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念笙不吃他這一套:“總之,你就是錯了,是你造成了這一切?!?br/>
“是是是,我錯了,我認(rèn)錯?!?br/>
她說什么就是什么,盛寒野也不跟她爭辯。
這脾氣,怎么發(fā)得起來嘛。
咬咬牙,姜念笙說:“就算你說那晚是你,可鑒定說,孩子不是你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假的,是錯的……”
“你說錯的就是錯的?”
“阿笙……”
姜念笙卻轉(zhuǎn)身就走。
她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面對盛家人。這么難的事情,就交給他吧。
還有那份親子鑒定報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讓他去處理。
盛寒野拔腿就想要去追她:“阿笙!”
“你站??!”盛老爺子卻攔住了他,“寒野,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明白。
“爺爺,我先去找阿……”
“阿笙阿笙,你眼里只有你的阿笙!”盛老爺子說,“我真想帶你去檢查一下,是不是中了什么迷藥!被下了降頭!”
盛寒野眼睜睜的看著姜念笙跑遠(yuǎn)。
追不上了。
他無奈的看著盛老爺子:“爺爺,孩子真的是我的?!?br/>
“你次次都這么說,可醫(yī)學(xué)鑒定結(jié)果卻說不是你的!這是證據(jù)啊!”
盛寒野回答:“這份鑒定有問題,我會追查的?!?br/>
“這要查什么?怎么查?”盛老爺子問道,“你還能拿出證據(jù)來?”
“我一定會給盛家一個交代,讓你們心服口服的。至于,鑒定……”
盛寒野轉(zhuǎn)身,目光落在柳盈身上。
“寒野,我知道抽了念笙的血,去做親子鑒定不對的。”柳盈說,“我會跟念笙道歉。”
“媽,你應(yīng)該告訴我,是誰給你出的主意?!?br/>
他不相信,柳盈會突然想到這個辦法,背后,一定有人。
“沒……沒有誰啊?!绷凵耖W躲,“我只是擔(dān)心,念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又和薄廷良爭,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和后果。”
盛寒野筆直的站在盛家客廳里。
他薄唇微啟,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用性命擔(dān)保,那個孩子是我盛寒野的骨肉。還有,誰若是敢傷害阿笙……就別怪我不客氣?!?br/>
他如此信誓旦旦,連盛老爺子都被他給震住了。
用性命擔(dān)保?。?br/>
這種話,不是隨便能說出口的。
可是柳盈也不會說謊啊……
盛老爺子一時間都糊涂了,這到底是該信柳盈,還是信盛寒野?
“你怎么看?”老爺子問柳盈,“難道,鑒定真的出了錯?”
“這不可能啊?!?br/>
盛泰安在旁邊出主意:“要不……再鑒定一次?讓寒野安排醫(yī)院和醫(yī)生,等待結(jié)果。這樣的話,不就真相大白了嘛?!?br/>
乍一聽,盛泰安的這個提議,還有那么點道理。
但是仔細(xì)想一想的話,又行不通。
柳盈第一個反對說道;“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做鑒定了?!?br/>
“為什么?”盛泰安沒有意識到不妥,反而覺得自己的辦法很好,“做一個讓大家都心服口服的親子鑒定,就不會有矛盾了。”
見大家不說話,盛泰安想了想:“當(dāng)然,如果姜念笙不愿意的話,也不能……強迫她是吧,畢竟她是孕婦?!?br/>
“你啊你,還是少說點話。”盛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她是孕婦?”
“爸……”
盛寒野凌厲的目光看了過來:“上次抽血,已經(jīng)讓她的手臂疼了好幾天。現(xiàn)在還打算不顧她的身體嗎?”
姜念笙是孕婦啊。
普通人抽一次血,都需要休息幾天,好好養(yǎng)養(yǎng)。
她哪里能夠再去抽一次血,做親子鑒定?
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
而且,盛寒野不需要所謂的鑒定!他確定那個孩子就是他的!
他目光一轉(zhuǎn),又看向柳盈:“媽,你最好去跟念笙道歉。至于你的這份鑒定……我會讓你知道,為什么它是假的?!?br/>
撂下話,盛寒野大步的離開。
柳盈心里一咯噔。
她想,難道……寧霜雪騙她?
因為除了她自己,只經(jīng)過寧霜雪的手。
“柳盈,”盛老爺子突然喊了她一聲。
“啊……”她嚇了一跳,整個人一驚,“爸……爸,什么事?!?br/>
“你怎么一驚一乍的?!?br/>
“沒,沒,剛剛在想事情。”
盛老爺子雖然年紀(jì)大了,但并不糊涂,他仔細(xì)的想了想:“寒野是我一手培養(yǎng)的,他的為人處世性格,我都非常清楚。他如此堅信,孩子就是他的,是不是……你這邊,真的出了什么問題?”
想了想,柳盈回答:“我去當(dāng)面問問醫(yī)生。”
“行?!崩蠣斪狱c頭,“這事務(wù)必要弄清楚?!?br/>
柳盈匆匆出了門。
她哪里知道醫(yī)生在哪啊,只能去找寧霜雪。
坐在車上,柳盈撥通了寧霜雪的電話:“霜雪,你現(xiàn)在有空嗎?方便嗎?”
“伯母,我在公司呢,怎么啦?”
“我想去見一見你說的那位專家醫(yī)生?!绷f,“你給我的那份鑒定結(jié)果……寒野說,是假的。”
寧霜雪“啊”了一聲:“這怎么可能呢?這位專家在國際上都很有名氣的,不會做這種事情?!?br/>
“可是……唉,電話里說不清,我當(dāng)面跟你聊吧。”
“好的伯母,”寧霜雪應(yīng)道,“我們咖啡館見吧。”
“好,真是麻煩你了?!?br/>
“不客氣的伯母,應(yīng)該的?!?br/>
掛了電話,寧霜雪的笑容慢慢凝固了,表情也變得陰狠。
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復(fù)雜多了。
一份親子鑒定,竟然沒能夠讓姜念笙身敗名裂?
姜念笙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看來,柳盈也不是那么好糊弄啊……她不能輕敵。
寧霜雪蹲下來,拉開辦公桌最底部的抽屜,從一堆文件的最下方,抽出一個檔案袋。
她打開,拿出里面的……真實鑒定報告。
翻到最后一頁,鑒定結(jié)論那一欄,赫然寫著“經(jīng)醫(yī)學(xué)鑒定,兩人為父子關(guān)系”。
當(dāng)時,拿到鑒定結(jié)果的時候,寧霜雪看著這一行字,震驚不已,久久不能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姜念笙的孩子,竟然就是盛寒野的!
可是為什么,薄廷良還會跳出來,爭當(dāng)孩子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