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xué)會的這些東西,和你真的想要用的,是兩種不同的。
說的最簡單的一點,你想要真的去和人實戰(zhàn),首先你要克服的不是你技術(shù)過關(guān)不過關(guān),而是你的心理素質(zhì)過關(guān)不關(guān)過。
可能就是在你你要下手的時候,你心里猶豫了一下,你在猶豫要不要殺死他的時候,他可能就已經(jīng)將你殺死了。
這是安意濃要面對,并且要克服的東西,付灰能說的都已經(jīng)和安意濃說了,至于理解多少就要看安意濃自己的了。
但是現(xiàn)在付灰心里也是有些滿意,因為安意濃現(xiàn)在的身手,保護保護自己是沒有問題的,起碼不會被人隨隨便便的殺死。
和付灰從這個沒有人的地方離開,付灰問道:“76號沒有給你任務(wù)嗎?”
“沒有啊。”安意濃說道。
76號現(xiàn)在的任務(wù),都是一些跟蹤,監(jiān)視,監(jiān)聽之類的。
所以也用不上安意濃,他們的人遍布在很多地方,大多數(shù)都是在自己人身邊,因為他們懷疑那些人其實是抗日分子。
付灰說道:“我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給你任務(wù),上面也不會給你,你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在76號,站穩(wěn)腳跟。”
“我明白。”安意濃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在76號,可以說是新人。
雖然章蕓明比較看重自己,但是自己也是需要做出一些成績的,自己如果什么成績都沒有的話,時間一長他們也就不在乎自己了。
安意濃不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他需要讓章蕓明看到他的價值,需要他。
但是這就要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安意濃真的要為76號做事情,只有這樣他們次啊會更加的相信自己,需要自己。
其實這一點也不矛盾,他們這些地下工作者,是真的需要為敵人做事的,而且有時候還要全心全意的為敵人做事。
有些地下工作者,為了能進入敵人的核心機構(gòu),他們甚至是會出賣很多自己人。
那些被出賣的人,都以為那個人是真的漢奸,都不知道原來是自己人。
很殘酷,很沒有人性,很讓人無法理解。
但是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出現(xiàn)過的,為了更大的價值,不是沒有人莫名其妙的犧牲掉。
這是不能讓人理解,不能讓人認同的,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
他們地下工作者,很偉大,這一點不假,他們確實是在做一些偉大的事情。
可是有些時候,他們也很可恥,為了一些目的,他們不擇手段。
他們是一個有兩張面孔的人,很多時候他們自己都忘了那一個才是真的自己,或許只有在臨死的那一刻,他們才能想明白這些吧。
這些安意濃還體會不到,他只是聽說過,他體會不到這些人當(dāng)時面臨的心里壓力,和抉擇是什么。
付灰也沒有辦法告訴安意濃,因為他也沒有體會過,有機會體會這些人的,是不多的。
可是卻沒有人想要去體會,因為不是誰都承受得了的,這是無法傳授的經(jīng)驗,或許等到你自己遇到的時候,你才能真的體會出來。
付灰能教給安意濃的東西不多,他是被訓(xùn)練出來的,他只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但是他不是一個很少的引路人。
張啟年算是一個很好的引路人,可是他死的太早了,他甚至來不及給安意濃引路。
和付灰分別之后,安意濃就回去了,因為他還在放假的狀態(tài)中,不用急著去76號。
雖然現(xiàn)在安意濃出來了,可是他不打算見曲長官,因為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曲長官當(dāng)時將他給76號,他現(xiàn)在就是76號的人,是章蕓明的人,怎么可能去見曲長官。
但是安意濃其實想要見的一個人是段紅,他想要看看段紅現(xiàn)在還好嗎,或許是因為張啟年的關(guān)系,安意濃對段紅和對大樓里面的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安意濃找付灰的時候,沒有看到段紅,他有不好直接專門去找段紅,只能等以后有機會了。
其實安意濃不知道的是,他沒有見到段紅,可是段紅見到他了。
在安意濃來大樓的時候,段紅就知道了,她其實這段時間也很擔(dān)心安意濃,覺得安意濃是不是身份已經(jīng)被日本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被殺死了。
她很擔(dān)心,但是又打聽不到安意濃的消息,生死未卜段紅也不好下結(jié)論。
現(xiàn)在看到安意濃,段紅心里就放心了,可是接下來她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因為安意濃加入了76號,在段紅心里安意濃是抗日分子,是隱藏在大樓里面的抗日分子。
可是抗日分子能加入76號嗎,76號會讓一個抗日分子就加入嗎,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啊,段紅有些迷茫了。
段紅一天都心神不寧,她想要找機會好好的確定一下安意濃身份,不然自己真的不能肯定啊。
該見的人都見了,安意濃也就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了,其實就是告訴他們一聲,自己還沒有死,還活著。
安意濃以前就是想要找到組織,現(xiàn)在組織是找到了,安意濃就沒有那么的迫切了,所以現(xiàn)在慢先來的節(jié)奏,安意濃覺得還可以接受。
以前還有任務(wù),可是這段時間連任務(wù)都沒有,楊晚他們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安意濃覺得前面的那些任務(wù),應(yīng)該也是老邢給楊晚的,然后楊晚交給自己。
現(xiàn)在為什么沒有任務(wù)了,難道是老邢也知道了自己去了76號,所以想要先讓自己穩(wěn)住腳跟。
可是不應(yīng)該啊,因為楊晚是沒有告訴老邢和王琥,自己的身份的。
如果楊晚告訴老邢自己的人去了76號,老邢和王琥也不是傻子,他們隨便就猜得到。
因為以前是大樓的人,現(xiàn)在是76號的人,安意濃就是這個時間點上,唯一的一個人。
既然這樣的話,安意濃心里想,難道是老邢給了自己任務(wù),是楊晚給回絕了。
因為楊晚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想要自己先穩(wěn)定一下,可是她是用什么理由拒絕老邢的,難道是很強勢的那種嗎?
所以現(xiàn)在安意濃心里也是懷疑,老邢和王琥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楊晚應(yīng)該是沒有騙自己的這件事情上。
因為自己第一次偷聽他們講話的時候,王琥就想要知道楊晚的人到底是誰,可是他不清楚。
所以現(xiàn)在安意濃想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任務(wù)給自己,不是安意濃想要楊晚給自己任務(wù),而是他要從這件事情上面來判斷,老邢和王琥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現(xiàn)在還是有很多謎團,安意濃解不開,但是當(dāng)安意濃在路上走的時候,被一個警察局的人攔住了。
說是什么要查自己,說白了就是沒事找事,警察局的人很喜歡這樣,然后可以弄點大洋花花。
但是安意濃直接一腳提在這個警察的肚子上,這個警察自己都懵逼了,旁邊的同時也蒙了。
他們看到安意濃一個人走在路上,而且看起來好像還有點錢的樣子,準(zhǔn)備上來弄幾包煙錢。
但是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敢對他們警察動手的人,那個被安意濃踢了一腳的人,捂住肚子趴在地上。
其他的人反應(yīng)過來,掏出槍,指著安意濃喊道:“你居然敢動手。”
安意濃看著這些人,都已經(jīng)是做了漢奸,還欺負自己人,不是東西。
安意濃說道:“動手怎么了?”
“你再敢亂來,我就開槍了。”其中一個警察喊道。
“開槍,你開一個我看看,你長眼睛不長眼睛,76號的人你們也敢攔。”安意濃說道。
“76號?”幾個警察一聽安意濃是76號的人,都是有些猶豫,可是他們覺得安意濃可能真的是76號的人,別的人也不會這么囂張啊。
安意濃看到幾個人不說話,上去就一人給了一腳說道:“給我滾。”
幾個警察不服氣說道:“你就算是76號的人怎么了,我們攔住你一句話還沒有說,你就動手打人,不講道理啊。”
“講什么道理,老子76號的人不是道理嗎,老子就是囂張,你能怎么樣。”安意濃想現(xiàn)在也是囂張起來,自己76號的人怕什么。
而且這群人,欺負老百姓,安意濃看不慣,當(dāng)然是想要找個機會,教育一下了。
幾個警察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誰叫他們今天踢到鐵板了,只能怪他們倒霉。
安意濃說道:“不服氣就去76號找我。”
說完安意濃就很霸氣的走了,現(xiàn)在安意濃突然發(fā)現(xiàn)76號的身份很好用啊,起碼很多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就比如今天,安意濃76號的人,在這些警察面前,就是可以這么囂張。
但是如果安意濃今天是大樓里面的人,可能還要和這些警察說好話,說是自己人,然后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雖然也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心里不舒服啊,今天安意濃心里就舒服了。
老子就是囂張,你弄我啊,安意濃心里喊道。
那幾個警察,看到離開的安意濃,心里郁悶啊。
他們還沒有聽說過,76號多了這么一號人物,這到底是誰。
他們決定去查一下,別被人唬住了就尷尬了,幾個警察還不敢說這件事情,說出去多尷尬啊,還是偷偷摸摸的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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