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的交代讓事情變得清楚,這這次的事情都是高邑鬧出來的。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水落石出,大家可以先回去,別在這里扎堆,免得感染瘟疫。”
風凌兮叮囑道,百姓們遲疑了一會,各自散去。
“柳大人,勞煩你辛苦一趟,先將這鎮(zhèn)上的人都安排好,讓他們少出門,稍后我們在去貧民窟。”
“辰王妃,這太危險了,要不然下官先過去那邊看看,確認沒事在通知您過去?”
這辰王都驚動了,柳城自然是怕自己招待不周讓辰王動怒,到時候帶著辰王妃離開,他這烏紗帽就真的保不住了。
“我陪你一塊去吧。”
陸念看著獨孤城和風凌兮,“你倆在這里等我消息,柳大人顧慮沒錯。”
“你小心點,夜希帶人和陸公子一塊去。”
夜希領命,帶了一隊人馬跟著陸念前往貧民窟,這土木鎮(zhèn)突然多出這么多的士兵,百姓們知道辰王到來,都不敢出來,怕辰王降罪。
陸念看了風凌兮一眼,對獨孤城說,“好好的勸勸她。”
他是真的勸不動了,這獨孤城來了,他定然能讓妹妹聽話些。
獨孤城應聲,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這才將目光放在風傲天和風凌兮的身上,見獨孤城盯著自己,風傲天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連忙道,“辰王,我去處理高家的事,你們聊。”
“等一下。”
風傲天停下腳步,獨孤城派了一隊兵馬跟上,“帶人過去,將高邑抓起來,他已經(jīng)嚴重擾亂了官府辦事,至于高家其他人,留在高家,不得出門便是。”
風傲天應聲,帶著人馬離開。
“現(xiàn)在就剩下我們倆了,你是不是想教訓我?”
風凌兮看著獨孤城,眼神無懼,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倒是獨孤城,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她在這里出事的?她可沒有給他通風報信,是風傲天,還是陸念?
獨孤城朝著風凌兮走過去,那冰冷深邃的黑眸盯著她,風凌兮下意識的退后兩步,正想開口,突然被抱住了。
“出事了都不找本王幫忙?你到底有沒有把本王當成你的男人?”
獨孤城的語氣里滿是埋怨,“說好了有事找我?guī)兔Γ赡隳兀渴遣皇前驯就踅o忘了?”
“所以,是誰通風報信的?”
“嗯?”
獨孤城挑眉,語氣滿是不悅,她居然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她不該回答他的問題?
風凌兮見他不悅,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告訴我,誰通風報信的。”
獨孤城唇角微抽,就這?
還想要答案。
不滿的想要親吻她的唇,卻被風凌兮避開,“這人看著呢,注意點形象,你可是辰王。”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該注意點?
獨孤城轉(zhuǎn)身看了眼周圍的士兵,全都退了出去,速度極快。
“回答本王的問題,要不然可要接受本王的懲罰。”
風凌兮連忙推開獨孤城,正了正聲說,“我說,你坐在這里。”話畢,連忙將獨孤城推到位置上坐下,看著他盯著自己的眼神,渾身都不舒服,就跟犯錯像家長認錯的孩子一般。
“說吧。”
獨孤城語氣帶著幾分不悅,看著風凌兮這般推開他,他是不爽的很,不過,這次看在她辛苦的份上就放過她。
“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弄成這樣,這高邑摳門的要命,我本打算讓他放糧,奈何他死活就是不換,我才會說讓他放糧才救他兒子,誰知道他那個兒子才到貧民窟兩日就發(fā)病死了,太突然了。”
風凌兮的表情嚴肅起來,“這也就意味著這次的瘟疫異常的兇猛,你來這里,可千萬要小心。”
“本王行軍打仗這么多年,什么沒有見過,倒是你,你既然知道這個高邑和朝中官員有所關聯(lián),為何不找本王?”
“你來這里,你讓他放糧他就會放糧?”
風凌兮語氣里帶著幾分抱怨,她想辦法讓這個高邑放糧,也是無奈之舉,哪里知道這高邑摳門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他沒有選擇。”
獨孤城語氣霸道,看著風凌兮,“你連你身份的特權(quán)都不會用,這些年的辰王妃是真的白當了。”
“辰王妃有什么特權(quán)?”
風凌兮挑眉,“你當誰都認識我,說的好聽是個王妃,說的不好聽,啥都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難道這里的百姓還能不怕你這個辰王妃不成?”
風凌兮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別說,他們還真的看不起我這個辰王妃,你想想,你如今在臨西縣不過是個邊關守疆土王爺,朝廷都不管不問的,連俸祿都沒有。”
獨孤城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拉到他身邊坐下,“說的在理,這是抱怨本王給你丟臉了?”
“不是說你給我丟臉,只是想說你這個辰王沒啥實權(quán),朝廷壓根就沒有把你放在眼里,我這個辰王妃就更沒有人怕了,無非就是掛了個頭銜。”
要不然這高邑能在她面前如此的囂張,也正是這次,風凌兮才明白,獨孤城留在邊關,朝廷沒有任何的補助,長此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籠絡民心,要不然,遲早都要涼。
也正是因此,風凌兮才會將這次土木鎮(zhèn)的事情放在心尖第一位,必須將這次的瘟疫解決,讓周圍的縣城都知道,這次瘟疫,朝廷沒有派人,而是鎮(zhèn)守邊關的辰王救了他們,只有籠絡了民心,獨孤城才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情你都該通知本王,讓本王幫你。”
“現(xiàn)在我知道了,而且,你不是也來了嗎?”
獨孤城聽到風凌兮服軟,這略帶撒嬌口吻的語氣讓他怒火全消。
“下不為例。”
風凌兮立刻笑顏如花,朝著他做了個手勢,“是辰王殿下。”
“還有心思跟我來這一套。”獨孤城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這臉上卻因為風凌兮的話笑了,看見她沒事,這便夠了。
正如兮兒說的那般,這和朝廷官員沾親帶故的人都不把兮兒放在眼里,可想而知,他這個辰王已經(jīng)在朝廷中沒有任何的威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