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有的窗戶半開著,風呼啦呼啦地吹進來,身著單衣的木云薇絲毫不覺得冷,她就那么站著,猶如一棵松樹。
“怎么了?怎么站在這里啊?”喬立言見木云薇久久不回,便出來看看她,一出門就看到她一個人站在走廊上,他又轉過身去,進了包間,拿來衣服,披在她身上。
“喬立言,快打我一下,或者,捏我一下?!蹦驹妻蹦驹G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望著喬立言。
喬立言靜靜地看了木云薇兩秒鐘,突然,傾身,在她的嘴邊印上一吻,很輕很柔的一吻。
木云薇驚得彈開一步,“我要你打我或者捏我,沒有要你親我?。 ?br/>
喬立言倒是一派坦蕩,目光清明,語調輕緩?!按蚰慊蛘吣竽?,我都舍不得。所以,只有……”他頓了頓,“那么,你回過神來了沒?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走廊,偶有人經過,雖然,木云薇不怕在此與孫佳佳狹路相逢,但是,人言可畏,她不要面子,木云薇還要替方其琛要里子呢!于是,她想了想,推著喬立言,返回包間。
坐定后,木云薇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剛剛看到孫佳佳,就是其琛哥的老婆跟一個陌生男人,進了隔壁的包廂。而且,他們看上去,舉止很親密,絕對超越了一般朋友?!?br/>
“你剛才是打算沖進去找她理論嗎?”喬立言問。
“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我覺得自己沒立場,所以,暫時選擇按兵不動?!蹦驹妻庇行鈵?,“其琛哥那么顧家,除了訓練比賽,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妻兒身上。她怎么可以這樣……”
“云薇,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有可能逢場作戲。你知道的,在生意場上,要談成一筆項目,女人難免會犧牲一點色相,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br/>
“佳佳姐在一家私企搞行政,搞行政需要出來應酬?!”
“我只是說出一種情況,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真。但是,你可以旁敲側擊地提醒方其琛。好了,吃飯吧,不然火鍋就要變成冷鍋了!”
木云薇提起筷子,夾起一塊蟹柳,放入口中,卻發現食之無味。她勉強吃了幾口,終是放下了筷子?!澳懵裕页鋈ネ缚跉?,這里空調開得太大了,我有些不舒服?!闭f著,也不看喬立言的反應,仿佛逃一般地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羽絨服,就沖了出去。
她真的沖到了飯店門外,一個人站在雪中,看漫天飛舞的雪花。整個帝都瞬間變成了一個白茫茫的世界,在飯店門口停著的小車像一個個雪白的大面包,葉子落光了的樹上掛滿了潔白的雪花,風一吹,雪花仿佛片片潔白的花瓣落了下來,消失在雪地上。這時,不遠處,幾個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小孩子,正蹲在地上,有模有樣地堆著雪人……好不熱鬧……
木云薇靜靜地看著,才覺得心情有所好轉。
喬立言也跟著出來,把木云薇的圍巾替她系上,用手捧著她已經凍得通紅的圓臉蛋,想給予她溫暖。他說:“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