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從她懷孕之后,盛寒野一夜之間就變身了二十四孝好老公。
體貼入微,溫柔細致。
只有姜念笙想不到的,沒有盛寒野做不到的。
女人最大的驕縱,就是來自于,男人的嬌寵。
被盛寒野如此捧在掌心慣著,姜念笙的那些小脾氣小情緒,常常會對著他發作。
他也全盤接受。
只是,這樣的盛寵之下,又藏著多少心酸呢。
姜念笙知道,不過是母憑子貴而已。
她喝著水,護工端著餐食走了進來,支起桌板,一一的擺放好。
雞湯,清蒸蝦,雜糧米飯,清炒白菜。
這也太清淡了吧……
她看著就沒食欲了。
“我不吃。”姜念笙說,“撤下去吧。”
護工愣了愣,小心翼翼的看向盛寒野。
“出去吧。”他揮了揮手。
“是。”
盛寒野彎腰在床邊坐下:“為什么不吃飯?”
“吃不下,也不餓。”
他十分自然的說道:“寶寶餓了。”
姜念笙怪異的看著他。
從盛寒野嘴里說出“寶寶”這個詞……她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回望著她:“大寶寶吃飽了,小寶寶才會健康成長。”
“……盛寒野你能正常點嗎?”
“我說錯什么了嗎?”
盛寒野端起雞湯,輕輕的吹了吹,喂到她的嘴邊。
姜念笙偏過頭。
“不吃?”
“對。”姜念笙說,“我真的吃不下……”
“嘗試著吃一點。”
她還是非常抗拒的搖了搖頭。
盛寒野頓了一下,也沒再說什么,而是直接仰頭,喝了一大口雞湯。
姜念笙眼都不眨的看著他。
他他他他……他給喝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盛寒野強勢勾起,他的薄唇貼了上來。
就這樣,盛寒野嘴里的雞湯,被一口一口的,渡到了姜念笙的嘴里。
她被迫咽下去。
四片唇瓣分離的時候,盛寒野還不忘擦了擦她的嘴角。
他淡淡問道:“自己喝,還是……繼續用剛才的方式喝?”
姜念笙乖乖的端起了碗。
“可惜了。”盛寒野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我很喜歡,剛才那種方式。”
姜念笙差點嗆著。
“以后,如果還不想吃飯,就繼續用剛才的方式。”他說,“百試百靈。”
她瞪了他一眼。
盛寒野就這樣守著她,親眼看著她把餐食都吃了一大半,才站起身來。
“我要去公司那邊,處理一些事務。”盛寒野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晚點再過來陪你。”
姜念笙偏頭躲過:“你去就去唄。”
“乖。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
她沒出聲。
等盛寒野走到了門口,她才悶悶的“嗯”了一聲。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心情大好。
姜念笙靠在病床上,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楊璋走了進來:“……可嚇死我了,居然會有人襲擊你。我說,你要不要跟少主說說,多加派幾個保鏢啊?”
“防不勝防。有人非要害我,再多人也沒有用。”姜念笙回答,“盛寒野這次沒為難你吧?”
“沒。你在參加訂婚宴,又是在會場里的洗手間出事,我無法近身保護你,所以……不在我的責任之內。”
姜念笙點點頭:“那就好。”
楊璋問道:“不過,到底是誰,會對你下手?”
“你覺得呢?”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
只有夏采薇,視姜念笙為眼中釘,肉中刺。
但……
“沒有證據。”姜念笙說,表情嚴肅,“而且,夏采薇應該不知道我懷孕。”
想了想,她又把自己和那人交手的詳細過程,說了一遍。
楊璋嘀咕道:“你為什么會飛羽盟的招式啊?”
姜念笙:“……”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在糾結這個呢?
“你們飛羽盟,學的是葵花寶典,還是六脈神劍,或者是傳男不傳女??”
“不是的……”
姜念笙看著楊璋:“重點,是在那個人,為什么知道飛羽盟,還能識別我的招式。會不會,他就是飛羽盟的人。”
“不可能!”楊璋當即否定,“入了飛羽盟,就只會效忠少主。少主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姜念笙再次無語。
得,跟盛寒野說的一模一樣。
她聳聳肩:“反正,就這么回事。”
“少主會查明的。”楊璋說,“沒有飛羽盟抓不到的人。”
姜念笙扶額:“那啥……我問你一個問題。”
楊璋的表情十分認真:“你問。”
“是不是加入飛羽盟之前,盛寒野都會給你們下蠱啊?”
“沒有啊。”楊璋更認真的回答,“少主賞罰分明,以德服人。加入飛羽盟之前,都會宣誓。絕對服從,誓死效忠。”
“那溫婉……”
“所以我說,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姑娘。”
姜念笙仔細的想了想:“我還是覺得,跟夏采薇脫不了干系。你現在正好在查溫婉的死因,順便多關注一下夏采薇。”
楊璋在病床邊走來走去,轉悠了好幾圈之后,忽然停下腳步:“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前飛羽盟的隊長。”楊璋說,“徐開宇。”
姜念笙搖搖頭:“不認識,聽都沒聽說過。”
“徐開宇是夏采薇的鄰居,出身貧寒。在夏采薇跟了少主之后,推薦他加入飛羽盟。他非常能吃苦耐勞,很受信任……不過,他后來退出了。”
“什么時候退出的?”
“很早了,那時候,溫婉都還在。”楊璋回憶道,“他說太累了,想休息、隱退。之后就杳無音訊了。”
姜念笙試探性的說道:“或許……他為夏采薇所用了?”
楊璋沒有否認,沉默了。
半晌,他說:“我去查查他的下落。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收獲。”
“好。”
………
盛世集團。
總裁辦公室里,盛寒野一邊批復文件,一邊聽著飛羽盟隊長的匯報。
“少主,已經過去十二個小時了,但酒店里,依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估計歹徒已經離開了……”
“現在沒有任何線索,下一步,少主,我們該如何搜查?”
盛寒野握緊了筆,緩緩抬頭:“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