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意濃都想到了,付長生就表示放了不少,因為他真的擔(dān)心安意濃和劉薇遭遇什么不測,雖然他們這樣的人,遭遇不測是很正常的,但是誰心里也不會好受的。
“你們的情況怎么樣了?”付長生問道,孫曉龍和鄭莽撞的事情,他已經(jīng)是聽說了,所以現(xiàn)在也是要問一下。
但是安意濃說道:“先不要說這些事情,我有另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么事情?”付長生問道。
“我從楊晚那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情報,是一個臥底在我們內(nèi)部的人,他的身份是g。”安意濃說道,他說的時候很隨意,讓自己不要顯得很緊張。
“誰?”聽到這個消息,付長生立馬認(rèn)真起來,因為這個不是小事情。
安意濃將自己的情報說了出來,付長生沒有聽過這個人,不過他可以匯報上去,上面自然會查的。
只是付長生不知道安意濃說的是不是真的,付長生問道:“你能確定嗎?”
“我不能,只是不小心發(fā)現(xiàn)的,我覺得查一查應(yīng)該不會影響什么吧?”安意濃說道。
這種事情,在不知道真假的情況下,是一定要查的,付長生心里當(dāng)然明白了。
只是付長生有些好奇,為什么是從楊晚這里知道的,如果是從76號里面也說的通,可是為什么偏偏是從楊晚手里,楊晚是專業(yè)的啊。
安意濃當(dāng)然不能說76號了,不然被秦放豪一說,直接就露餡了。
但是付長生也找不到安意濃騙自己的理由,所以他決定還是匯報給上面,讓上面來查吧。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么算是安意濃立功,如果沒有問題,可能就是楊晚故意透露給安意濃,想要擾亂他們內(nèi)部。
想明白這一點,別的付長生也就不去想了,他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會通知上去的。”
“好。”聽到付長生會通知,安意濃就松了一口氣,因為那個人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真的g,不管是楊晚的上線真的告訴自己這個情報,還是想要犧牲這個人獲得信任,這個人的身份都已經(jīng)是坐死了。
說完這個消息之后,付長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問道:“你們和鄭莽撞的事情怎么樣了?”
安意濃搖頭說道:“很難,我原本計劃是打算讓鄭莽撞他們內(nèi)部先亂起來,只是現(xiàn)在看來有些麻煩。”
付長生當(dāng)然知道麻煩在什么地方,他和楊晚的看法是一樣的,問道:“有別的辦法嗎?”
“有一個,就是想要利用日本人,讓鄭莽撞的身份被日本人懷疑。”安意濃將自己新的想法說出來。
“被日本人懷疑?”付長生有些不明白。
“老付你還記得鄭莽撞的那批軍火嗎?”安意濃問的就是付長生他們搶走的那一批。
付長生點頭說道:“當(dāng)然記得了。”
“那批軍火就是日本人的,是鄭莽撞給私藏起來了,你覺得我們利用這件事情,能不能打擊到鄭莽撞。”安意濃心里的計劃就是利用這件事情,因為鄭莽撞確實是將日本人的軍火給私吞了,還騙日本人說是被抗日分子搶走了。
聽到安意濃的話,付長生立馬說道:“可是這件事情你也有牽連啊,如果想要用這件事情做文章,你也跑不了啊。”
“我只是讓孫曉龍搶了鄭莽撞的軍火,還是他們的舊軍火,而不是日本人的軍火,現(xiàn)在就算是日本人知道了,應(yīng)該也不會對我怎么樣。”安意濃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日本人就不會出手。
就算是知道自己當(dāng)時搶了鄭莽撞的軍火,那也是人之常情,他們本來就是對頭,搶他一個軍火不是很正常。
而且現(xiàn)在背后有白川俊夫,白川俊夫當(dāng)然不會看著安意濃因為這件事情,就被人給弄倒。
可是鄭莽撞的性質(zhì)比安意濃嚴(yán)重多了,他是私吞了日本人的軍火,雖然只是想要賣點錢,可是已經(jīng)是可以惹怒日本人了。
但是安意濃覺得還不夠,所以他的計劃就是準(zhǔn)備告訴日本人,鄭莽撞不是將軍火私吞賣錢了,而是給了抗日分子。
聽到安意濃的計劃,付長生問道:“你是想讓我配合你?”
“對,日本人在我們的組織里面一定有人,或許是我的組織里面也有背叛的同志,我希望組織可以用那些人的嘴,將鄭莽撞將軍火給了我們的事情傳回來。”安意濃的想法就是這樣的。
自己去日本人那里說,那一定是不行的,不然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如果是日本人他們的人,自己傳回來的消息,日本人就一定會相信的。
有些臥底,組織上的人雖然發(fā)現(xiàn)了,但是并沒有立馬動他們,這個時候這些人就派上用場了。
付長生知道上面一定可以完成這個計劃,只是付長生有些擔(dān)心問道:“你確定你自己不會被牽連嗎?”
“我一定會被牽連,只是和鄭莽撞比起來我就不算什么了,到時候鄭莽撞一定是會垮的,那么我只能出來接班,白川俊夫也不會想看到我有事的。”安意濃說這些話的時候很自信。
雖然自己和鄭莽撞都有責(zé)任,但是自己的這些錯誤和鄭莽撞比起來,那就不算是一個錯誤。
自己只是搶了一些舊軍火,日本人可能都看不上眼,但是鄭莽撞不是啊,私吞了日本人的軍火,還給了抗日分子。
你說說這算什么事,就算鄭莽撞到時候死不承認(rèn),也沒有用了,因為這個消息是日本人的人,從抗日分子內(nèi)部傳回來的,難道還能有錯?
到時候鄭莽撞只能退一步,他只能說自己是為了錢,賣出去了,不知道對方是抗日分子。
可是日本人對抗日分子是絲毫不會留情的,到時候不管鄭莽撞怎么說,特高課課長都保不了他。
而且特高課課長還要大義滅親,不然就是被牽連的問題,所以事情就好辦多了。
唯一擔(dān)心的一點就是,特高課課長心里不爽,弄死鄭莽撞的時候,要連著安意濃一起弄死,因為安意濃也搶了鄭莽撞的軍火,算是內(nèi)斗,日本人想動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不要緊,這個時候還有白川俊夫,所以安意濃才敢用這個計劃的。
付長生考慮了一下說道:“好,你不用管了,我會通知組織上面,組織會安排的,你等著日本人的詢問就行了。”
“我明白,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如果我被抓起來了,你幫我照顧一下劉薇和小蘭。”安意濃說道,雖然心里有自信,但是后路要留好。
付長生下意識的就要答應(yīng),劉薇他是一定要照顧的,只是為什么有小蘭。
“張小蘭?”付長生問道。
“對。”安意濃說道。
“不是出國了?”付長生問道。
安意濃不得不將張小蘭的事情再說一遍,然后兩人就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付長生才抬頭說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你。”
“可是卻是因為我。”安意濃說道。
安意濃知道不能全部都怪自己,自己當(dāng)時就是為了張小蘭的安全,所以要送她離開,就是想要她好好活著。
他發(fā)現(xiàn)了章蕓明的陰謀,也識破了章蕓明的陰謀,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被特高課在暗地里面動了手腳。
雖然不能說都是安意濃的責(zé)任,可是特高課的人抓張小蘭,那就是為了安意濃,這一點是沒有辦法辯駁的。
付長生拍了拍安意濃的肩旁說道:“活著就好。”
是啊,雖然瘋了,可是還活著。
張小蘭距離死亡已經(jīng)無限近了,現(xiàn)在能活著,真的是老天保佑。
安意濃咧嘴笑了一下說道:“沒事的,老付,我挺得過來。”
“好樣的。”付長生是打心眼里贊賞安意濃。
兩人都算是經(jīng)歷了大起大落,都經(jīng)歷了大喜大悲,可是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他們依然是奮斗在第一線。
不僅僅是他們,現(xiàn)在祖國有千千萬萬人,一樣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可是大家一樣在戰(zhàn)斗的第一線。
付長生和安意濃他們只是縮影,而且他們不是最慘的,他們也不具備代表性,他們具備的只是普遍性罷了。
不到戰(zhàn)斗勝利的那一刻,沒有人敢先倒下,咬緊牙關(guān)也要撐住。
“小蘭我就不帶給你看了。”安意濃對付長生說道,因為張小蘭現(xiàn)在行動不便,而且也危險。
付長生理解,說道:“好,你照顧好他,也算是對得起張啟年了。”
張啟年,看到付長生說起來張啟年,還是一副同志的樣子,安意濃真的很想說,張啟年是g啊。
不過這種話,他當(dāng)然不會說了,和付長生交代完了鄭莽撞的事情之后,安意濃就離開了。
付長生說了會幫自己去完成這個計劃,自己只要等著就行了,這個計劃其實很難。
你想要給鄭莽撞扣一個抗日分子的帽子,那是難于上青天,但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存在前因后果。
當(dāng)時鄭莽撞貪財,想要黑日本人一批武器,現(xiàn)在好了,反而是被安意濃利用起來了。
事情就是這樣,很多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會對你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如果鄭莽撞有一天知道,自己當(dāng)時的決定,會成為自己以后的催命符的話,他可能會極其后悔,但是現(xiàn)在是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瀏覽閱讀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