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幫他們擦屁股之外,還有一點就是安意濃已經(jīng)警告了他們很多次了,他們這一次的行動無疑是愚蠢的。
如果他們繼續(xù)行動的話,可能真的是自己都沒有辦法救回來了,所以安意濃現(xiàn)在就是要打傷劉明的臉。
安意濃覺得他們的行動和電影是有密切的關系的,那么自己打傷他們的男一號,讓他們沒有辦法接續(xù)拍攝。
你的男一號都受傷了,而且還是臉上,你怎么繼續(xù)拍攝。
打完劉明,安意濃心里好受了不少,也可能是沒有什么力氣了,后面的兩個人就是隨便打了打。
看到安意濃打完了人,莫惠燕聲音中都帶著怒火問道:“安處長,現(xiàn)在還懷疑嗎?”
安意濃對莫惠燕笑了笑說道:“工作需要,我們走?!?br/>
打完人就走,安意濃帶著76號的人離開,他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日本人馬上就會知道的。
看到安意濃帶著人離開,朱茂華喊道:“今天收工,大家都回去吧。”
人都走了,朱茂華捂著嘴坐在莫惠燕的車里,劉明也在車里,他的樣子比朱茂華還慘,臉上已經(jīng)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開車的莫惠燕說道:“安意濃難道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
因為這四個人里面,有劉明,所以她心里有些擔心。
朱茂華坐在后面說道:“他發(fā)現(xiàn)什么啊發(fā)現(xiàn),他今天就是故意來找事的,我和小劉的體形像嗎,像嗎?”
朱茂華心里氣的不行,安意濃找的理由是他們四個人和當時襲擊他的兩個人身形差不多。
這個理由是沒有問題,劉明和那兩個人確實有點像,但是朱茂華個子就比劉明低了不少,他怎么可能和襲擊安意濃的兩個人有些像。
所以在朱茂華眼里,安意濃今天就是來找事的,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打他們一頓而已。
聽到朱茂華的話,莫惠燕覺得也是,安意濃今天過來,看樣子就是為了打人。
莫惠燕對劉明說道:“今天你受委屈了,但是一定不能還手,你知道嗎?”
劉明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因為他知道自己一還手,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大家都會受到牽連。
朱茂華拍了拍劉明的肩旁說道:“被打一頓就被打一頓,一會找個報社,好好寫寫他?!?br/>
“找什么報社啊,我現(xiàn)在帶你么兩個去醫(yī)院,上點藥?!蹦菅嗫扌Σ坏玫恼f道,朱茂華已經(jīng)是被打成這樣了,還想著去報社。
“安意濃這人還真的是睚眥必報。”朱茂華覺得自己的嘴角痛的要死。
“是啊,所以我們要小心。”莫惠燕說道,安意濃這個人看似好色,但是又好像不好色。
為人精明,但是心腸卻不好,算不上心狠手辣,但是絕對和仁慈沒有關系。
這樣人,莫惠燕覺得是不好對付,所以他們才想要解決掉安意濃。
但是沒有成功之后,他們就知道這樣的人,是更加的難對付了。
劉明坐在后座,有些陰沉的說道:“要不要再來一次,現(xiàn)在沒有劉薇在他身邊,殺他易如反掌?!?br/>
這一次沒有劉薇,劉明不知道安意濃還憑什么活著,自己剛才不知道有多少種辦法殺了他。
“不行?!蹦菅嗔ⅠR搖頭說道。
朱茂華這一次站在了莫惠燕這邊,說道:“現(xiàn)在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們身上,認為上一次的事情,可能和我們有關系,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好什么都不要做?!?br/>
莫惠燕補充說道:“我們現(xiàn)在不能自亂陣腳,安意濃殺不了了,別想了?!?br/>
這一件事情之前,殺安意濃他們都是冒著風險的,是存在一定的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的。
但是他們覺得還能接受,可是這一次的事情之后,這個可能已經(jīng)變成了很可能,他們不能承擔這個后果。
所以安意濃殺不得,劉明的提議被否定,劉明心里有些記恨安意濃,可是卻沒有辦法做什么。
莫惠燕帶著人去醫(yī)院,安意濃帶著人回去76號,至于日本人已經(jīng)是收到消息了。
特高課的課長,知道安意濃打了人,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
因為安意濃想要報復是正常的,自己差點被人殺了,現(xiàn)在找不到兇手。
可是有些人是值得懷疑的,那么自己打一頓出出氣當然可以了,所以從安意濃的這些做法上面,他認為安意濃和莫惠燕是沒有關系的。
而且安意濃這幾天,表現(xiàn)出來的憤怒,更是讓特高課的課長覺得,安意濃的身份沒有問題。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還是安意濃遇襲,讓特高課的課長當安意濃是自己人。
還是那句老話,遇襲可能是苦肉計,是可以演出來的。但是特高課的課長,心里明白這一次不是,具體的事情他都知道。
并不能說是特高課的課長判斷失誤,他的判斷一點都沒有錯,這一次確實不是演的,安意濃和劉薇是真真切切的遇到了襲擊了。
其實算是一個烏龍,但是就是這個烏龍,反而是幫安意濃在日本人這里站穩(wěn)腳跟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可能就是這個道理,在日本人這里站穩(wěn)腳跟,對安意濃來說同樣的很重要。
對于安意濃今天的做法,特高課的課長不打算說什么,因為安意濃沒有對莫惠燕做什么,那么其他人他不在乎。
莫惠燕的身份和地位讓他們有些不能放開手腳,但是其他人無所謂,他們還沒有讓日本人忌憚的資本。
至于報紙會不會報道這件事情,特高課的課長就更加的不擔心了,因為安意濃的名聲已經(jīng)是夠臭的了。
報社就算是再連續(xù)報道十天,也不會再臭到那里去了,所以特高課的課長不在乎。
他覺得安意濃也不會在乎,所以這些都不叫個事,特高課課長現(xiàn)在心里最希望的還是章蕓明那邊能有突破。
只要章蕓明那邊有突破,安意濃這邊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抓到人就可以審訊出來幕后指使。
但是章蕓明那邊沒有什么消息,不過他不著急,章蕓明的能力他是認可的。
現(xiàn)在只不過是巡捕房的人影響而已,他還是相信章蕓明,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
章蕓明的能力是不錯,他在被巡捕房影響的情況下,都找到了那些抗日分子一次。
如果不是巡捕房最后干擾,他還真的可以抓到那些人,所以特高課的課長,信任章蕓明,不是沒有道理。
至于安意濃這里,他覺得還是隨著安意濃去吧,他覺得安意濃的胡攪蠻纏反而是不錯。
可以擾亂莫惠燕等人,而且他早已經(jīng)是派人去秘密調查莫惠燕和朱茂華他們了,他其實一直都懷疑他們,在莫惠燕回來上海的時候。
所以安意濃的想法是沒有錯的,他對朱茂華和莫惠燕三番五次的提醒,不是自作多情和多管閑事。
他是真的猜對了,可是莫惠燕他們偏偏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差點殺了自己,你說這都算是什么事。
特高課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調查莫惠燕他們,安意濃讓他們停下計劃,是最正確的,但是他們就是不。
但是現(xiàn)在好了,安意濃打傷了劉明,他們可能不停也要停,這樣就算是有特高課的人調查,可能也會好一點。
如果安意濃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很慶幸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幫朱茂華和莫惠燕他們逃過一劫。
不過莫惠燕他們并不知道,在醫(yī)院給他們上了一些藥,莫惠燕就說道:“安意濃這個人心思我們也琢磨不透,所以不要再招惹他了?!?br/>
朱茂華雖然不服氣,但是他覺得莫惠燕說的有道理說道:“現(xiàn)在只希望他不要招惹我們。”
劉明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后悔,當時沒有殺了安意濃。
其實自己當時得手的話,現(xiàn)在就沒有這些麻煩,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這個問題劉明不想已經(jīng)去想,可是他總是忍不住,看到劉明準備開口,朱茂華就知道他要說什么。
朱茂華率先開口說道:“我們都說了多少遍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就別老自責了,看著真不像是一個男人。”
“是啊,當時的情況瞬息萬變,誰也怨不到?!蹦菅嗤瑯诱f道。
看到自己的同伴,總是會安慰自己,而不是責怪自己。
劉明心里有些感動,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能有這樣的同伴,他心里很開心。
是啊,有時候一個好的同伴可以幫你,但是一個不好的同伴則會害了你。
有一個好同伴真的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劉明他就有,而且還不止一個。
所以他看開也放下了,但是不是人人都有劉明這樣的好運氣,比如他一字之差的劉薇。
劉薇的同伴可以說是章蕓明了,但是這明顯不是一個好同伴,甚至從嚴格意義上講,這就不是同伴。
不值,真的感覺不值,這就是安意濃對劉薇和章蕓明的感覺。
看到劉明想開了,莫惠燕說道:“好了,我先回去了,晚上還有一個聚會要到場。”
“那好,小心?!敝烀A說道,莫惠燕其實挺忙的,一些上流人士的聚會,她時時會被邀請,有些是不好拒絕的,所以只能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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