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為了你的幸福在著想。”
“我的幸福就是顧言洲!誰也不能阻止我嫁給他!”盛妙妙一臉的倔強,“如果是這樣,你什么也不用跟我說了,麻煩你出去。”
盛寒野臉色頓時一黑。
姜念笙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氛圍一下凝重緊張起來,連忙走上前抱住盛妙妙。
“妙妙,結婚是大事,是不是也得讓言洲來一起談談,這才是對你的未來負責?”姜念笙柔聲安撫著,“媽還不了解言洲呢,媽不得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娶走了她的寶貝女兒?”
“嫂嫂,我真的可以確定,阿言不會辜負我。而且,他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愛我,甚至比我愛他還要愛我!”
盛妙妙談起顧言洲的時候,眼睛里都有了星光。
“哪怕,他知道我……得了白血病。”盛妙妙將這件事情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他也不離不棄!”
姜念笙和盛寒野面色都瞬間凝重了起來:“白血病?”
“是。不過你們不要緊張,五天前,我和言洲再去醫院的時候,查出來是誤診!我沒有得白血病!”
“我還可以和阿言一起生活很久,可以像你和嫂嫂一樣生個可愛的寶寶。”
說著說著,盛妙妙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盛寒野說:“難怪言洲讓我去調查你。他一眼就察覺出你的異常來了。”
盛妙妙幸福的笑著:“是啊,我只要有一點的不對勁,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他這樣關注我的一舉一動了。”
“叩叩叩——”
房門敲響。
盛妙妙瞬間警惕起來:“是媽嗎?”
“我去開門。”
姜念笙走到門口,打開門的時候頓了下,然后虛掩著房門,轉身看向盛妙妙:“妙妙,還是你自己來開這個門吧。”
盛妙妙一愣,似乎猜到了點什么。
她連忙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房門拉開的一瞬間,盛妙妙強忍著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阿言!你怎么來了!”盛妙妙哽咽的說著,張開手臂緊緊的抱住了他。
顧言洲看到盛妙妙哭的眼睛都腫了,滿眼的心疼:“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盛妙妙的腦袋埋在顧言洲的胸膛上,吸著鼻子:“不委屈。當初你知道我得白血病的時候,也沒有嫌棄我要放棄我,我這都不算什么,我媽為難你沒有,跟你說難聽的話沒有?”
“沒有,阿姨沒有為難我,本來就是我不對,我該好好的跟你求婚,然后征求你家人的同意,才娶你的。”
顧言洲擦掉盛妙妙臉上的淚水:“別哭了,眼睛都哭腫了,我們下去跟阿姨道個歉,好不好?”
盛妙妙扁著嘴,委屈的看著他,卻又乖巧的點著頭,就跟著他往樓下走。
果然,顧言洲說什么都是好的。
“顧言洲肯定是給妙妙下迷魂藥了,我們說這么多,妙妙都沒有聽進去一句話。”姜念笙一臉的姨母笑。
這可是她從頭磕到尾的cp!
必須得給她成了!
盛寒野:“我覺得,你也給我下迷魂藥了。”
姜念笙:“我才沒有!”
“不然,我怎么這么為你著迷。”盛寒野走到姜念笙的身邊,張開手臂就將她給摟到了懷里。
剛才他在盛妙妙的面前,還不是這樣的,怎么盛妙妙一走,盛寒野就……原形畢露了!
樓下客廳。
柳盈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
顧言洲牽著盛妙妙,走到柳盈的面前。
“阿姨,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欠考慮,我當時一心只想著能娶妙妙,這些儀式都給拋擲腦后了,是我不禮貌了,請您原諒我,也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盛妙妙眉頭一皺:“才不是,是我非說要去偷戶口本,跟你領證的!阿言,你別什么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柳盈看著盛妙妙這還沒嫁人,就一直幫著顧言洲說話,生怕顧言洲在她這里受一點委屈的樣子,就嫌棄的直搖頭。
“怎么?盛妙妙你這個意思是,他沒說要娶你,你自己還上桿子要嫁了?”
柳盈本來看到顧言洲在這個時候,敢只身一人到家里來,還對他有了點改觀,但是看到盛妙妙這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就一肚子的火。
盛妙妙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難道結婚的事情,不是得兩個人都有這個想法,才結的成嗎?這當然是我愿意嫁,他愿意娶啊!”
“盛妙妙!你是個女孩子!你是我們盛家千寵萬寵的千金大小姐!你能不能理智一點,冷靜一點?你是沒人娶了嗎?”
柳盈真的不知道這個盛妙妙是怎么回事,明明平時家里也沒有短著她什么,怎么一副恨嫁的樣子。
盛妙妙受不了柳盈這迂腐的思想,又想跟她爭兩句,可顧言洲暗暗的捏了捏她的手。
她所有的話,又給全部給憋了回去。
顧言洲眼神特別的真摯:“阿姨,您不要生氣,這事也不怪妙妙,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阿姨您了解一下我。”
“我對妙妙從來沒有二心,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女生,妙妙是我的初戀。”
“我在這里能跟你保證,我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女人。”
柳盈上下打量著顧言洲。
他從形象和氣質上來說倒也合格,可能稍微差一點的……就是這個家境了。
“別站著說話了,坐吧,等下還以為我們盛家不懂禮數。”
姜念笙和盛寒野對視了眼,知道柳盈這是對顧言洲沒有那么抵觸,已經退了一步。
顧言洲坐下,從包里拿出一些文件資料擺在茶幾上,推到柳盈的面前。
“阿姨,這些是我的所有的個人資產的公證,這些是房產證和車子的證,這是我的身份證戶口本,這是我的征信,也沒有做過什么不法的勾當……您過目一下。”
這架勢,警察查戶口都沒有這么詳細的。
盛妙妙眼神里滿是感動,她都不知道,顧言洲什么時候準備的這些。
柳盈看到桌上一沓厚厚的文件和證書,眉頭一挑,抬眼又打量了一眼顧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