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梨知是徹底醉了,一路上都拉著溫寅叨叨個不停,司機怕他吐在車上,一直緊張的時不時回頭來看,溫寅一邊要制住這不老實的家伙,一邊還要給予司機師傅安撫的笑臉,暗下懷疑今天自己一時心軟的出行是不是不太正確。
偏偏杜梨知還要更加添亂,鑼碌謀г構螅鋈黃松锨八浪賴謀e∥亂燉锎笊嗤返亟兇牛襖窗。鬮液取舊僖蛔懟
溫寅企圖扒開環住自己脖子的手,杜梨知卻像橡皮糖般不松勁,還把頭湊過來靠得很近很近,那迷離的眼神,充滿酒精的鼻息不停的掃在溫寅的臉上,盯著盯著突地目光一亮。
“哦……小d啊,小d快拿酒來……喝!”
溫寅皺起眉。
“唔……不對,不是小d,是tony?tony……給我再上瓶好的,別拖拖拉拉的……”
看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字,這人以前過得都是些什么糜爛的生活?
“給我坐好。”溫寅一把將杜梨知推開。
杜梨知軟軟地倒向一邊沒了動靜,就當溫寅以為終于讓他安分下來了時,下一刻杜梨知竟然猛地跳起直接朝溫寅撞了過來!溫寅顯然忘了上一次杜梨知醉酒時的情形,沒有防備,當場腦袋就被撞得敲在了門玻璃上,“砰”的一響后就是無止盡的耳鳴和嗡嗡聲傳來,溫寅眼前正發黑,就覺唇上一軟!
“好了好了……親一下不生氣了,疼你疼你……”
杜梨知輕輕一碰就挪開了嘴巴,把頭靠在溫寅的頸項處,又含糊地嘟囔了一會兒,徹底安靜了。
這人……竟然真把自己當mb了?。。。。?br/>
溫寅在恢復視力后,頭上不可抑制的爆出了幾根明顯的青筋,在司機詭異的打量下,故作淡定地把杜梨知拖下了車,扛進了樓。
第二天,杜梨知是在溫寅的大床上醒來的,看著隔壁凹陷的枕頭和明顯是被人睡過的痕跡,杜梨知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怎么沒有被扔去睡沙發?
不同于自己陰暗混亂的房間,溫寅的臥室明亮溫暖,處處充滿著陽光的味道。杜梨知在窗邊站了半天,待到宿醉的頭疼消下去了一點,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溫寅正好進玄關,手里還拿超市的口袋,見到頂著雞窩頭的杜梨知,便道,“我沒從你身上找到鑰匙?!庇谑侵荒苡职讶藥Щ亓思遥偛灰姷脧穆杜_這里扔過去吧。
杜梨知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想找鑰匙,這才發現身上穿的好像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套衣服,是一套陌生的睡衣。
溫寅又道,“你可以借用浴室,洗臉臺上有新的牙刷毛巾。還有我買了食材,一會兒做了一起吃早餐吧。”
杜梨知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他,暗忖這家伙怎么一下子這么好客了,又給帶回家睡床,又給幫換衣服,還給做早餐?
溫寅想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指了指曬在陽臺上飄揚的床單道,“你把我家的沙發吐了,又把我家的客房床也給吐了?!彼圆胖挥兄髋P室可以睡人!
杜梨知屁股一別,“鑰匙忘在家了,一會兒從你這兒翻一下隔離欄?!逼渌脱b沒聽見。
刷牙的時候順便偷偷掃了一圈浴室,發現那誰的東西貌似都是獨此一份,似乎……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樣子?至少肯定沒有住一起。對方在國外?還是他依舊單身?
悶騷!
擦著臉回到客廳,溫寅正在廚房里忙碌,襯衫的袖管卷起,刀在案板上敲擊出節奏的響聲,杜梨知盯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有點走神,拍拍臉,一定是宿醉的關系!
又跑回浴室洗了把臉,杜梨知乖乖地坐在飯桌邊等待喂食,溫寅大概還趕著上班,西裝和一些要用的隨身物品都整齊的碼在一邊的椅子上。沒一會兒早餐弄好了,簡單的兩片面包、火腿片,荷包蛋還有一杯類似燕麥核桃粒等等東西熬出來的粥,真夠營養的。
杜梨知不甚感興趣地瞅了兩眼,溫寅一副你“愛吃不吃”的樣子自顧自開動了,杜梨知這才不怎么甘愿的拿起了筷子,出乎他意料的是味道很不錯,應該說這么簡單的食材能做出這種口感已經算上等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全才???
而對面的溫寅其實也在悄悄瞥著杜梨知,看他那一臉無害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昨晚撲騰的勁頭,自己可是圍著他忙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天快亮了才有時間和衣躺了下下。至于那個被當成mb的恥辱,溫寅不會提,但是杜梨知看樣子也不像是記得,又或者是早就習慣了?想到此,他皺了皺眉。
同一個地點,同樣的兩個人,不同的早餐,不同的心境,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明朗的早晨竟莫名多了絲溫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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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赫定川手舞足蹈地給對桌兩人抱怨著他的新片男配演技有多木,腦子有多蠢。
“我讓他給我個欲說還休,滿腹思慮無處言說的表情,他擺出的那個叫什么?叫吃.屎的表情吧!還有臺詞!臺詞功力太他媽差了,真不知道怎么從戲劇學院畢業的!那里的老師都被屎糊住眼了吧!”
成驕終于停了手,“老是shi啊shi的,還讓不讓人吃飯啊。”
“我這是忍無可忍!你能不能了解我的痛苦啊,現在的贊助商他媽一個個比閻王還狠,新人妖人的都往里塞,要求呢又比妓.女還賤,竟然還要讓觀眾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演技!演技啊你妹,不是床技啊,我他媽導片還要管這個?!”
成驕笑了,“床技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好不?”
溫寅見他們在公共場所越說越不堪,叉子在盤子上敲了敲,“休息時不談工作。”
赫定川老實了五分鐘,才吃了個兩口菜就又忍不住了,“我說你們好歹給我出出主意,我上一部的主題曲還沒下落啊。”眼看著都快要交片了。
“你那里有什么人選?”成驕問。
“爛人一堆嘍,我不是說過了,柯娛給我送了幾個,沒一個能聽的,還想死推,你媽自己勾心斗角別扯上老子,老子才不管你們新人頂舊人的屁事?!?br/>
溫寅問,“都是誰?叫什么?”
赫定川翻了個白眼,他這動作讓溫寅覺得和杜梨知一模一樣,“怎么可能記得?!?br/>
“有沒有一個叫程澤惟的?”
赫定川想起來了,“真有這個!”其他人他還真忘了,但是這位少爺就是之前說的被柯娛死推的對象,“霸王硬上弓啊,老子可不會輕易就范。”
成驕道,“阿寅有興趣?”
“隨便問問。”
“哼,實在不行我就只能找卓耀了,反正優田那邊也纏了我不少時間,但是卓耀唱功是沒問題,我卻總覺得差了那么些感覺。”
“他的歌聲太華麗高亢了,歌舞片或者是武俠片比較合適?!背沈溦f。
赫定川贊同,接著又愁眉苦臉起來。
溫寅忽然道,“我想我有個人選?!?br/>
赫定川眼睛一亮,“早說啊,誰?!”上次不還說沒有嘛。
成驕也露出興味的表情。
溫寅頓了頓,“杜梨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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