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和糧行的老板已經死了,安意濃讓陳家樹去抓人,去抓來通風報信的人。
只是陳家樹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個人,當然找不到人了,人早就出城了。
安意濃和白川俊夫匯報的時候,白川俊夫并沒有過多的說什么,因為城里有抗日分子,白川俊夫是知道的。
現在死兩個,還弄到了一個電臺,白川俊夫覺得很不錯。
你想要一下子將城里的抗日分子都一網打盡,白川俊夫自己心里也知道,是不太可能的。
白川俊夫這里的事情,安意濃已經匯報完了,至于劉鵬的事情,邱剛同樣匯報給了組織。
組織上面收到邱剛的匯報的時候,他們是有些吃驚的,他們吃驚的不是劉鵬是蘇聯的人,他們吃驚的是,邱剛和安意濃居然合力將劉鵬直接給做掉了。
邱剛告訴組織,是自己發現劉鵬的問題的,然后命令安意濃做掉劉鵬。
邱剛的話,組織的人還是相信的,而且糧行里面居然發現了電臺,組織的人也知道了。
劉鵬還去過蘇聯學習,回來之后,對蘇聯很是崇拜,當時看來沒有什么問題,可是組織的人現在想來,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對于邱剛和安意濃殺掉劉鵬的事情,組織上的人,沒有覺得邱剛和安意濃做的不好。
反而是覺得他們做得不錯,因為組織上的人也知道,如果匯報上來,讓他們做決定的話,那么一定要開會討論很長時間,到時候什么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包括現在,都有人說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應該先匯報給組織。
只是組織里面有些人,覺得做都做了,人都死了,你難道要讓邱剛和安意濃承擔責任嗎?
他們都是潛伏著,他們可沒有時間回來承擔責任,組織里面的一部分覺得安意濃和邱剛擅作主張。
可是有些人,覺得安意濃和邱剛他們是當機立斷,雖然有兩個聲音,但是對邱剛和安意濃是沒有影響。
因為他們已經做了,不能回頭了,組織里面的人,就算是有反對的聲音,也只是發發牢騷而已。
接下來他們就要討論劉鵬的事情了,他們送去蘇聯學習的人是有的,如果人人都和劉鵬一樣,他們就麻煩了。
那些對安意濃和邱剛的處理方法,有反對意見的人,在這件事情都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他們達成了統一,就是要將這些人都找出來,但是不能太明顯,要秘密的進行。
至于安意濃和邱剛他們,組織是給予了表揚的,他們的當機立斷,幫組織省去了很多麻煩。
組織雖然沒有責怪他們,但是除了這些高層人士,下面的人,他們全部都認為,是安意濃殺的劉鵬。
也確實是安意濃殺的劉鵬,安意濃的身份下面的人不知道,所以他們就恨上了安意濃。
這就是邱剛擔心的問題,有自己和組織匯報,說這件事情是自己和安意濃一起完成的。
組織是不會懷疑安意濃公報私仇的,但是下面的人不知道,安意濃這個鍋是結結實實的背著了。
邱剛收到組織的消息的時候,嘆了一口氣,組織現在不可能將安意濃的身份公布出來,那對安意濃反而是有危險的。
而且組織也不能將劉鵬的身份公布出來,那就是打草驚蛇,所以現在真相,只有少數人知道。
大多數人都是蒙在鼓里,但是對安意濃的恨意,已經是出現了。
而且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胡默的事情。
胡默現在是風箏了,組織用胡默的身份來進行宣傳,但是問題就是,你宣傳了,就對胡默造成了危險。
胡默在日本人里面的身份,有暴露的危險,因為日本人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風箏。
在緊要關頭,邱剛當機立斷,讓胡默撤離上海。
反而胡默是現在組織重點宣傳的對象,讓胡默去后方,給年輕人講課,也不錯。
胡默知道自己現在的危險,自己現在是風箏,日本人找的就是風箏,自己不走,短時間內就會被發現,胡默沒有辦法,只能聽從邱剛的安排。
只是胡默離開的時候,他告訴邱剛自己真的不甘心,自己現在就要離開了,自己回去之后,還要頂著風箏的代號,來宣傳。
邱剛知道胡默心里有些不能接受,他告訴胡默,這些都是為了工作,為了組織,讓胡默克服自己。
胡默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會克服的,因為胡默知道邱剛說的沒有錯。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胡默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在上海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
他還想一直堅持在第一線的,只是現在匆匆離開,胡默心里有些失落。
邱剛對胡默說了抱歉,這件事情胡默都是在被動接受,他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
胡默知道自己的離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沒有辦法改變了。
他告訴邱剛,讓邱剛好好奮斗,他在后方會看著的。
胡默走了之后,日本人才知道自己放跑了風箏,他們都是懊惱。
組織的很多人知道,風箏這個傳奇人物要回去了,他們都是期待著。
最后邱剛將這些事情,都通過孫曉龍告訴安意濃了,安意濃知道組織沒有責怪自己,他覺得組織還不錯。
而且知道組織開始秘密調查那些人,想要將蘇聯人的間諜找出來,安意濃知道中間一定會有冤假錯案的,因為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講明白。
可是如果你不查的話,最后的結果,是不能接受的。
這種事情,沒有人可以保證一個冤假錯案都沒有,安意濃也不會在心里覺得因為自己的事情,造成了這些。
他知道,組織有這個決定,是開會決定的,不是一個人決定的。
而且安意濃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背在自己上身,就算是安意濃不殺劉鵬,這樣的事情早晚會爆發的。
至于胡默離開上海的事情,安意濃覺得也好,胡默背著自己風箏的代號,還要被組織宣傳。
那么在上海的處境就太危險了,如果胡默不走,在上海被日本人抓到了,那么安意濃心里多少會愧疚的。
胡默是因為頂替風箏被抓的,安意濃覺得不好接受,好像是替自己赴死了一樣。
現在也好,胡默是風箏,風箏離開的上海了,日本人對風箏的調查就會放松,對安意濃來說是好事情。
而且胡默也離開了,在后方會安全很多,頂著風箏的代號,也會過多的不錯。
雖然不能繼續在一線戰斗了,可是不阻礙胡默實現自己人生理想,在后方一樣可以為了組織為了國家戰斗。
安意濃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苦笑了一下,他覺得胡默是風箏回去之后,可以過的很好,因為有很多人崇拜。
但是如果自己是風箏回去之后,恐怕也是無人問津,他們不罵自己就好了。
劉鵬在組織里面,可是被送去蘇聯學習的,就知道劉鵬當時在組織里面的地位了。
一定有很多朋友,下屬,領導,家人,親人……
且不說他們現在不知道劉鵬的真實身份,就算是他們知道了,他們可能也不能原諒安意濃。
所以安意濃覺得,風箏和自己,或許早就不是一個人了,說來矛盾,但是卻就是這樣的感覺。
邱剛的消息,安意濃都收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安意濃心里告訴自己,終于可以平靜一下了。
劉薇看的出來,安意濃這段時間,不僅僅是忙,心理壓力更大。
劉薇提議,和安意濃還有張小蘭,找個機會,出城游玩去。
安意濃覺得出去走走也好,放松放松,隨便去張全亮那里視察一下工作。
不能讓張全亮一個人在城外,沒有人管著,自己玩瘋了。
找了一個機會,安意濃帶著劉薇和張小蘭就出城了,因為是出城游玩,安意濃不可能什么人都不帶。
帶了幾個76號的人,不能帶著陳家樹,安意濃和劉薇都不在76號,里面的事情還需要陳家樹負責。
在城外,游山玩水,大家轉悠了轉悠,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
晚上,安意濃和劉薇他們就去了張全亮的保安團,晚上在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離開。
劉薇和張小蘭下去休息之后,安意濃就在這里,聽張全亮匯報工作。
安意濃今天晚上要過來,張全亮昨天就收到消息了,不算是突襲,張全亮都準備了。
聽到張全亮的匯報,還是老一套,沒有什么新的東西。
安意濃聽完之后說道:“嗯,不錯。”
“謝謝處長。”張全亮說道。
“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了吧?”安意濃問道。
張全亮說道:“處長,我們這里是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日本人那里……”
“日本人哪里怎么了?”安意濃問道。
張全亮猶豫的說道:“日本人好像對我們有些提防,有幾次的任務,我們都是后續到場的,第一時間他們不通知我們。”
安意濃覺得日本人不相信他們,是很正常的,因為日本人根本就瞧不起他們。
“不讓你第一時間去,你還不偷著笑,你還想要趕著去送死啊。”安意濃瞪了張全亮一眼說道。
張全亮告訴安意濃這些,是擔心安意濃以后知道了,說自己工作不上心,不知道搶功勞。
但是聽到安意濃這樣說,張全亮豈能不明白,立馬笑著說道:“是處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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