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仙女你的訂閱比例不夠無法看到正文噢,兩天替換。“誰讓你穿著牛仔褲上我的床的?”
“……”
喻言憂郁道:“我遇到了無法抉擇的大危機,你在意的竟然是你的床。”
“哦,行,那你說,如果不是mak基地被戰斗機空襲這種程度的問題我就把你丟出去。”
男人聲音里還帶著將醒未醒的沙啞,頭發睡得有點亂,右邊比左邊要塌一點點,看上去莫名可愛。
看都沒看她,懶洋洋半瞌著眼倚靠在床頭。
“我前男友和我學生勾搭在一起了,我學生現在要退學。”
江御景眼睛唰地睜開了。
漆黑眸底還纏著惺忪霧氣,緩緩開口:“所以?你發現你對你前男友舊情復燃余情未了?”
喻言有點苦惱:“但是我那前男友是個渣男,我怕小姑娘被騙。”
“她沒成年?”
“比我小一歲。”
“哦,那她自己的行為自己不能負責?你操什么心?”
“但是,明明知道對方是個渣男了,就這么看著她往火坑里跳總覺得……”喻言皺了皺眉,沒說下去。
男人慢悠悠打了個哈欠:“那你就提醒她一下。”
“那如果她不聽我的怎么辦,陷入愛情中的人,眼神可能不太好。”
江御景眉梢挑了挑看著她,
“你是她媽?”
“……”
喻言皺著臉想了想,驀地,她撲騰著直起身來,半跪在床上,腦袋往前湊了湊:“景哥,我們能贏的吧,明天。”
男人輕描淡寫瞥她一眼,鼻腔嗯出一聲。
女人瞬間塌了眉,看上去有點失望:“那我更想看了,怎么辦,能輸嗎?要么你打個假賽吧?”
“……”
江御景靠在床頭,抬臂,沖她招招手。
喻言撐著床往前,蹭過去。
他長臂一伸,食指抵著她額頭往后推,輕微一個使力,喻言啪嘰一下,仰倒在床上。
酒店的床很軟,上面還有一層被子,她脊背貼上去床墊彈了兩下,人陷下去了。
“……”
喻言掙扎著爬起來,怒視過去。
江御景看著她在被單里掙扎,表情平淡,唇邊翹起的弧度卻奇異柔和:“放心。”
喻言一愣。
“回家等著,會贏的。”
喻言買了當天下午的高鐵票,回到上海下午四點。
她沒回家,直接拖著箱子去了店里,一推門進去,就看見安德在跟顏果說話。
小姑娘眉眼精致,往常的燦爛笑容沒了蹤影,此時只垂著眼,表情很淡。
喻言拖著箱子,走過去,腳步聲和箱子拖動的聲音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撞出突兀響動。
她看著顏果,平靜出聲:“愿意跟我聊聊嗎?”
小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是皺了皺眉,最后猶豫著點頭。
兩個人走到二樓角落一張桌坐下,喻言腦內還在組織喻言,顏果先說話了。
微微低了低頭,跟她道歉:“喻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搶走他的。”
“……”
喻言:?
搶走誰?
喻言挑著眉,沒說話。
顏果長嘆口氣:“其實我知道的,分手以后你心里還是在乎啟鳴的,你也在等著他來找你吧,等著他服軟道歉,我很抱歉,在你們倆感情有問題的時候出現。”
喻言嘴角抽了抽:“我們倆感情沒什么問題……”
顏果一臉同情:“喻老師,大家同為女生,我明白的。”
原本,喻言找顏果聊聊的目的是想提醒她一下,現在看來,這姑娘毒中的深,恐怕沒辦法解。
于是,她撐著腦袋,也就當聽她講故事。
要走人了,講話也似乎沒什么好顧慮的,這大半年來,喻言從來沒見過這么巧舌如簧的顏果。
她似乎總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她,跟著她,偷偷的做記錄,喻言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都沒說。
甜品或者任何與吃有關的這一行,最開始本來就是這樣的,從最基層跟著默默記,偷偷學,只是,在這個階段之后就一定要有自己的東西在里面才行。
喻言不介意,也就任由她,甚至剛和湯啟鳴分手那會兒,顏果為他說情,喻言也都全沒在意。
萬萬沒想到,這湯啟鳴本事是真的大,連她身邊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喻言這么想著,就聽見顏果說:“是我主動去找啟鳴的。”
“……”
“啥?”
喻言懵逼。
小姑娘眼神坦然平淡:“我有的時候覺得人生真的很不公平,為什么你有喜歡的東西可以出國去最好的學校學,畢業回來家里就給你在這種地方開店,那么好的男朋友說不珍惜就可以不珍惜。”
“明明我們差不多大,我要叫你一聲老師。”她看著她,眼神古怪,小聲地,“我真的,很嫉妒你。”
喻言心情復雜,憋了半天想出來一句:“你也可以不叫我老師,我不介意的。”
顏果不在意的樣子笑笑:“那天他來找你,我說我可以幫忙求情,然后就留了他的聯系方式。你把那張紙條丟掉以后,我就找他了。”
“我當時就在想,是不是因為你太幸運,所有東西都得到的太容易了,所以從來都不知道珍惜?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擁有的?”
“他真的很喜歡我,他說要給我開一家屬于我自己的店,不用做學徒,也不用打工。”小姑娘一臉憧憬,笑的甜蜜,頓了頓,抬頭看她,“你會成全我們的?對嗎?”
“……”
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你媽。
喻言話都不想說了,微微一笑:“那我先祝你幸福吧。”
直到最后,她都沒再說什么,看著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出了店門,越走越遠,眼神漸深,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安德在她旁邊挑眉,好笑:“難得見你這么深沉的時候。”
喻言無精打采的趴在吧臺上:“是啊,難得有我看人看走眼的時候。”
安德想了想:“其實,顏果本質上不是個壞孩子,嫉妒是人類的劣根性。”
“聰明,好勝心強,有天賦,心眼其實不算壞,有點小心機我倒也不是很介意,關鍵是小姑娘瞎,你說怎么辦?她瞎這可讓人怎么辦?”喻言聲音悶悶的。
安德笑出聲來:“你這話講的好像你已經年過半百看破紅塵了,愛情是盲目的,有些事情要撞了南墻才知道。”
喻言撇撇嘴:“就你們意大利人懂愛情哦。”
“哦,當初誰剛見到湯啟鳴的時候也覺得他溫柔的絕無僅有,一杯奶茶賜的良緣?”
這次喻言沒接話,發著呆,好半天才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么?”安德沒聽清。
“我說,她其實說的也有道理,有些時候,人生真的很不公平。”喻言哀嘆一聲,
“我能怎么辦,我這么優秀我也不想啊。”
“……”
安德:“?”
當天晚上,喻言本來想給江御景發條加油的微信,打開以后翻了半天,才想起來認識了一個月,她連這個人的微信好友都沒有。
好像只有手機號。
想了想,還是編輯了條短信發過去。
等她洗完澡出來,拿過手機來看,對方竟然,沒回她信息。
喻言濕著頭發,腦袋上頂著條毛巾,也顧不得擦,鼓了鼓腮幫子,手指靈活按鍵盤。
一分鐘后,喻言電話響了,小炮打來的。
她接起來喂了一聲,氣勢洶洶:“江御景呢?你告訴他下個月讓他喝風過日子吧他被開除了我要引韓援了!”
對面安靜三秒,男人熟悉聲線響起:“作什么作?”
“……”
喻言反應過來,“景哥?”
“嗯。”
“你不回我短信。”喻言控訴。
“我手機,欠費單停。”
喻言舉著手機,眨眨眼:“哦,比賽加油。”
江御景沉默了一下,半晌,慢悠悠,不高不低的聲音才順著電流絲絲縷縷爬過來,
“明天給你把德瑪西亞小金杯捧回去裝水喝。”
喻言得到了大魔王膨脹的答復,決定信他一次,安心甩了手機睡覺去了。
只是第二天一早睡醒,她打開微博掃上首頁,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
喻言:?????
江御景在人生漫長的二十一年里,在香甜睡夢中被人強行弄醒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而以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是第一次。
冰涼柔軟的毛巾覆蓋在臉上冒著冷氣,刺啦啦地滲透進皮層直沖大腦把人的瞌睡蟲頓時趕了個干凈,半分鐘以后,他動了。
手,伸過去,抓著毛巾扯了下來,眼沒睜。
不動聲色后退一步。
又想了想,穩妥一點,還是先出去了。
江御景睜開了眼。
喻言毫不畏懼,就站在床邊,背著手,彎眼笑著看他:“呀,景哥醒了?”
男人沒說話,將毛巾丟在一邊桌上,雙手撐著床坐起身來,看過去。
女人站在他床邊,繼續笑瞇瞇:“早飯吃伐啦?”
“你什么事。”江御景瞳仁漆黑,眸底像是結了冰。
“沒事。”
“……”
“就叫你起來吃個早飯,早上美好的時光多么短暫,浪費在床上不合適吧。”
她話說完,江御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了口,
“喻言。”他叫她名字,緩慢地,沙啞又低沉,壓抑著怒氣,還帶著警告。
被點名的人面色不變,一屁股坐進窗邊的圓形小沙發里,手肘撐住原木桌,托著下巴看著他:“起來上班。”
江御景看了眼表,沉著臉:“現在八點半。”
“八點三刻了。”
“下午才上班。”
“你如果在公司里九點就要上班了。”
“我是打職業的。”
“哦。”喻言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那你今天加班。”
江御景:“……”
九點半,江御景下樓來的時候,蘇立明已經在桌前吃早餐了,看見他下來,男人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驚訝表情。
非要說的話,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在看見喻言完好無損地跟著他一起下來了的時候。
蘇教練沖他打招呼,表情還挺愉悅:“我景,很久沒感受過上午的陽光了吧?”
江御景整個人氣壓都很低,冷冰冰掃過去一眼,一個字都不想說。
四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一個是‘今天說超過五句話算我輸’的冷漠娃娃臉,一個沒睡夠正在安靜發脾氣處于暴走邊緣的大魔王,剩下一個,看起來最正常的大老板正看著甜品報告作業,若無其事啃生煎,完全當旁邊低氣壓制冷機不存在。
蘇教練很久沒有吃過有這么多人的早飯了。
蘇教練壓力還是很大的。
喻言手里捏著那份用獎金做誘餌的試吃反饋意見,仔細看下來,發現寫的最認真并且最有參考價值的還是小炮。
字里行間都充滿了對于蛋糕的熱忱,還有老大明天能不能再來一塊的渴望。
她從上到下看完了,數數人頭,又翻到背面,一片空白。
喻言挑了挑眉,扭過頭去看著身邊的男人:“你的呢?”
江御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的作業。”她抖了抖手里的紙,解釋。
江御景伸出一只手來到她面前,掌心沖上,喻言把紙遞過去。
男人接過,看了一會兒之后抬起頭來,偏了偏腦袋:“你不會是以為我會寫這種東西吧。”
他頓了頓,薄薄的唇片慢慢掀起一個刻薄的弧度,“非要說,和上次那個草莓乳酪比,就完全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