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遇郁以楚之前,其他女人根本不能讓他產生半分漣漪。
重遇郁以楚后的心動,亦是五年來他的第一次。
季修柏一直以為,他在感情上很純情。五年后如此,五年前應該也是這樣。
那為什么郁以楚會說,五年前的他,身邊花花草草很多?
季修柏回到書房,一通電話撥給了莊游。
被發配邊疆的助理先生以為他這是要被赦免,老板要召喚他回去呢。
結果,莊游聽到向來嚴肅的季總問:“以前的我在……男女關系上,是什么作風?”
莊游:“???”
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莊游,你如果想一直呆在港城工作,我可以滿足你。”季修柏漫不經心道,“畢竟,我也不需要一個耳朵有問題的總助。”
莊游哪里還敢再發懵?他趕緊說,“季總,您想知道,您在男女關系上是什么作風,是嗎?”
“嗯。”季修柏淡淡道,“說吧,但凡有半點作假,你真不用回來了。”
于是,莊游從頭到尾,老老實實交代季修柏的情史。
“您的初戀似乎便是太太。”莊游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季修柏并不意外,失憶后他會對郁以楚一見傾心,再見鐘情,失憶前應該也是這樣。
“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您和太太分手,無縫銜接太太的姐姐,郁雙雪小姐。”
“再然后,您和郁雙雪小姐取消訂婚后,重新和太太糾纏,直至結婚成為夫妻。”
“和太太結婚后,您還和一名叫做程玥安的女明星有過糾纏。”
莊游將和季修柏有牽扯的女性一一拉出來。
這讓季修柏的眉頭越鎖越緊,眉心的皺痕特別深,仿佛能夾死蟲蠅。
他簡直不敢相信,莊游口中的男人,竟然會是他本人?
原來,五年前的他,真如郁以楚所說,是個渣男?
季修柏二話不說,直接掛斷電話。
“但是,季總您和除了太太以外的女人都沒有什么身體上的牽扯……”莊游還在繼續往下說,但他家季總的電話說掛就掛。
莊游愣了一下,一頭霧水,懵懵的自言自語,“您和太太以外那些女人的牽扯,都是有原因的。”
可惜,沒人聽到這些話。
莊游晃了晃腦袋,生怕造成什么影響,急忙將電話回撥給季修柏。
“季總,您聽我說,還有些事情,我還沒等說清楚呢……”
季修柏卻誤會,五年前的他還有其他情史,臉色黑臭黑臭,“不要說了,以后都不要再提,過去的都已經過去,去忙你的工作。”
作為流放在外的下屬,自然是上司說什么,莊游聽什么,“是的,季總,我明白了。”
季園書房,季修柏掛斷電話,便將手機扔到書桌上。
他負手而立,站在窗戶前,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
五年前的情史,屬實讓他吃驚。
“先生,您找我?”季園的管家敲門進入書房。
季修柏嗯了一聲,他道:“說說我和太太五年前是怎樣的相處模式?”
季修柏以為,既然五年前他是個“渣男”,郁以楚對他可能非常冷淡。
結果,管家告訴他,五年前郁以楚對他挺不錯,甚至親自為他下廚……
也就是說,郁以楚對五年前“渣男”般的自己溫柔小意,卻對五年后潔身自好、不與除她以外的女人糾纏的他,冷眼以對,整日作對。
季修柏不舒服了。
心頭仿佛梗著塊石頭似的。
他越品越覺得不對勁,嘴巴里苦味和酸味并存,猶如喝下一罐子陳年老醋。
季修柏吃醋了。
自己醋自己。
失憶后的他,吃失憶前那個自己的醋。
這邊的季修柏有煩惱,而郁以楚,同樣遇到煩心事。
她進入別墅,想要找個房間休息,結果每開一扇門,里面都亂糟糟的。
壓根沒有辦法住。
“抱歉啊太太,”女傭解釋,“您的歸來太突然,大家伙還沒等收拾。”
郁以楚不信邪,季園這么大,總有一間臥室能讓她住吧?
但事實證明,真沒有,一屋更比一屋亂!甚至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太太,您不用再嘗試了,季園這邊,只有先生一直居住的主臥可以住,您和先生是夫妻,何必另找別的屋子睡呢?您住主臥就好。”
瞬間,郁以楚懂了。
其他屋子分明就是季修柏下令弄亂的。
“太太,”女傭悄悄表現出哀求,“您就去主臥住吧?”
她小聲提及:“我們大家剛接受先生的命令,將其他房間搞亂,還得趕緊去恢復呢。”
“楚姐,幫幫粉絲嘛~拜托了,拜托。”女傭年紀不算大,雙手并攏,擺出哀求的姿勢。
郁以楚本就是不愿意讓自己麻煩到他人的性格,更何況,對方是她的粉絲。
不得已,她點頭說好,邁步進入臥室。
再次踏進臥室,郁以楚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環視四周,她發現,這間臥室和曾經沒什么區別,可能是季修柏重新派人整理過吧,連每種小玩意的擺設都和五年前一樣。
郁以楚心里鼓鼓的,控制不住的去擺弄屋內的小擺件。
這些小擺件,多數是郁以楚購置的,她當初,也曾認真的裝扮這里,她也曾將這里當成一輩子扎根的家。
過往的記憶紛至沓來,酸甜苦辣,種種滋味都盤旋在心間。
“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拉回郁以楚游離的思緒。
她偏頭看去,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上跳動著“棠棠”二字。
郁以楚不敢耽誤,立即收神接通電話。
“棠棠?”郁以楚進入衛生間,她了解季修柏,對方還沒無禮到要在衛生間安裝監控。
此時,南城國際機場。
唐棠戴著一扇大大的圓帽,將整張臉都遮擋起來,在她身邊,是三個顏值出眾的寶寶。
在三寶的注視下,唐棠明知故問,“楚楚,你現在是被季修柏帶回南城了吧?”
“是。”郁以楚將從港城離開后,季修柏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唐棠。
唐棠完全震驚,“什么?季修柏用我威脅你,逼你和他重新恢復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