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白拿的么?”
姜念笙馬上說道:“我……我們什么關系啊,你會計較幾瓶酒?”
“噢……”盛寒野似笑非笑的問道,“阿笙,你說,我們什么關系?”
姜念笙恨不得封住自己的嘴。
這下好了,自己挖了坑。
她要是回答,夫妻關系,那么,不就說明她壓根沒想過離婚,也沒把自己當外人么。
她要是說沒什么關系,那她憑什么去盛寒野的倉庫拿東西。
想了想,姜念笙反問道:“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夫妻。”
“那就對了。”她滿意的點點頭,“在你心里,認定我是你的妻子,那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拿你的就等于拿我自己的。我拿我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姜念笙這一番論證,讓盛寒野哭笑不得。
“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這是道理,才沒有歪。”
盛寒野看著她:“可是,阿笙,我認定你是我妻子,在你心里,認定我是你的丈夫么?”
“我……”
“嗯?”他追問道。
姜念笙偏過頭去。
她才不要回答,不想被盛寒野看穿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盛寒野提醒她,“那么這個婚……”
姜念笙連忙打斷他:“你怎么能這樣!”
“行,依著你。”盛寒野一點頭,“不說夫妻關系,就單說你拿了我價值六位數的酒,這事要怎么清算?”
說來說去,姜念笙都是理虧的。
但她嘴硬,偏要跟盛寒野在這里扯皮。
不服輸也不會服軟的!
“拿都拿了,喝也喝了,你想怎么算?”姜念笙問,“難不成還要我賣身抵債啊?”
盛寒野嘴角勾起:“賣身倒不至于……我只要你一晚上。”
“一晚?”
“對,就今晚。”他的眸光漸漸深沉,“阿笙,今晚,你是屬于我的。”
姜念笙渾身一僵。
盛寒野眼里的情緒代表著著什么,她太熟悉了。
分明是想把她吃干抹凈!
他曾經每次露出這樣的神情,第二天她都是腰酸背痛雙腿發軟。
“你……你可別亂來啊。”姜念笙說,“盛寒野,你不能強迫我。”
“這不是抵債么。”
“幾瓶酒也不能買我一晚啊!”
盛寒野輕飄飄的問道:“那你拿什么還債?”
“我,我……”姜念笙也想不出什么。
這個盛寒野,怎么消息那么靈通,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只有盛妙妙參與了才知情,其他人都不會發現的。
就算是盛寒野,他倉庫里那么多東西,他哪里記得這么多。
估計要等管家去盤點的時候,才會發現少了酒啊。
突然,姜念笙的腦海里靈光一現;“啊!我懷孕了!”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碰我!”姜念笙仿佛拿了一塊免死金牌,“我肚子里有寶寶,你別亂來。”
盛寒野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在去南城飯店之前,我去了一趟醫院。”
“……醫院?”
“嗯,和司滄一起去探望了尹婉婉的外公。順便,我又去了一趟婦產科。”
姜念笙眨眨眼:“你去那里干什么……”
“問醫生,孕期夫妻生活的事情。”盛寒野慢悠悠的說,“醫生給出我的答復是,可以。只要注意點,別太激烈。”
姜念笙目瞪口呆。
他還去問了醫生。
這人……
太有心機了吧!把她最后的一條路都堵死了!
“盛寒野你無恥!”姜念笙罵道,“我又被你套路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低下頭來,輕啄著她的唇瓣:“阿笙,難道……你不想我嗎?”
他把聲音放得很低,音調拖得很長,頗有幾分曖昧氣息。
姜念笙的臉一下子就充血變紅了。
盛寒野又又又開始了!
“不想,一點都不想!”姜念笙說,“從來沒有想過!”
“可是阿笙,我很想你。”
“你……你想我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系。”
盛寒野的唇就離她只有一厘米的距離:“但你現在就在我的身……”
下。
這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他又不是和尚。
就算是和尚……唐僧西天取經,遇女兒國國王,不也動情動心,許下了來世么?
何況,他盛寒野只是一個正常的普通男人。
姜念笙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他身上很燙。
呼吸也變得粗重。
姜念笙能夠看到他撐在自己身側的雙臂,肌肉緊實,強壯有力,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夠將她身上薄薄的衣料,用力撕碎,變成布條。
“別,你別……”姜念笙是真的怕了,“我肚子里還有寶寶,不能傷到他。”
“我會溫柔點。”
她還是很抗拒的搖搖頭:“不要……”
盛寒野慢慢的放松,雙手也自然彎曲,和她的嬌小身體,慢慢貼合。
他的雙臂抱住她,埋首在她耳邊:“阿笙……世界上要是真的有迷魂湯,你就再給我多灌幾碗。”
這樣的話,他就會一直一輩子都對她深深的迷戀。
如同中毒。
姜念笙被他的氣息弄得癢癢的。
但是同時,她還是不忘回答道:“我倒是覺得,盛寒野……你給我灌了不少才對。”
他的身體一僵,隨后抬起頭,欣喜的看著她。
姜念笙繼續說道:“要不然,我擁有兩個身份,都會繞不開你,落在你的掌心里?”
“我只有一個身份。”他抵著她的額頭,“從始至終,都只愛過你。”
姜念笙輕輕撇嘴。
“我沒有迷魂湯,也沒有灌給你喝。”姜念笙推了推他,“你放我走吧,我要回家。”
“走是不可能走的。”
她忽然很兇的說道:“那你也不能碰我!”
盛寒野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慢慢的翻身躺在她的身側。
姜念笙立刻背對著他。
他健碩的身軀卻貼了過來,姜念笙都能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阿笙,別走了。”盛寒野的音色低啞磁性,“就留在這里,不要再離開……你曾經屬于這里,現在也該屬于這里。”
留下來?
繼續住在盛世莊園?
“你在姜家,我很不放心。”他的手貼在她的小腹上,“生怕你磕著碰著,半夜不舒服,或者出現什么意外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