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聽到太后放下執(zhí)念,也不枉我入宮一趟。”
岑太后看著風凌兮,“哀家的身體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是中毒所致,這太醫(yī)院的太醫(yī)根本就沒人會給哀家解毒。”
風凌兮皺眉,能夠活成這樣,她該說她什么?
這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是被誰控制?
岑太后當初若是不總是對人下毒,又怎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太后想與我說什么?”
“哀家希望你能幫哀家解毒,這副殘軀還不能死。”
“天下能解太后身上毒的人比比皆是,為何非要是我,千里迢迢的找我來,太后就這般肯定我會答應給你解毒?”她是不是把她看的太重要了。
她身上的毒,可解,也不可解。
而她,是不會幫她解毒的。
“哀家信不過他們。”
風凌兮笑了,看了岑太后一眼,“太后信不過他們,為何相信我,難不成,太后就不怕我給你毒藥,把你給毒死?”
“哀家手里有你想要的東西,一時半會,你是不會讓哀家死的,你若是真的想要毒殺哀家,早就動手了,又怎會等到如今?”
岑太后篤定風凌兮對她不會下毒手,她的肯定讓風凌兮冷笑連連。
“那我倒是想聽聽,太后覺得我會想要什么?”
風凌兮走到一旁坐下,抓著她的手腕把脈起來,放下,拿著手帕擦了擦手,并沒有說解毒的事。
“風雨夕,你該好奇她在何處吧?”
提到這個久違的名字,風凌兮挑眉,“太后提她做什么?她如今對我還有什么威脅?”
“有!”
岑太后看著風凌兮,“當初獨孤雁不在后,她已經(jīng)懷孕數(shù)月,這蘭妃都難逃一死,這風雨夕卻猶如消失在后宮,從未出現(xiàn)過,至今無人知曉她的下落,哀家不相信你對她不感興趣。”
說起這個風雨夕,風凌兮倒是挺佩服她的。
她肯定是還活著的,要不然岑太后也不會說出這話,再者,風傲天對朝廷忠心耿耿,將軍府也變成了鎮(zhèn)國侯府,雖然賜封是給爺爺?shù)模墒沁@風傲天可是鎮(zhèn)國將軍,如今在朝廷中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些看來,風雨夕定然是在背后出了不少的力氣。
“太后這么一說,我倒還真的是有點感興趣,只是,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感興趣并不代表我就要知道她的情況,她于我而言,有什么威脅。”
風凌兮看著岑太后,“反倒是太后,你這身體內的毒,相信太后也是非常的熟悉。”
岑太后看著風凌兮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她就知道風凌兮一定有辦法。
“你替哀家解毒,哀家告訴你風雨夕的下落,還有,你們一直在背后調查的那個人,哀家都告訴你。”
“合作?”
風凌兮皺眉,這岑太后這般急切的要和她解毒,看來是心不死,還想著收拾誰。
“跟哀家合作,不會虧待你的。”
“我為何相信你?”
風凌兮看著她,“你之前放出消息說我與你合作,要將瑤族寶藏拱手相送給你,我差點就讓你這個合作給滅口了,太后覺得就風雨夕的消息,我會跟你合作?”
真是笑話。
這岑太后太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哀家相信你會答應。”
岑太后一臉堅定,看著風凌兮冷嘲的笑容。
“你雖然和獨孤城分開了,但是你能回來,這就說明,你的心里是放不下他的,而且,即便不是為了獨孤城,你也會因為風雨夕對你的威脅而答應和哀家的合作。”
“風雨夕對我的威脅?”
岑太后點頭,“獨孤城將你易容帶入宮中,想必你也知道這易容術,像風雨夕這樣的女人,她又怎會不知道這易容術,當初哀家讓她去將你殺了,換她的貴妃之位,她二話不說便對你下狠手,手段狠戾,豈是一般人。”
扯到當初的事,風凌兮美眸泛起一層冷意。
“那又如何?過去的事,我會和她翻舊賬?”
“獨孤宇,獨孤修,獨孤蘇,她都和他們有合作。”
風凌兮聽到這個,的確吃驚了。
岑太后見她詫異,“你可知道為何江湖上有這么多的人都在追殺你,并非哀家所為,而是風雨夕。”
“太后這樣抹黑她,洗白自己,我能信?”
風凌兮語氣平淡,但是這內心,著實岑太后的話震驚到。
她是不是太小看這風雨夕了,能夠在后宮中爬到皇后的位置,獨孤雁死后,能夠逃出獨孤修的手掌心的后宮女人,真的是她操控著背后的一面。
岑太后說的易容術,這風雨夕易容成誰?
腦海中浮現(xiàn)的人中,風凌兮只能想到如今嫁給獨孤蘇的幻月。
難道是幻月?
“哀家在給你一個提示,你當初救下來的那個人,她并未對你感恩戴德,而是一直都和風雨夕聯(lián)系著,她們姐妹的手段可不簡單。”
“你說的是誰?”
風凌兮眼睛微瞇,她救下來的風靈玉嗎?
“風雨夕的姐妹,除了死去風玲瓏之外,不是還有風靈玉嗎?”
真的是她。
風凌兮看著岑太后,她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哀家能知道這些,現(xiàn)在你還覺得哀家跟你說的消息沒有價值嗎?”
風凌兮沒有回她,而是在想,這風靈玉什么時候和風雨夕走到一起的,說起來,這風雨夕可是她們的殺母仇人,這風靈玉到底為了什么,居然和風雨夕同流合污。
“哀家不著急你的回答,你可以慢慢的考慮。”
風凌兮看了岑太后一眼,見她咳嗽,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自以為的聰明有多可笑。
到頭來,她還沒有岑太后看的真切。
從壽安宮出來,風凌兮看著獨孤城在殿外等她,走過去。
“走吧。”
易容術的確很好用,獨孤城帶著風凌兮出來,除了岑太后,沒有人知道風凌兮來過宮中,回到四王府,風凌兮撕下這人皮面具,看著獨孤城。
“這東西是不是很多人都會?”
獨孤城皺眉,“太后和你說什么?”
“說風雨夕。”
風凌兮眉頭微擰,“風靈玉一直都和風雨夕是一伙的,風雨夕和獨孤蘇,獨孤修,獨孤宇都有合作。”一個串聯(lián)著整個大元朝皇子們的女人,風凌兮突然好奇,風雨夕不會和獨孤城也有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