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想了想,說:
“不行,這么大手筆,對方不可能不防備,我估計,公安局那邊,都會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他們的動態(tài),只要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會打草驚蛇。
我看,這事就交給我來辦,槍支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把貨主的信息搞清了,弄清槍支送到了哪里。”
這一回,他要檢驗一下四號基地那幫戰(zhàn)士的能力,算是增加了新的訓(xùn)練科目。
而且,那些戰(zhàn)士都是新面孔,又都年輕,不容易引起懷疑。
吳新時不無擔(dān)心地說:
“可是,不報警,豈不是太危險了?
這么強的火力,你怎么應(yīng)付?”
魏武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放心,除了警方,不還有軍方嗎?”
這么一說,吳新時算是放了心,他知道魏武和葉不凡的關(guān)系。
這時,周詩文打來了電話,魏武一看,知道肯定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車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開這輛車,集團的人都知道。
果然,電話一接通,就聽周詩文說:
“魏總,你在哪?怎么到了門口都不進,是不是我哪兒做錯了,讓你生氣了?”
魏武趕忙道:
“不是,不是,有點事,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出了物流公司,魏武再次去了公廁變身,這才去了產(chǎn)業(yè)園那邊。
到了門口,就見周詩文和林依然都在等著呢。
林依然見了他,老遠就嚷嚷起來:
“我說魏總,這是跟我們姐妹倆見外了啊,要不是詩文跟你打電話,你是打算過門而不入了?”
魏武笑道:
“怎么會呢,今天來,不就是看你們的嗎。
只是很久沒來開發(fā)區(qū)了,禁不住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
我看,不是我和你們見外了,是你們和我見外了吧?
以前都是一口一個魏大哥,現(xiàn)在有了男朋友,立馬就拉開了距離,改成魏總了!”
“呵呵!”林依然冷笑道:
“是你故意跟我們生疏的,我倒是想喊你‘情哥哥’呢,你敢應(yīng)嗎?
但凡你給我一點盼頭,我也不會跟了小胖啊。
怎么,后悔了?要不,我跟小胖分了,跟你處?”
魏武趕緊閉了嘴,這丫頭,還真敢說。
周詩文笑得花枝亂顫,說:
“誰讓你這么久不來看我們啦,活該依然懟你!”
三人一邊說笑,一邊進了大門,由兩大美女領(lǐng)著,先去各個車間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邊三個公司,一共上百條生產(chǎn)線,都在緊張地忙碌著。
魏武一邊看一邊問:
“怎么樣,還像以前那么忙嗎?”
林依然翻了他一眼說:
“老是那么忙,還有時間嫁人生孩子啊?”
周詩文拍打了一下林依然,說: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老是懟他,以后他都不敢見你了。”
說完又道:
“現(xiàn)在好多了,每天都正常上下班,很少加班的。
配方料的生產(chǎn),很單純,原料入庫和成品出庫都由集團統(tǒng)一調(diào)度,我們只需要按照調(diào)度單,組織生產(chǎn)就行了,很輕松的。”
魏武點頭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真怕你們沒時間結(jié)婚生孩子呢。
對了,結(jié)婚的時間定了沒?”
周詩文的臉一下就紅了,林依然滿不在乎,說:
“五一啊!不是你說,五一之前不結(jié)婚的,就要收回手鐲嗎,肯定不能讓你得逞了啊。”
周詩文恨恨地說:
“不還是讓他得逞了?他本就是要把我們早點嫁出去的!”
這句話,說得就有些哀怨了,魏武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
“你們看,上次領(lǐng)了手鐲的,還有幾對能成的?五一還有哪幾對準(zhǔn)備結(jié)婚的?”
周詩文說:
“不好說,時間太短了,估計進展沒那么快。
要知道,那一次,都是你逼的好不好?
在那之前,人家也只是相互有些好感,連窗戶紙都沒捅破,要不是那手鐲太誘人,誰也不會那么主動的。
我覺得,當(dāng)時她們之所以那么主動,也就是想過年回去的時候,在親友面前顯擺一下手鐲。
現(xiàn)在都過了癮了,估計五一的時候,絕大多數(shù)手鐲,都會還給你的。”
魏武蹙了蹙眉,問道:
“那你覺得,他們之間有感情么,或者說,他們之間合適么?
要是合適的話,你們兩就撮合一下唄,經(jīng)常邀請他們出去玩,多聚聚。
你們都是我的妹妹,得幫我把他們的心留下,是不?”
林依然恨恨地說:
“哼,我就知道,你來了也是不安好心。”
魏武笑道:
“話不能這么說,我這是關(guān)心他們呢,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現(xiàn)在的男孩子,都不會追女孩,女孩子又太矜持,我這個做大家長的,也是不得不操心啊。”
周詩文嗔道:
“你倒是先操心好自己吧!
我聽說,翟小姐也招了女婿了?”
魏武突然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說:
“得,我來給斯寧和小胖打個電話,讓他們把幾個在家的高管都叫來,你們分別給集團那幾個女孩打,晚上我請客。”
于是,魏武先撥通了高大少的電話,這種事讓他出面,肯定比戴思寧靠譜。
高大少接了魏武的電話,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二話不說就接下了任務(wù)。
戴思寧剛好也沒出去,接到魏武的電話,聽說他在周詩文這邊,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了。
剛掛了戴思寧的電話,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進來,開頭的兩個數(shù)字是兩個“0”,應(yīng)該是個國際長途。
魏武懷疑是福美姬,或者是貌覺新,于是便接了。
電話一接通,就聽那邊傳來一個完全不熟的年輕女聲:
“您好,是神山的魏神醫(yī)嗎?”
魏武道:
“您好,我是魏武,您是?”
“哦,我叫安如萱,是您在港島救了的那個安姓老人的孫女。”
是他?安老大?棒子國安氏東醫(yī)館的安老大?魏武都快把此人給忘了,忙道:
“哦,您好,安小姐,你的爺爺好嗎?”
對方笑著說:
“托你的福,爺爺很好,只是不方便跟您通話,回國后,他一直在我二爺爺那邊。
上午我去看他,他悄悄告訴我,說雪岳派幾天前就派人去了神山,可能要對您不利,讓我無論如何要通知您。”
“哦?好的,我知道了,太謝謝您了,還有您的爺爺。”
“你說的哪里話,謝謝您救了我爺爺。”
雪岳派,那個史后勇的師門?
魏武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仇家好像還真不少,這個雪岳派也是在他手里吃了大虧的。
那么,那些人,會不會是雪岳派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