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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夜晚江邊的風(fēng),吹的有些放肆,吹亂了安意濃的頭發(fā),吹亂了安意濃的衣服,好像也吹亂了安意濃的心。
錯了嗎?
好像是錯了。
自己只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活著看到勝利,但是現(xiàn)在好像因為自己的原因死了一個,被自己害死了一個。
他不僅看不到勝利,他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這難道不是錯嗎?
難道不是因為自己錯得很離譜嗎?
自責(zé),這種感覺充斥著安意濃,讓安意濃的內(nèi)心備受煎熬。
他恨我嗎?
安意濃不知道付灰到底恨不恨,可是他覺得不恨,付灰在最后一刻,將自己活活點燃,他還是在為了安意濃,為了安意濃的計劃。
為了安意濃的計劃可以順利實行,所以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望著眼前滾滾而動的江水,安意濃覺得可能那一刻,付灰只是想要投身在這樣的江河之中吧。
身上的烈焰有多燙,安意濃不明白,可是安意濃清楚,身上的烈焰再燙,也不會有付灰那顆心滾燙。
那是一顆什么樣的散發(fā)著炙熱的心,但是這顆心已經(jīng)冷卻了,也不再會熱起來。
黑夜中安意濃手里的煙忽明忽滅,閃爍不定,安意濃腳下已經(jīng)是扔了一地的煙蒂了。
扔下手里的煙蒂,安意濃習(xí)慣性的去摸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了。
揪心的痛,安意濃不喜歡這樣,他覺得這樣的自己不夠堅強。
可是卻又不能阻止自己這樣,因為他覺得付灰的死,和他有很大關(guān)系。
或者說是就是因為他,因為這個計劃是他的,行動方案是他的,付灰也是被他逼得沒有辦法了,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
而且沒有給付灰太多的時間,任務(wù)又這么的堅決,還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這一切的一切,造成了付灰的死,可是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自己。
“處長,風(fēng)大,回去吧。”陳家樹走上來說道。
安意濃問道:“有煙嗎?”
“有。”陳家樹將自己的煙遞上去,安意濃再次點燃一根,抽了一口,對著江面吐了出來。
“你覺得這江面美嗎?”安意濃對陳家樹問道。
“美。”陳家樹說道,因為安意濃說自己想要來江面走走,他們自然是給安意濃帶到了風(fēng)景最好的地方。
美?
表面是美,可是下面是尸橫遍野,這江水都隱隱翻紅。
“走吧,回去。”安意濃轉(zhuǎn)身回去,每一步安意濃都走的很艱難,但是他都走下來了。
我不能崩潰,我也不允許自己崩潰,付灰也不想看到自己崩潰。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安意濃早就崩潰了,他承受不住的。
可是今天,安意濃承受住了,其實安意濃一直不想試一試自己現(xiàn)在的心理承受能力。
因為他知道如果有機會試,就表示有人出事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是付灰。
自責(zé)嗎?
很自責(zé)。
可是還是要走下去,身上背負(fù)著已經(jīng)離去的人的信念走下去,每一步都比原先要沉重,因為你身上的擔(dān)子更加的重了。
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腳印,因為太重了,抬起放下,每一步都費盡心力。
看著眼前的房子,安意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臺步走了進去。
悲傷被深深隱藏,自責(zé)放在了面具之下,一臉輕松安意濃走了進去。
劉薇就坐在客廳里面,面色不是很好看,她看到安意濃回來問道:“你不回來,你去什么地方了?”
“找我有事啊?”安意濃脫了風(fēng)衣,隨手放在衣架上,問道。
“你今天到底在做什么?”劉薇質(zhì)問道。
安意濃坐下之后,說道:“你男人,也就是我,升職了,你作為我的女人,你難道不應(yīng)該開心嗎?”
“你為什么不開心,你告訴你,你男人有今天你為什么不開心?”安意濃看著劉薇問道。
劉薇一時間有些語塞,說道:“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嫁給我就是為了別人,你是不是就不是真心嫁給我的,啊?”安意濃喊道。
“安意濃,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問你的是今天怎么了?”劉薇說道。
“怎么了,老子脫離了章蕓明,老子現(xiàn)在和他平起平坐,不行嗎?”安意濃說道。
“這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劉薇問道。
安意濃笑著說道:“我早就想脫離他了,只不過是這一次剛好有機會罷了,他想要掌控我,憑什么?”
“章處長說得對,你果然不安分。”劉薇看著安意濃說道。
“我為什么要安分,我比章蕓明差什么,我憑什么要被他左右。還有你,你就是為了給章蕓明看著我,才嫁給我的是吧,現(xiàn)在看不住了,你打算怎么辦?”安意濃挑釁的問道。
劉薇看著得意忘形的安意濃說道:“你不要太囂張。”
“怎么?章蕓明連姜處長都解決不了,現(xiàn)在想要解決我,你去告訴他,讓他的情報處小心一點。”安意濃現(xiàn)在就是囂張,就是要小人得志,就是要讓劉薇覺得自己對權(quán)利的渴望。
“你說我不是真心嫁給你,你難道就是真心娶我嗎?”劉薇也是委屈,自己一個姑娘家,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容易嗎?
“我有的選擇嗎?章蕓明,就是他,他可以隨時要了我的命,你告訴我,我有的選擇嗎?”安意濃喊道。
“可是現(xiàn)在你有的選擇,要么我們離婚,你繼續(xù)做你的劉秘書,那么你就從情報處過來幫我。”安意濃對劉薇說道,這個選擇,他交給劉薇。
其實安意濃知道這不是給劉薇的選擇,這是給章蕓明的選擇,安意濃就是要和章蕓明好好玩玩。
他已經(jīng)猜到章蕓明會怎么選擇了,以后會很有意思,安意濃很期待。
面對安意濃給自己的選擇,劉薇一時間沒有辦法回答,安意濃說道:“不著急,不用急著回答,明天見了章蕓明,你們可以商量商量。”
晚上睡覺,劉薇躲開了安意濃,不讓安意濃抱住自己。
因為劉薇自己心里也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躺在床上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可是自己卻不是幫著自己丈夫,而是幫著別的男人來算計他。
劉薇覺得這樣不好,可是她不就是為了這個才成親的嗎?
所以劉薇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選擇,所以她只能去詢問章蕓明,這一切都是章蕓明造成的,劉薇也希望章蕓明能給自己一個解決的辦法。
晚上如果不抱著劉薇,安意濃是睡不著的,他擔(dān)心劉薇半夜會起來干什么?
不過今天劉薇不讓自己抱著,安意濃也沒有主動去抱,因為躺在床上的安意濃,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
他今天不需要去抱劉薇,因為他心里明白,自己是睡不著的。
安意濃雖然今天在劉薇他們面前都表現(xiàn)的很好,但是付灰的事情還是壓在安意濃的心頭,雖然沒有被壓到崩潰,可是也壓到窒息了。
每一次呼吸,安意濃都感覺自己的肺部吸入了很熱的空氣,還有灰燼,就好比付灰當(dāng)時面臨的情況一樣。
安意濃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腦海里面都是和付灰見面之后的點點滴滴。
很年輕,又是一個很年輕的生命沒有了,安意濃覺得自己的雙手沾滿了付灰的鮮血。
安意濃心里突然覺得,就算是讓自己去牢房里面,親手送自己的同志離開人世,都比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要好。
因為那些同志是沒有機會活命了,他們需要是解脫的,自己是在幫助他們。
可是付灰明顯不是,付灰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還有很多機會活下去。
還是那句話,是因為自己的計劃和任務(wù)。
錯了?
沒錯?
錯了?
沒錯?
……
其實在付灰死前,安意濃從來不覺得自己錯了,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就算是付灰上一次說他違反紀(jì)律,他也不在乎,他覺得那又怎么了,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啊。
我成功了,我就是行動處的處長了,我可以接觸到日本人了,我會更加的有用啊。
安意濃心里就是這樣想的,自己沒有錯,自己是權(quán)衡利弊得失,自己選擇了最正確的決定。
這就是安意濃當(dāng)時的想法,他甚至為了自己的想法,有些沾沾自喜。
可是現(xiàn)在呢?
成功了,自己已經(jīng)是行動處的處長了,但是安意濃絲毫沒有了計劃成功的喜悅。
因為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是錯了,因為自己害死了一個同志,為了自己的計劃,為了自己所謂完美的計劃,害死了一個人。
如果自己安分一點,自己等著組織的任務(wù),自己等著組織的召喚,自己不要擅自行動。
那么是不是付灰就不會死?或許不會現(xiàn)在死,不會被自己害死?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自己沒有這個所謂完美的計劃,起碼付灰不會現(xiàn)在死掉。
“或許自己真的錯了吧!”安意濃仰面躺在床上,覺得身體很承重,好像是要陷入床墊里面,再也出不來了。
床變成了大海,安意濃變成了石頭,一直沉一直沉,重大的壓力,好像要將安意濃壓碎了一樣。
“啊……”
“呼……呼……”
從新回來的空氣,讓安意濃變得貪婪,貪婪的呼吸,因為他不想死。
因為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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