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妙妙不在南城,游玩歐洲去了,也沒打擾他啊,這是受哪門子刺激了?
還有季修柏……
郁以楚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正想著,電梯門緩緩開啟,季修柏捧著文件,一邊和旁邊的助理說著什么,一邊往外走。
看見盛寒野,他才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早啊。”
盛寒野看著他:“早。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私事再多再亂,還是要工作。”季修柏啪的一聲把文件合上,“這不也是減輕你的負擔么?”
“是。我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來陪阿笙待產。”
“恭喜啊,盛寒野,你就要升級當爸爸了。”
“謝謝。”
季修柏的語氣里,有著很明顯的酸味:“人生贏家。我和顧言洲,就是再過幾年,都追不上你。”
他挑眉:“那些年我痛苦的日子,你又不是沒見過。”
“可是你的痛苦,得到了回報。如果能夠預知到未來是幸福的,現在多承受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盛寒野伸出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愿意這么努力工作,我非常欣慰。”
“少來這一套。”季修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中午我有事情,下午的會議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明天按時來公司就好。”
季修柏嗤了一聲:“你能不能別這么得寸進尺?”
盛寒野反問:“我怎么就得寸進尺了?工作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
“顧言洲這段時間,都快成為全集團的勞模了,連帶著他管理的部門也沒閑著。再加上我也投入到工作里,減輕了你多少負擔。”
“你忘記了你不在公司的時候,顧言洲出差的時候了?我一個人扛著。”
“盛世集團姓盛,又不姓季。”
“說得你好像沒持有股份似的。”
季修柏把文件往他身上一拍:“走了。”
“別太嫉妒我。”盛寒野接住文件,側身看著季修柏走遠的背影,“年底多給你分紅。”
威廉默默的站在一邊。
看著自家盛總精神奕奕,意氣風發的模樣,真是難得一見。
盛總如今是嘚瑟了,他這個助理以后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季修柏匆匆走出公司,走到黑色奔馳前,彎腰坐進了駕駛室,直奔私人醫院。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病房所在的樓層。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那抹熟悉的單薄身影。
幾天沒見,她又瘦了。
郁以楚面對著墻壁,低著頭,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散亂的發絲從耳畔垂落下來。
她已經沒心思打扮收拾自己了,隨手扎了個馬尾,素面朝天,卻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蘭姐,為什么公司不讓我繼續拍戲了?”
“前段時間我……我遇到一點問題,沒辦法來現場拍攝戲份,但是季修柏幫我請假了啊!”
“這部戲的女主角定的是我,我不回歸劇組,怎么繼續拍?”
“難道說,女主角換人了?”
面對郁以楚的咄咄逼人,經紀人潘蘭只是打著馬虎眼:“哎呀楚楚,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吶。我幫你問問導演和制片人。”
“蘭姐,你人在哪,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我這會兒在外地出差呢。”
郁以楚還想說什么,潘蘭馬上說道:“現在有事,晚點我再打給你啊,拜拜。”
“蘭姐你……”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
郁以楚垂頭喪氣的。
那段時間,她被董晶瑩扣押在季園,無法前去劇組,但她知道,季修柏肯定是打點過的。
可是現在她恢復了自由,也有時間,為什么卻回不去劇組了?
郁文堅割腕后住院療養,需要一筆錢,那些追債的人也隔三差五的打她的電話,但……
郁以楚沒錢了。
郁氏公司投資失敗的消息一經傳出,那些股東為了自己的利益,立刻向法院申請了凍結郁家所有人的資產。
于是,郁以楚名下的賬戶,都被凍結了,一分錢也取不出來。
而郁文堅的錢早就被銀行劃走,用來還債。
現在,郁以楚是寸步難行,但她還是在咬著牙,硬抗下去。
收起手機,郁以楚長嘆了一口氣,仰著頭把眼眶的淚逼回去。
有什么好哭的呢,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轉身準備回病房,卻一眼看見了季修柏。
他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身上,透露出點點的憐憫和疼惜。
但在郁以楚看來,季修柏的同情讓她厭惡。
“你來做什么。”她冷冷的問道,豎起渾身的刺,“這里并不歡迎你。”
季修柏邁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幫她把發絲挽到耳后:“楚楚。”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季修柏也不介意,依然強勢的把那縷發絲別到耳后:“你求任何人,都不如求我。這個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嗯?”
郁以楚不說話。
“你把給潘蘭打電話的時間,用在我身上,你現在遇到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了。”
說完,他上前一步,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柔軟的觸感,讓郁以楚從心底產生厭惡。
“季修柏,求你有用嗎?你會放過郁家嗎?”她問道,“你只會讓我成為你的金絲雀,依附你活著。一旦你不高興或者玩膩了我,我就會變得毫無價值。”
“我怎么會玩膩你。楚楚,你對我的吸引力,永遠存在……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我會對你如此著迷。”
這的確是季修柏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怎么就這么愛她呢?
那么多的女人,只要他愿意,勾勾手指就能得到,比她聽話多了。
郁以楚是美,但娛樂圈里,從來不缺美貌的女明星,而且新人輩出,比她年輕的一抓一大把。
可季修柏……就是栽在她身上了。
“你到底來干什么。”郁以楚看著他,“來看我爸的笑話?”
他直接回答:“我想你了。”
郁以楚的冷淡和厭惡,讓季修柏有些生氣,他是愛她,可也有屬于男人的驕傲和尊嚴,她這樣對他,他一氣之下,干脆不管她了。
他回歸盛世集團,開啟工作模式,企圖用工作填滿他的時間,讓他別再去想郁以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