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野沉聲道:“不會的,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走到最后。”
“你對我這么有信心?”
盛寒野點頭:“嗯,你制香的水平,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
盛寒野的話讓姜念笙非常歡喜,她淺聲“嗯”著,困意也來襲了。
“好困,寒野……”
“睡吧,阿笙……”
盛寒野看著她的睡顏,眼神里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第二天。
姜念笙鬧鐘響了好久,她都沒醒,昨晚上她真的累到了。
半夢半醒之間,姜念笙感覺到嘴上濕濕軟軟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啃著她的嘴巴。
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了大腦。
姜念笙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帥氣絕倫的面龐。
“唔……寒野,別鬧,我好累。”
姜念笙推開他,還想繼續(xù)睡。
“寶貝阿笙,飛機要晚點了。”
盛寒野的話音落下,姜念笙的眼睛猛地睜開,她連忙就從床上彈起了身子。
“幾點了?”
“快九點了。”
姜念笙一臉的著急:“你怎么不早點叫我,等會真的趕不上了。”
盛寒野回答:“時間夠用,阿笙不用著急。”
到機場的時候,姜念笙沒想到,大家居然都趕過來送她!
“我這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了,你們都過來送我干嘛?”姜念笙有些哭笑不得,但其實心里很感動。
尹婉婉給姜念笙送了一條紅繩,上面鑲著顆金豆子:“阿笙,送你一條幸運珠,祝你旗開得勝!”
姜念笙說:“謝謝婉婉,我有你的幸運珠,有以楚的平安符,這比賽我不拿個獎,我都不好意思回來。”
司滄打趣的笑:“那必須的啊,收了禮物,就要做到!等你凱旋歸來!”
郁以楚也走上前:“阿笙,以你的實力肯定拿獎,但是,也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重在參與知道嗎?”
“我知道的,以楚,到時候我回來后,請我喝酒啊!”
“當(dāng)媽的人了,還喝酒。”
姜念笙聽著不服了,輕哼道:“我又不是天天喝酒。”
季修伯走到郁以楚的身旁,手搭在她的肩上:“楚楚現(xiàn)在腸胃不好,近段時間,都不能碰酒了。”
姜念笙清楚的看到,當(dāng)季修伯的手搭在郁以楚的肩膀上的時候,郁以楚的臉色……幾不可察的沉了下。
她的身體也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看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芥蒂,還是沒有解開。
盛寒野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登機了,阿笙。”
姜念笙揮手跟他們道別:“我要走了,你們別太想我哦!”
郁以楚:“去吧,一路平安。”
尹婉婉:“加油哦,念笙!公司有我呢,你放心去博吧!”
姜念笙正走到登機口的時候,接到了盛妙妙的電話。
盛妙妙語氣里有些自責(zé):“嫂嫂,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去涼城參加比賽,我和阿言在國外,都沒能去機場送你。”
“你和你的阿言開心的度蜜月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還搞得這么興師動眾的。”姜念笙笑說道。
“嫂嫂,你一個人在那邊要注意安全哦,如果有人欺負(fù)你,你就告訴我哥!”
“我這是正規(guī)的制香比賽,又不是宮斗賽。沒人欺負(fù)到我,放心吧你。”前面還有兩個人,就排到姜念笙了,“妙妙,我要登機了,你和言洲玩得開心。”
盛妙妙連忙道:“好,嫂嫂加油!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的,注意安全哦。”
“嗯,你和言洲也加油,最好給你的盛亦嘉大侄子……造個妹妹出來!”
登上飛機,姜念笙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在群里發(fā)了平安消息之后,手機便弄了飛行模式,帶上耳機,打開平板研究著制香的一些功課。
突然,頭頂一道陰影籠罩了下來。
緊接著,她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
隨即,姜念笙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眉頭微皺,轉(zhuǎn)頭看到了讓她意外的人。
“你……你怎么上來的?!”姜念笙滿臉詫異。
“阿笙,讓你一個人去涼城,我怎么放心。”
原來,姜念笙過了安檢后,盛寒野也跟了進來。
他其實一直跟在姜念笙的身后,直到她坐下了,他才走過來。
姜念笙很難想象,盛寒野這種渾身散發(fā)著威嚴(yán)氣息的男人,為了躲姜念笙的視線在那躲躲藏藏的畫面!
“那公司怎么辦?嘉兒怎么辦?”姜念笙依然還沒有緩過來。
“公司正好有項目在涼城,我過來出差,嘉兒我們完全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讓媽過去幫忙看著了,要是想他了,讓人帶過來就好了。”
果然,爸媽才是是真愛,孩子就是意外。
姜念笙真是哭笑不得:“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訴我。”
“想給你一個驚喜,阿笙,看到我開心嗎?”盛寒野期待的問著。
“開心,當(dāng)然開心。”
被這么個幼稚的老公寵著愛著,她能不覺得開心嗎?
她依偎在盛寒野的懷里。
………
機場高速上。
一坐上車的郁以楚,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臉上冷漠的沒有一點表情。
季修伯輕聲開口:“楚楚,晚上跟我一起出席個活動吧。”
“沒時間。今晚我還有戲要拍。”郁以楚看著窗外。
季修伯語氣微沉:“不是什么重要戲份,推后就行。”
“戲份挺重要的。”
郁以楚說完,車?yán)锿蝗话察o了下來。
好一會兒,季修伯才冷聲道:“你就這么不想跟我一起?”
“沒有,真的是一個重要的戲份,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打電話給導(dǎo)演,你問他。”郁以楚將手機遞過去。
季修柏的臉色不太好看:“你好好拍戲。”
“嗯。”
季修伯其實有些想發(fā)作,但是一想到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緊張了,他也不愿意再逼急了郁以楚。
否則,鬧得兩個人會更不愉快!
晚上。
郁以楚拍完戲回到別墅,季修伯還沒回來。
今天拍了動作戲,她的手腕扭傷了,郁以楚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
她剛從浴室走出來,忽的眼前一暗。
緊接著,她的身體就被用力的摁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