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盛寒野才來來回回的要了她好幾次,姜念笙以為,他今晚上應該沒有那么饑渴了……
沒想到,她完全想錯了!
盛寒野對她身體的渴望,遠超她的想象!
到最后,姜念笙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還是盛寒野抱著她去洗干凈的身子。
第二天。
八點半集完合,開始化妝,準備各自的自我介紹。
第一期的制香要求比較簡單,制作一款適合夏天的香水。
制作香水的過程,需要任何香料都可以跟主辦方溝通,主辦方會盡一切可能,第一時間弄到給選手。
姜念笙一制作起香料來,完全徹底沉浸投入進去。
第一天她熬了一晚上,累了,就在制香室里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兒。
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調出了她還算是滿意的香氛基調。
關于夏日……
姜念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神秘又蔚藍色的大海!
她想要調制一款海風咸甜清爽的感覺!
經過后面兩天對香氛的調整,姜念笙總算是在淘汰夜,調制出了香水,交了上去。
晚上要盛裝出席,穿禮服介紹自己的產品,還有設計理念。
姜念笙化好妝在后臺準備著。
三人一組上臺,裁判再進行評分。
姜念笙和何蕊,以及一個男生分在了一組。
何蕊走到姜念笙的身旁說著:“念笙姐姐,我好緊張啊,這第一期就淘汰八個人,也太狠了吧。”
“嗯,是的。”姜念笙淡聲回著。
她的腦海里,還在梳理著等會上臺要說的話。
“有比賽肯定當然就有輸贏啊,要不然,自己給自己頒個獎得了,還組織這么麻煩干嘛?”一組的男生,滿臉不屑的瞥了她們一眼。
這個男生叫趙睿西,第一天來就瞧不起這里的所有人。
姜念笙和何蕊早知道趙睿西什么尿性,不想浪費精力跟他浪費口舌。
自從,生了盛亦嘉當媽媽之后,姜念笙的脾性冷靜不少。
終于到他們這一組,何蕊拉著姜念笙,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念笙姐姐,你第一個上吧,你在前面,我會更有安全感!”
姜念笙眉頭微微皺了下,她并沒有忘記,盛寒野對自己的叮囑。
雖然,姜念笙表面對對何蕊還挺客氣,但心里。還是始終提防著她。
“讓開讓開,你們憑什么站在前面,野雞大學畢業的不說,一點像樣的資歷都沒有,還有臉站第一個?”
趙睿西說著,推開了何蕊。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姜念笙的時候,姜念笙突然一個側身,倒手就抓著他的手腕,將他用力的往前一拉,隨即用力的往下按!
只聽到,咔嚓的聲音,趙睿西的骨頭響了!
他疼的嗷嗷大叫:“姜念笙!!你干什么!我的手要被你弄斷了!”
姜念笙冷著臉松開了手:“想要第一個出場讓你出,沒人跟你搶,嘴巴和手腳,都給我放干凈一點!”
她的話音落下,就聽到主持人在臺上喊著三人的名字。
趙睿西握著自己的手腕,狠狠的抬眼瞪了一眼姜念笙:“姜念笙!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你,只是希望,你有機會能挺到最后。”姜念笙冷凝著臉,語氣冷漠。
她又看向何蕊:“你沒哪里受傷吧?”
何蕊搖著頭,滿臉的崇拜:“念笙姐姐,你也太帥了吧!你是不是還會功夫啊。”
姜念笙壓著音量:“學過點跆拳道。我們該上臺了。”
三人上臺,除了五名評委,場上還有五十名各界有名的權貴人士。
姜念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盛寒野。
他不是來涼城出差的嗎?怎么還有空閑……來看她的比賽?
看來,出差是小事,時時刻刻盯著自己才是他的正事。
不過,姜念笙能在觀眾席上看到盛寒野,她的心里也好像有底了,無畏也無懼。
趙睿西先對自己的香水和設計理念,做著簡單的介紹。
聽他的介紹,用的都是十分昂貴和稀少的用料,出來的味道確實還挺好聞,但是……卻有些失真。
姜念笙的鼻子靈,遠遠的就嗅到一點。
趙睿西介紹完,輪到姜念笙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藍色的禮服,正好和香水的顏色一致。
“我給這款香水,取名為‘海天星晴’,夏天就讓我想到了大海,所以這款香水的靈感,就來源于……靜謐,神秘的藍色海洋。”
她說著,便看到臺下的幾位評委聞到味道后,滿眼閃著光,連連驚喜的點著頭。
姜念笙接著道:“它是用草本植物和花香,調作為主基調的海洋香,會帶著絲絲泥土的氣息,仿佛被陽光照射過般,帶有幾分狂野的感覺,再配合海藻淡淡的腥香,聞起來,就像夏日的陽光海灘,充滿活力。”
輪到何蕊,當評委打開她的那款香水時,姜念笙也輕嗅著,在空氣中聞著那股味道。
香味特別的芬芳甜蜜,但是又不甜膩,感覺像是身處繽紛的花海之中……
何蕊這控香的能力,果然是天賦異稟。
姜念笙扭頭看向何蕊,恰好,她也扭頭看向自己。
她朝著自己甜甜的一笑,姜念笙卻不再覺得,她的笑容單純簡單了。
最后一組的評分也已經出來了,主持人將二十個參賽者的平均分,打在了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這一刻的到來,就連姜念笙都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主持人說道:“下面我宣布,本輪比賽的排名已經新鮮出爐!第一名真是讓我意外,大家一起看向大屏幕……”
名字一出來,姜念笙就看到自己和何蕊的名字,出現在前三。
而姜念笙以一分的微妙優勢,贏了何蕊。
她得了第一名,何蕊第二名。
而趙睿西卻恰好在第十八名,出現在最后的淘汰名單上。
賽后,姜念笙回到房間里,換掉禮服。
她這時才發現,房間的床墊居然換成了上好的乳膠墊。
這兩天,她太累了,根本就沒有注意,之前還怕自己認床,但是這兩天,她基本就是沾床就睡了。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太累了,但現在看來并不是的。
正想著,房門叩叩叩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