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城聽到風(fēng)凌兮這話,并不算意外,這段時間她有心事,如今她主動說起,加上之前一直都有岳母的消息,卻沒有找到岳母的人,如今兮兒提出來,想來她憂愁的事也是和岳母有關(guān)。
“可是查到了什么?”
風(fēng)凌兮搖頭,“前些日子,娘找我了。”
獨孤城眼神詫異,“那她人呢?”
風(fēng)凌兮沉默了片會,把那天發(fā)生的事全都告訴獨孤城,自然是包括娘親和她說防備落離的事,全都告知獨孤城,她要回去瑤族查這件事,獨孤城有必要知道此事。
“難道對岳母下手的是落離?”
“是不是他派人做的我尚未查清楚,當(dāng)初說是長老們的所為,只是娘親這趟見我說的,我估摸著,我一直都被落離瞞著?!?br/>
風(fēng)凌兮輕嘆一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你也知道,落離幫了我們多少,他若不是好人,為何要幫我,大可以借機除掉我,又何必讓我繼任圣主。”
“或許他有不得已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其中有什么誤會?!?br/>
獨孤城也不相信落離是這樣的人,當(dāng)初那么多的人追殺兮兒,落離背后付出多少,他是親眼目睹的,更何況,他們江湖上相知一場,以他對落離的認(rèn)知,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我不知道,我想回瑤族從娘親墜崖時開始調(diào)查,娘親墜崖的事,你也知道,外部的瑤族根本沒有多少知道詳情,我只能回去瑤族,沒準(zhǔn)能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我想要的答案。”
風(fēng)凌兮的眼中滿是愁云,這朝中的事,都還未解決,這瑤族的事卻一直都在,如今岳母現(xiàn)身和兮兒說這些,是個警惕,也是個開始。
“你自己回去,多加小心,這里沒有什么事,我會照顧好娘和婉兒?!?br/>
風(fēng)凌兮應(yīng)聲,“我查完就回來。”
她有太多的想要去查,這段時間思來想去,她只能回去,只是不知道能否查得到。
風(fēng)凌兮要走的消息傳到淑太妃的院子里,看著一聲不吭的婉兒,淑太妃將她抱起,“要不要去跟你娘道別?”
“不要?!?br/>
婉兒想也不想開口,奶聲奶氣,帶著幾分生氣。
“你這孩子,怎就和你娘一樣這么犟,她這一走,快則是一個月,慢就要好幾個月,到時候回來,怕是都懷上寶寶了?!?br/>
婉兒不說話,自顧自的玩自己的。
淑太妃看著婉兒這性子,眼神無奈。
“這孩子,怎就一點都說不通?!?br/>
等淑太妃轉(zhuǎn)身,婉兒看著院子門口,眼神有著失落。
風(fēng)凌兮帶著小璃回到瑤族,這次突然的回到瑤族,這讓瑤族內(nèi)的長老們都很是震驚,他們知道風(fēng)凌兮在臨西縣,卻不知道她會突然回來。
看著圣殿上的圣主,長老們都好奇,一回來就召開會議,這讓長老們心里發(fā)慌的厲害。
“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六長老私自下山的事?!?br/>
風(fēng)凌兮的話讓在場的長老都慌了,不知道為何會提起私自下山。
“圣主,這六長老下山歷練,他其實也算不得私自下山,這長老下山,族規(guī)沒有說不可以。”
“欺瞞下山的目的,難道諸位長老覺得不算是違規(guī)?”
風(fēng)凌兮掃視過說話的五長老,這人和六長老都是當(dāng)初挑選出來,這五長老叫姚赑,算是瑤族內(nèi)比較有身份地位的,當(dāng)初入選是因他三觀正,可是如今看來,似乎也都是裝的。
“姚赑,我若是沒有記錯,族規(guī)上明確的寫著,謊報出行的目的便是違反族規(guī),視為欺族人,我說的沒錯吧?”
風(fēng)凌兮的質(zhì)問讓姚赑的神色一變,連忙拱手道,“圣主說的極是,六長老此行為的確是違反了族規(guī)?!?br/>
“圣主,興許是六長老他有什么難言之隱呢?”
“鬼圣國?!憋L(fēng)凌兮開口,美眸掃過在場的諸位長老,“想必諸位都不陌生,這是族長所在的位置,這六長老作為瑤族的六長老,雖然是掌管外部族人,但是以下山歷練為由,前往族長所在的鬼圣國,隱瞞行蹤,這要如何解釋?”
“敢問圣主,六長老前往鬼圣國這事,可是當(dāng)真,我們都不知道此事?!?br/>
“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們?”
風(fēng)凌兮看著說話的姚赑,“諸位長老都是人脈廣闊之人,我說的是否屬實相信族人早已匯報,至于你們?yōu)楹尾恢?,此事我便想問問諸位了。”
“此事我已經(jīng)知道,我可以作證?!?br/>
姚松開口,“還未向圣主稟明此事,本想查清楚六長老此行在匯報?!?br/>
“如此說來,不是不知,而是尚未查清?”
風(fēng)凌兮看著姚赑,“五長老,若是我沒有記錯,你素來和六長老關(guān)系素來親近,他此番去鬼圣國,他就沒有告訴你?”
“圣主誤會,我和五長老雖然關(guān)系較好,可此次之事,我對天發(fā)誓,是真的不清楚。”
姚赑的話讓風(fēng)凌兮眼睛微瞇,看著姚赑眸中的堅定,不像是撒謊。
“如此說來是誤會你了?!?br/>
姚赑暗暗擦了把冷汗,這風(fēng)凌兮剛回來就盯著他和五長老說這件事,莫非她是把矛頭對著他們了?
“圣主,六長老此番行動既然違反族規(guī),按照族規(guī),他的長老之位就該革職,不能在留做長老?!?br/>
“三長老,你這話就過分了,此事真相到底如何,還得等六長老回來,你這一口咬定,目的為何?”
“我目的為何?”
姚松拱手道,“我自然是為了瑤族,為了圣主,這族規(guī)明明白白的寫著,但凡誰違反族規(guī),都要接受處罰,這六長老明知故犯,如今被發(fā)現(xiàn),難道不該處罰,?”
“縱使如此,總要問清楚,如今六長老不在,就這樣私自處罰他,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若是族規(guī)人人如此,豈不是讓人心寒?”
姚赑質(zhì)問,看著風(fēng)凌兮的眼神也剛正不阿,仿佛他才是瑤族之主。
“按照你的話,就該把六長老抓到,質(zhì)問清楚,才能治罪?”
風(fēng)凌兮看著他們爭議,這姚赑倒是處處維護這六長老,言辭中都對這個六長老滿是包庇。
“姚赑,你這話什么意思,族規(guī)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隱瞞行蹤當(dāng)叛族之罪處置,你這般維護六長老,不會你和他說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