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滄的話,讓尹婉婉的耳根子都紅了。
她想要起來,腰身卻被他用雙手緊緊的禁錮著。
“叫聲老公,我就放了你。”
“司滄!”尹婉婉壓低著音量。
“快點兒。”司滄絲毫不慌亂,也無視周圍人的目光。
“那不是司滄搶親搶回來的老婆嗎?兩個人看著,還挺恩愛。”
“尹婉婉啊……她可沒有什么家世,在家里又不受寵,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逼著司滄娶了她!”
“也是,長得就一副狐媚樣!”
“恐怕是床上功夫了得,又拍了什么不雅的視頻吧……現(xiàn)在的那些女人,不都用這種手段嗎?”
不遠處兩個女人,舉著香檳,目光注視著他們兩個,一臉鄙夷嫌棄。
那兩個女人的表情毫不收斂,尹婉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別人看著呢……”尹婉婉無奈的嘆了口氣。
“怕什么?我們合情合理合法!”
尹婉婉盯著司滄這張帥氣好看的臉,咬牙切齒的:“好,叫就叫!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尹婉婉的語速很快,說完,她馬上就掙脫掉司滄的手,快速起身往姜念笙的方向走去。
司滄盯著尹婉婉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來。
真是倔得可愛。
司滄又將目光掃向不遠處的那兩個女人,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
他從沙發(fā)椅上站起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西服,就朝著那兩人走去。
那兩個女人看到司滄走過來,立馬站直了身子,收起了目光,裝作無事的樣子。
“嗨,司醫(yī)生。”
其中,一個長發(fā)濃妝的女人,主動朝著司滄打著招呼。
司滄嘴角勾著魅惑的笑,招手叫來侍者,倒了杯香檳。
“早早就注意到兩位大美女了,一直沒來得及跟二位打聲招呼,干一杯吧。”
兩個女人沒想到,司滄是來搭訕的!
他剛才不還和他的小嬌妻,調(diào)著情嗎?
她們瞬間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和司滄碰著杯,一臉的嬌羞。
“司醫(yī)生就會開我們玩笑,難道,司太太還不夠您看的嗎?”長發(fā)濃妝的女人眼神撩人,身體有意無意的朝著司滄貼近。
司滄眼神一寒,嘴上的笑也冷了下來:“我太太的美貌,你們兩個整容臉自然是比不了了。看到你們,我才知道,什么叫相由心生,沒人告訴你們……在背后說人壞話,是會遭報應(yīng)的嗎?”
“你說誰整容臉了!”兩個女人臉上一下青一下紅的,有些心虛。
“我明媒正娶的太太,輪得到你們在這里說三道四!”
“我們也沒說錯什么啊,她尹婉婉就是在家里不受寵啊!而且,根本就配不上你!”
司滄沉著臉警告:“她尹婉婉不但配得上我,還絕配、頂配!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婉婉的不好,我就讓你們再也說不出話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兩個女人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忽的,長發(fā)女人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痛苦:“我要去趟廁所!”
話音剛落,另一個女人也捂著自己的肚子:“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姜念笙正抱著孩子和尹婉婉聊著天,就注意到洗手間的方向,兩個女人一直在廁所進進出出,已經(jīng)有七八次了!
“那兩個人怎么回事?鬧肚子嗎?是我們的食物……出什么問題了嗎?”
當尹婉婉看清兩個人的臉,微楞了下。
這不就是剛才那兩個說她壞話的人么?
盛寒野看了眼:“我讓人去問一下。”
“不用了,我弄的,她們嘴巴不干凈,就只好讓她們身體里干凈點了。”
司滄走過來,手十分自然的就搭在了尹婉婉的腰上。
尹婉婉本能的將他的手給拍掉,給了一記眼神警告。
“你把別人怎么了?”
“就在酒里加了點瀉藥,給她們清清腸。”
司滄說的很輕松,尹婉婉很無語:“……”
他好幼稚啊!
“誰叫她們在背后說你的不好!我司滄的女人,輪得她們在這里嚼舌根了?沒讓她們說不出話來,都已經(jīng)是我仁慈了。”
尹婉婉看到司滄這個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想生氣,但是她卻莫名又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
姜念笙忍笑搖了搖頭:“萬一……真暈倒在我兒子的滿月席上,司滄,你得給我負責啊。”
“就是啊,你怎么這么幼稚,萬一出事了,還讓念笙給你收拾爛攤子,趕緊給人藥治了。”尹婉婉說。
司滄很不服氣:“嘿?我還里外不是人了,某人也不想想,我這是為了給誰出氣?”
頓了頓,他還是告訴了他們買什么藥止瀉。
“是是是,是為了我,我真是謝謝您嘞,我的司大醫(yī)生。”尹婉婉抓住司滄的手,撒嬌搖晃著。
司滄嫌棄的扁嘴:“尹婉婉你這也太不真誠了。”
“司滄,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姜念笙看著這兩個歡喜冤家,一臉的姨母笑:“你們兩個要是要打架的話,回去打,別影響我兒子,造成不良的早教!”
晚上十點。
姜念笙和盛寒野兩人,終于送走了最后一對賓客。
姜念笙舒了口氣,抬起手,撐著自己有些發(fā)酸的后腰。
她剛生了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腰痛的毛病,又加上剛出月子,身體容易疲憊。
就一個小動作,都被盛寒野給收到了眼底。
他走到姜念笙的身旁,一只手扶著她,一只手撐在她的腰上。
姜念笙瞬間覺得,腰椎上的壓力小了很多。
“腰又疼了?回房間我?guī)湍惆窗础!?br/>
“沒事,我沒有這么嬌氣。”姜念笙無所謂的擺擺手,“哎……盛寒野!你又干什么!”
她的身體突然騰空,盛寒野不由分說的,打橫將姜念笙公主抱了起來。
“你生嘉兒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不能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姜念笙手臂環(huán)在盛寒野的脖子上,眼底含著笑看著他:“我這就委屈了,那以后,你是不是要像照顧嘉兒一樣,照顧我吃喝拉撒?”
盛寒野抱著姜念笙的手臂,強勁有力,特別的有安全感。
“如果……你能接受,我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