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兮從酒樓出來,就看見獨孤城一臉焦急的從馬車上下來,看見她出來了,快步上前抓著她的手,上下的審視一番,“兮兒,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獨孤城連忙松開她的手,“沒事就好,那本王就先走了。”
“等一下。”
風凌兮喊住他,看獨孤城焦急趕來,又擔心她的表情,越發(fā)的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本王路過。”
獨孤城的眼睛不敢和風凌兮對視,怕她不高興。
“這么巧的路過,我一出來,你就下馬車出來,而且,你剛剛問我有沒有事?你是怕我出事?還是聽到誰跟你說我有危險,所以匆忙的趕來?”
獨孤城啊獨孤城,你倒是真的可以,在你的心里,我風凌兮就這么的不值得你信任嗎?五年前的事,這么多的人都知道,卻獨獨不告訴她,總是說保護她,可是他什么都不說,他怎么保護她了?
“本王聽聞厲無炎來找你,就過來看看,他沒有為難你吧?”
“阿炎和我是朋友,和我見面,我當然沒事。”說到厲無炎,風凌兮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一件很重要的事,厲無炎說了要告訴她關于娘親的事,結果,什么都沒說。
“獨孤城,我有話要問你,上馬車。”
風凌兮抓著獨孤城上了馬車,坐下后,掀開簾子看了外邊一眼,確定沒有別人,這才問,“獨孤城,落離和風雨夕的事你知道多少?還有厲無炎和落離,這厲無炎是當今的楓王爺,此事皇上可知道?”
“你怎么突然問這些?”
“你若是不想說,我找別人問就是。”
風凌兮說著就要喊停,打算下去,獨孤城連忙抓著她的手,“你想知道,本王告訴你便是,不過,此事說來也話長,你失蹤的這五年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
“那就說清楚點。”
獨孤城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可知道風雨夕當初跟在落離的身邊取名墨冰,她和落離之間只是上下屬的關系,落離是族長,身份尊貴,風雨夕和她的娘親趙氏都是瑤族的人,聽命落離,風雨夕化名墨冰跟著落離,幫他辦事,可是沒想到墨冰會愛上落離,并且為了得到落離,用下三濫的手段將落離給睡了,并且囚禁了落離一段時間,導致落離的被囚禁的這段時間性情大變。”
風凌兮一臉不可思議,“風雨夕囚禁落離,她的武功能囚禁落離?”這怎么跟開玩笑一樣?
“落離太自信了,才會讓風雨夕有機可乘,他也沒想到風雨夕會敢這樣對他。”
“所以說,落離覺得這是他一輩子的恥辱,在囚禁的這段時間他們之間肯定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才會讓落離變化這么大,只是落離為何沒有殺了風雨夕,還讓她生下了他的女兒?”
獨孤城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落離不肯說,只是每次提到風雨夕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她,卻又只能隱忍。”
“這就奇怪了。”
風凌兮越發(fā)的好奇,這落離都給風雨夕下了冰火毒,莫非是想要生不如死?
“兮兒,落離的事你最好別插手,那風雨夕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今天都是她自找的。”
“我只救了她的女兒,雖然說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她是母親,她的孩子是無辜的。”
她之所以答應救風雨夕的女兒,也是和她之間的交易,不過,風雨夕的死活,她就沒有這么大的興趣了。
“你別聽信了她的讒言便是。”
風凌兮眸光掃過獨孤城,“那你覺得誰的話我能信?你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本王說的話,不過,我希望你別相信風雨夕。”
風凌兮冷笑,聽到獨孤城這話,她真的覺得好笑,她相信風雨夕?他哪只眼睛看見她相信風雨夕,她不過是和風雨夕做了交易,有些話,可信也不可信,她自己會判斷。
獨孤城欲言又止,馬車內(nèi)的氣氛變得僵硬了起來。
“咳咳……”
快到陸府的時候,獨孤城咳嗽了起來,俊臉瞬間蒼白起來,連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咳意,但是卻咳嗽的夠嗆,風凌兮看著他這般,本想直接走人,卻還是止住了。
“下來我給你看看。”
風凌兮開口,獨孤城看了她眼神中的不耐煩,跟著下來。
“其實你可以不必管我,我……”
“我不想管你,但是……”風凌兮深吸一口氣,“你是孩子的爹,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這么快就沒了爹。”風凌兮說到底還是舍不得讓獨孤城出事,五年前的事,獨孤城還沒有給她一個完整的解釋,她可不想獨孤城就這么沒了。
獨孤城露出一抹微笑,“有你這句話,我不會死的這么快的……”
“別動不動就死不死的,讓你活著就這么的難嗎?有什么話你不能說出來,這么藏著掖著有意思嗎?”風凌兮來氣了,她都回來這么久了,他就不能硬氣一回,這樣看著她真的好生氣。
“那你給我給你說清楚的機會嗎?”
風凌兮愣住了,她沒有給嗎?
獨孤城嘆了口氣,“我知道是我的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些年,我的確欠你一個解釋,只要你愿意聽,我是樂意全部告訴你的。”只要她愿意聽他說。
“我……”
“兮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有人找你。”
陸念聞聲說風凌兮回來了,連忙從府內(nèi)出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公子,風凌兮回頭,視線正好和那人撞上,待她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風凌兮欣喜若狂,連忙飛奔過去。
“羽墨,是你嗎?”
風羽墨走到風凌兮面前,看著五年不見的風凌兮,她沒有變,還是這么的漂亮,只是她的眉宇間多了一份冷意,不像是以前那般溫柔。
“姐姐,是我,羽墨回來了。”
風羽墨褪。去了少年的稚氣,沉穩(wěn)成熟,越發(fā)的俊朗,而且,健碩了不少,站在他們的面前,像一個俠客,眉宇間也沒了當初在軍營里的那份沖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