗拒心上人在那方面的彩虹屁,一時之間,季修柏被小蘿卜頭威脅的不悅全都消散,他心間很是柔軟。
臨走前,季修柏揉揉郁以楚柔順的長發,“算你識趣,我很快回來。”
等季修柏離開,郁以楚晃晃腦袋,將季修柏帶給她酥麻電流感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