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莊園,小白樓。
秦妃月并不知道爸媽在打什么主意,坐在沙發(fā)上給徐南發(fā)個了保平安的信息,看著窗外一顆大樹發(fā)呆。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而后傳來馬春新的聲音:“妃月休息了嗎?我把計劃書重新修改了一下,你有時間看看嗎?”
秦妃月立刻皺眉,婉拒道:“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br/>
“???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咔嚓。
房門開了。
馬春新大步走了進(jìn)來,一臉擔(dān)憂模樣:“妃月你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秦妃月大驚失色,從沙發(fā)上起身:“你怎么進(jìn)來的?”
“這個啊。”
馬春新轉(zhuǎn)身將房門關(guān)上,并且還反鎖了起來。
秦妃月心頭一沉,悄悄將手機(jī)錄音打開,放在桌上,眼神變得銳利,厲喝道:“出去!”
馬春新腳步一頓,被秦妃月的眼神給嚇住了。
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笑容滿面的靠近:“妃月,我就是找你看看計劃書而已,別這么一驚一乍的。”
“我說了,我現(xiàn)在不想看,你給我出去!”
秦妃月伸手指著門口的方向。
“妃月,我……”
“滾!”
馬春新臉色難看起來。
他好歹是容城城主的兒子,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多少女人想方設(shè)法的依附過來,也不過是當(dāng)玩具的下場罷了。
難得好言好語好臉色對一個女人,卻沒想到會被這么呵斥與不待見。
“妃月,你別生氣,我喜歡你,真的,在天瀾酒店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一見鐘情?!?br/>
“馬公子!”
秦妃月惡心得快吐了,厲聲道:“請你自重!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話,就不怕瑤琪堂姐知道嗎?”
“秦瑤琪?”
馬春新笑了笑:“老實說,她對我來說,就是個玩具而已,隨時都可以扔掉的那種,但你不同,你知道嗎妃月,你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讓我萬分著迷,每天晚上我都想你,跟秦瑤琪一起睡覺的時候,我的腦海里也全都是你,自動把她的臉替換成你的容貌,我……”
砰!
“?。 ?br/>
秦妃月實在是聽不進(jìn)去馬春新這不要臉的污言穢語,一個沒忍住,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扔了過來,正中馬春新的面門。
他慘叫一聲,臉頰上青了一大塊,鼻孔里有鮮血流出,痛得他蹲在地上哀嚎不止。
秦妃月心一顫,連忙邁步要離開。
但才剛一動,馬春新陡然起身,眼中滿是憤怒,厲聲道:“秦妃月!你敢用花瓶砸我?信不信我殺你全家!”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馬春新狀若瘋狂,不等秦妃月反應(yīng),猛的撲來,將秦妃月?lián)涞乖诘?,一只手掐住秦妃月的脖子,另一只手開始撕扯秦妃月的裙子。
“臭表子,敢砸我!今天老子就辦了你!看看你是假裝清高還是真的清高,等會老子用力的時候還會不會這么冷傲!”
“王八蛋!你……放開……”
秦妃月被掐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一張俏臉快速漲紅如血。
馬春新終究是個男人,女人在力氣上,跟男人比起來差了許多,除非是特意練過。
秦妃月完全掙扎不開。
“該死的!你這裙子質(zhì)量還挺好,老子就不信扯不破!”
“救……命……”
“叫啊,你盡管叫,我看誰會來救你,那個徐南呢?哈哈哈,他能來嗎?你放心,等會我會拍視頻,到時候把視頻給他看看?!?br/>
這一瞬,秦妃月腦子一片空白。
忽的,耳旁似有徐南的聲音回蕩:“這香囊你收好,馬春新再搔擾你,就拿出來抖一抖?!?br/>
刺啦!
此時,馬春新發(fā)現(xiàn)單手確實扯不開秦妃月的裙子,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兩只手拉著衣領(lǐng)用力一撕。
白皙肌膚展露,紫色的香囊十分顯眼。
“喲,項鏈不戴戴這么古老的香囊?”
秦妃月抓起香囊就呼在馬春新的臉上。
說不出的香味瞬間彌漫。
馬春新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蕩漾之色:“真香,讓老子聞聞你身上是不是也這么香……”
說著,他俯身而下,就要親吻秦妃月。
秦妃月用力掙扎,卻被他按住手腕,無法動彈。
“嘿嘿嘿……”
馬春新繼續(xù)俯身。
秦妃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內(nèi)心的恨意,可以燃燒整個世界。
她發(fā)誓,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而自己,也不會再茍活!
“徐南,下輩子再見吧!下輩子,我再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