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不告訴劉薇,安意濃還是一樣的想法,他想要讓劉薇來恨自己,也不要讓劉薇心里覺得對孩子有愧疚。
所以這件事情算是自己一個人做的,劉薇根本就不知情,對不起孩子也是自己對不起孩子,而不是劉薇。
這是安意濃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雖然安意濃現(xiàn)在能為孩子做的事情不多,能為劉薇做的事情也不多,但是安意濃還是想要盡量做的好一點。
邱剛已經(jīng)是開始安排了,安意濃也已經(jīng)答應邱剛,孩子剛出生就會被送走,三個月聽起來時間很長,但是可能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這段時間邱剛沒有給安意濃什么新的任務,安意濃也就清閑起來,更多的事情就是陪著劉薇,因為劉薇馬上就要生孩子了。
安意濃心里緊張,劉薇自己心里也緊張,所以安意濃更多的時候,是會陪著劉薇的時間多一點。
至于馮亦池這里,他們已經(jīng)是開始和中統(tǒng)的人接觸了,但是這種合作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三言兩語就能談成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關系的合作,會更加的艱難,所以現(xiàn)在馮亦池也不著急,慢慢的和中統(tǒng)的人接觸,他知道這一次是中統(tǒng)的人先提出興趣的,所以合作最后可能會達成。
他也告訴凌恒不能著急,這是他們現(xiàn)在的大魚,不能就這么放跑了。
軍統(tǒng)的人不和他們合作,他們現(xiàn)在就只能盯著中統(tǒng)這里了,不然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馮亦池可不希望自己這一次的事情,是竹籃打水,他可是想要繼續(xù)動起來,讓地下黨知道自己的厲害。
現(xiàn)在馮亦池心里也明白,自己是地下黨的心腹大患,因為自己打死了書生,地下黨不恨自己是不可能的。
所以馮亦池就想要一巴掌將地下黨先拍死,至于軍統(tǒng)的人,等將地下黨拍死了,再慢慢解決。
至于中統(tǒng)這里,馮亦池覺得不足為慮,因為中統(tǒng)的人活動中心不在上海,可能上海根本就沒有多少個中統(tǒng)的人,所以馮亦池覺得不用擔心他們。
在后面的接觸中,凌恒也帶回來了好消息,那就是中統(tǒng)的人同意合作了。
中統(tǒng)的人和地下黨的人會有一些接觸,他們之間雖然關系很不好,但是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合作。
所以說他們的人是需要接頭的,那么中統(tǒng)的人會告訴馮亦池他們接頭的時間和地點,讓馮亦池派人去抓人。
馮亦池聽到凌恒帶回來的消息,他有些想不明白,他對凌恒說道:“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將中統(tǒng)的人一樣給抓起來了嗎?”
中統(tǒng)的人現(xiàn)在連他們自己人都給抓了嗎?
凌恒說道:“那邊的意思是人我們可以抓回來,但是我們不能審訊,要找一個機會放人。”
馮亦池心里開始了思考,他在想自己要不要放人,但是最后馮亦池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答應?!?br/>
因為馮亦池覺得自己就算是審訊中統(tǒng),也沒有什么意義,中統(tǒng)的情報自己不需要知道,因為自己就算是將上海的中統(tǒng)全部端掉。
可能他們的人數(shù)還沒有地下黨和軍統(tǒng)的一個連絡站的人多,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馮亦池覺得不用和中統(tǒng)撕破臉。
他們可以直接對付地下黨,中統(tǒng)的人會不斷的給自己提供情報,這才是最重要的,殺雞取卵的事情,馮亦池是不會做的。
所以中統(tǒng)的事情,他可以答應,他覺得是自己想要的。
凌恒說道:“那我就告訴他們了?!?br/>
“他們的條件是什么?”馮亦池問道。
凌恒說道:“他們要地下黨,在上海的負責人。”
“好?!瘪T亦池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因為馮亦池根本就沒有打算將地下黨在上海的負責人,交給中統(tǒng)。
為什么?
因為地下黨在上海的負責人,我都已經(jīng)抓到了,我還要你中統(tǒng)干什么?
馮亦池到時候一定會立馬開始對付中統(tǒng),因為沒有價值了,地下黨的負責人我都抓到手了,你告訴我你還有什么價值。
所以這個時候,馮亦池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下來。
凌恒已經(jīng)是下去和中統(tǒng)的人通氣了,中統(tǒng)的人會告訴馮亦池,他們和地下黨的人接頭的時間和地點,然后雙方都被抓到。
如果是都被抓到的話,那么地下黨的人也不會懷疑中統(tǒng),到時候馮亦池就可以通過審訊地下黨的人,來一步一步的抓到地下黨在上海的負責人。
馮亦池明白中統(tǒng)的意思,他覺得挺好的,所以他已經(jīng)是開始準備了。
后面的一段時間,凌恒帶回來了一個時間和地點,馮亦池對凌恒說道:“不要打草驚蛇,你偷偷帶人過去,然后將人抓回來就行了?!?br/>
凌恒立馬點頭說道:“是?!?br/>
凌恒今天帶人離開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秦放豪不知道,安意濃也不知道。
因為凌恒帶走的人不多,他只是帶了五個人,但是敵人只有兩個,所以他們覺得問題不大。
凌恒每天進進出出的,安意濃也不可能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雖然凌恒出去的時候,安意濃不知道,但是凌恒回來的時候他還是知道的。
因為凌恒抓回來了兩個人,這就讓安意濃需要打聽一下了,他叫過來了陳家樹,讓陳家樹去打聽一下。
過了一會陳家樹就回來了,但是這一次凌恒抓人的時候,帶的人很少。
所以知道的消息也很少,陳家樹說只知道抓回來了兩個抗日分子。
這不是廢話嗎?
安意濃當然知道是抗日分子了,如果不是抗日分子,凌恒怎么可能抓他們。
但是安意濃現(xiàn)在需要的是更加準確的情報,他對陳家樹說道:“繼續(xù)打聽知道嗎?”
“是處長,我繼續(xù)去打聽,知道了立馬來匯報。”陳家樹說完就跑出去了。
安意濃不知道這一次凌恒抓回來的是什么人,抗日分子也分了很多種,所以現(xiàn)在還不好判斷。
但是安意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因為76號抓到一個人就緊張了,因為76號經(jīng)常在抓人,安意濃從剛開的緊張,到現(xiàn)在的淡定,也是一個變化的過程。
其實說白了就是安意濃的心里,更加的自信了,他有自信應付突發(fā)狀況,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會手忙腳亂。
而且現(xiàn)在大家都是看著安意濃,安意濃領導了很多人,他不能著急和亂了陣腳,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他是不能倒的。
陳家樹去打聽的過程中,安意濃也和秦放豪抽空使了一個眼色,凌恒抓人回來的事情,秦放豪也知道了。
但是秦放豪用眼神告訴安意濃,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凌恒抓回來的是什么人,還沒有消息,有的話會通知安意濃。
陳家樹不知道,秦放豪也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安意濃就只能等著了。
他自己是不可能搞清楚那兩個人的身份的,因為馮亦池和凌恒不會給安意濃這樣的機會,安意濃對他們也是敬而遠之。
人抓回來了,自然就是開始審訊了,只是審訊的結果安意濃也不知道。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陳家樹沒有消息,秦放豪也沒有消息。
陳家樹打聽消息,打聽的就是明目張膽一些,我就是想要知道這個消息,他不會掩飾。
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他們知道陳家樹是為了安意濃打聽的,馮亦池自己都習慣了,安意濃想要知道76號發(fā)生了什么,是人之常情。
但是秦放豪就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打聽了,他是馮亦池的人,馮亦池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他們當然是不要主動打聽的好。
晚上離開76號的時候,安意濃和秦放豪擦肩而過,安意濃對秦放豪說了一句話。
“想辦法,弄清楚里面兩個人的身份?!卑惨鉂鈱η胤藕勒f了這一句話。
然后安意濃就直接離開了,都沒有給秦放豪說話的機會,秦放豪也不需要說話,他只要執(zhí)行任務就行了。
這就是安意濃給秦放豪的任務,雖然是頭口的,而且只是路過的時候說的話,但是秦放豪也必須要去執(zhí)行了。
秦放豪覺得自己晚上還是先別急著回家了,找凌恒聊天去吧,旁敲側(cè)擊唄。
今天秦放豪是不能回家了,安意濃已經(jīng)回家去了,他自己留下來的效果也不大,還是等著秦放豪和陳家樹的消息比較好。
第二天安意濃來到76號,就想要找秦放豪,看看秦放豪到底有沒有消息。
但是秦放豪一點消息都沒有,反而是陳家樹這里有消息了,安意濃心里苦笑。
秦放豪自己心里也是哭笑不得,他昨天晚上找凌恒聊天,就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凌恒閉口不談,秦放豪只能鎩羽而歸。
但是陳家樹不一樣,陳家樹打聽的很明顯,而且陳家樹和下面的人關系也不錯,他還真的打聽到了。
“說,怎么回事?”安意濃對陳家樹問道。
陳家樹說道:“處長,我聽昨天審訊室里面的兄弟說,那兩個人好像是接頭的時候,被凌隊長帶人抓回來的?!?br/>
“接頭?”安意濃問道。
“好像是。”陳家樹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因為他打聽來的消息,也是似是而非,沒有實打?qū)嵞敲礈蚀_,但是安意濃覺得不可能是空穴來風。(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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