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夜,已經微微有些涼。風也有些冷冽,吹在人身上,叫人直哆嗦。但是,不知道褚弘文從哪里拖來了幾條厚毯子,隨意地鋪在了地面上,毯子周圍還擺放著幾罐啤酒。
“這,文哥,你這是‘預謀’已久啊!”木云薇笑著說。
“嘿,果果,這可不是你文哥一個人的功勞,我也幫著搬毯子、拿啤酒了,好不。”越彬邊說,邊整理毯子的邊邊角角,直到毯子鋪整齊了,才推著木云薇坐好。“還有,喬立言,今天可便宜你小子了。這種待遇,一般只有果果才能享受得到。”
“謝謝越彬哥!如果有下次,這種瑣碎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好了!”喬立言瞅著一旁的啤酒,提議道,“要不然,我去弄點下酒的菜來,我們一邊喝酒,一邊等流星!”
越彬點點頭,揮揮手,覺得很有道理。“你小子還蠻上道的。去吧,我要周黑鴨的鴨脖子和鴨舌。”說著,他一咕嚕坐到木云薇的身邊,輕聲問道:“果果,你要吃點什么啊?!”
“我……”
木云薇還在思索,就只見褚弘文一把提起越彬,“我們去買,想吃什么就買什么。”
“不是啊,文哥,劇本不是這么演的啊……”有小弟可以跑腿,我們為什么要自己去啊?!
“走了,走了。還說我,你吖最近也胖了不少,小肚腩都出來了,還不多運動運動。”說罷,根本不理會抗議的越彬,大手一揮,推著他,就出了天臺。
木云薇看著這一幕,瞪圓了眼睛,也沒明白褚弘文與越彬到底唱得哪出戲。“文哥對吃很挑剔的,估計看不上你買的東西,所以才拖著越彬一起去買的。”唯有如此解釋,才勉強說得通么。嗯,一定是這樣的。
“你們,關系好像挺好的!”
“是啊,球隊里來來去去不少人。但只有我們三個,年紀相仿,又志趣相投。”
“那你和老大呢?”喬立言還是忍不住想問。方其雅說木云薇之所以會與唐哲成分手,完全是因為方其琛。可想而知,他在她心中,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好在木云薇這次并沒有非常抵觸這個問題,她抬頭望著無邊無際的夜空,說道:“其琛哥嘛,是親人,是兄長,也是朋友。但其實,我們在一起除了籃球,能聊到一塊的東西很少。他喜歡各種機械、喜歡軍事,而我喜歡吃喝、喜歡旅行……”
“那你最想去哪里?”
“圣安東尼奧和布宜諾斯艾利斯!”
“有機會,我們一起去!”喬立言望著木云薇,星光就在他身后,他竟然比這滿幕的星光還要奪目、還要燦爛……
說不動容,那不是真的。木云薇很少提及這些事情,也就是在很久之前,她對唐哲成說過。當時,他只是摸著她的頭發,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奈地說:我大中國有什么不好的,非要跑那么遠?再說了,我就在這里,你為什么要去看別的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