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洲笑笑:“司太太過獎了。”
“咳咳咳!”司滄不滿,重重的咳嗽兩聲,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暗暗的拉了尹婉婉一下,“你當著自家老公的面,夸別人帥???”
還有沒有天理了。
尹婉婉認真的回答:“顧先生本來就帥啊。我說錯了嗎?”
“你……”司滄指了指自己,“你好好看看,我不帥嗎?”
“帥。”尹婉婉點點頭。
司滄心里的不平衡,這才消失了。
但是,尹婉婉接著說道:“你們是不一樣的帥。我個人更喜歡顧先生的帥。”
司滄:“……”
顧言洲輕笑:“你娶……哦不,搶回來個寶貝。”
“季修柏也這么說。”
“那就是英雄所見略同了。他今天還沒來?”
“他不來了。”司滄回答,“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騰不開身。”
顧言洲微微皺眉,和司滄對視一眼,兩個人瞬間明白了。
季修柏的復仇計劃,他們都是知道的。
這時,一臉勞斯萊斯停在了花園里。
盛妙妙從車上下來,還是歡喜又雀躍的模樣,遠遠的就招手喊道:“嗨咯!司醫生!司太太!”
聽到這個聲音,顧言洲的身軀微微一震,竟不敢轉身。
他已經記不清多長時間沒看到她了……
他主動申請去歐洲出差,一呆就是好幾十天,為的就是想要避開她,讓自己冷靜。
可如今,只是聽見她的清脆聲音,他那顆如同一潭死水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
盛妙妙帶給他的力量,無法估量。
盛寒野隨后下車。
他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朝思暮想的身影,神色有些落寞。
“哇……”尹婉婉小聲的發出了一聲驚嘆,“盛總更帥……”
司滄已經懶得跟她計較了,涼涼說道:“你已婚,注意身份。”
“就算我未婚,我也高攀不上盛總啊。”
得,尹婉婉總是有這個本事,一句話就把司滄給惹毛:“我也不比盛寒野差啊,你嫁給我就不是高攀了?”
尹婉婉無辜的回答:“不是我要嫁的,是你把我搶回來的。”
司滄差點吐血。
尹婉婉看著盛寒野舉手投足之間的風范和氣度,都快要變成小迷妹了:“這樣完美的男人,還是一個癡情種,為了救心愛的妻子,不顧自己的安危,從江邊縱深一躍,登上南城的各大頭條。多少女人都羨慕嫉妒恨啊……”
司滄忽然后悔,很后悔。
他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在今晚組這個局。
他本意是覺得,他結婚了,尹婉婉也知道自己是司太太,那么,就要把她正式的介紹給他的朋友。
結果……她是來犯花癡的。
盛寒野走了過來,淡淡說道:“新婚快樂。”
“謝謝。”
緊接著,盛寒野壓低聲音,上半身往前傾,湊到司滄耳邊:“你不是說,她會來嗎?”
“是啊,我邀請了她,她也答應了。”司滄回答,“你急什么,等一等,這才剛剛開始,也許她工作忙會晚點到,或者路上堵車之類的。”
盛寒野“嗯”了一聲,聲音低緩磁性,無意的掃了一眼尹婉婉,微微點頭示意,然后端起一杯酒走開了。
尹婉婉的眼睛,還在追隨著他……
司滄看不下去了,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過分的是,她還伸手去推司滄。
“讓讓,擋著我看帥哥了。”尹婉婉說,“哎呀,你怎么就不能往那邊站站呢?”
“尹!婉!婉!”
她還非常理直氣壯:“看帥哥是女人的權利。看美女是男人的權利。你也可以去看美女啊,我保證不會說什么,還會跟你一起欣賞。”
司滄扭頭就走。
行,他眼不見為凈。
盛寒野一個人站在窗前,單手插在口袋里,手里的酒卻一口沒喝。
都快成望妻石了。
尹婉婉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瞧著這客廳里的氣氛,很不一般啊。
她又跑去找司滄。
司滄看了她一眼,都懶得說話。
“哎哎哎,老公,”尹婉婉拉了拉他的袖子,“這位顧先生和盛家三小姐之間,是不是有點什么?”
“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們都結婚了,不就是要這樣稱呼嗎?”
司滄的心里才好受一些:“這還差不多。”
尹婉婉八卦得很:“快跟我說說,這兩位從見面開始,眼神閃躲,不交流不對視,肯定是有什么事。”
“沒錯,你還有點眼力。”
“那當然了。”
司滄指著顧言洲和盛妙妙,開始給她分析:“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她喜歡他,但是她以為他不喜歡她,其實他喜歡她,但他要裝出不喜歡她。所以他是喜歡她的。”
尹婉婉被繞暈了。
“等等等等,”她的手指,也開始在顧言洲和盛妙妙之間,來回指認,“你是說,他不喜歡她?”
“不對,他喜歡她,但是,他要裝作不喜歡她,所以她以為他不喜歡她。”
“她也喜歡他,但她以為他不喜歡她?”
“是的,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但是她不知道他喜歡她,其實他是喜歡她……”
兩個人跟說繞口令似的。
繞了半天,尹婉婉還是沒搞清楚,腦子里一團漿糊,都是“喜歡她不喜歡她其實喜歡她”的繞口令。
正糾結著,門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柔柔的女聲:“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姜念笙脫下大衣交給傭人,快步走了過來。
她淺淺的笑著,身上自帶一股淡淡的芬芳香味。
寧靜而美好。
從姜念笙進來之后,兩道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一道是盛寒野。
一道是尹婉婉。
姜念笙直接無視了盛寒野,朝著尹婉婉走去,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叫我念笙就好,司太太。”她笑道,“這是給你準備的一份新婚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小小心意,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尹婉婉接過:“謝謝,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司滄一直標榜自己是單身貴族,不吃愛情的苦。看看,這一物降一物,他還不是進入了婚姻的圍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