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把握最佳時間, 《idol 1vs1》在本周六的黃金檔開播了,當天晚上的收視立刻破表, 二十四小時內(nèi)官網(wǎng)的點擊量過五百萬,更別提還有其他網(wǎng)站的視頻, “杜梨知”這三個字再次登上各大媒體的第一搜索熱門人物。
五十分鐘的節(jié)目前三十分鐘都算是中規(guī)中矩,到最后二十分鐘問題則都偏向了辛辣,當然杜梨知那個“看心情”和之前的“吃飯睡覺拉屎”的發(fā)揮都被剪了,只是最后一段關(guān)于“改變”的話題則被保留了下來,播放之后便立刻引起了網(wǎng)上的一番罵戰(zhàn)。
討厭杜梨知的一方堅持他是死性不改,依然那么j得跟全世界都欠了他錢一樣,還什么“一萬個人罵我, 我要是沒錯也不會改”這種話, 這就是不知反省啊,看來上次的教訓他還沒有吃夠。
而另一邊的支持方則覺得杜梨知說的是實話,人云亦云才最可怕,他有自己的立場有何不對?他又沒有作奸犯科, 也沒有殺人放火, 憑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的謾罵和攻擊,難道每個人都應(yīng)該點頭哈腰面上一幅笑臉,背地捅你兩刀才算是會做人嗎?
外頭吵的不可開交,j.w對于這個效果倒還算滿意,杜梨知性格里的一些品質(zhì)是不能抹殺的,盡管它常常會顯得非常不討喜,但是也為此贏得了很多人氣, 而如今重回歌壇,不可能讓他一夕之間就變成彬彬有禮謙遜親切的形象,那也太假了,也沒有這個必要,所以這就需要公司來把握一個度,既讓觀眾看到他的些微進步,又不顯得做作,這個過程需要循序漸進才有效果。其實沒有捧不紅的明星,也沒有討人厭的明星,一切都要靠背后的團隊運作,再加上杜梨知的確有紅的資本,這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成驕在之后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有廣告商想重新找杜梨知拍廣告了,但是他目前還不打算讓杜梨知接,應(yīng)該再等等。杜梨知是沒意見,只要別讓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就行了,類似于領(lǐng)些分豬肉的獎項,或者虛偽客套的迎逢飯局。
只是他這邊的事業(yè)開了個還算不好不壞的頭,那邊有位客人在訪談一播出后就早早地登了門。
昨天改了一晚的譜,凌晨時分溫寅來催杜梨知才睡了下去,不過瞇了三個小時,門鈴就響個不停,好似杜梨知不起來就不會罷休一樣。溫寅去上班了,杜梨知赤著腳頂著一頭鳥窩發(fā)型各種罵娘的下床開了門,外頭站著一臉肅穆的杜盟。
“催命啊。”見了大哥,杜梨知也沒有客套,抱怨了一句回頭就走。
杜盟走進來關(guān)了門,“你為什么換門鎖了?”
杜梨知心想,這房子都是我的了我干嘛不換,而且萬一我要和姓溫的忙些什么的時候你進來了怎么辦,我不防你防誰啊。
“之前的壞了。”杜梨知亂扯,往沙發(fā)上一癱,就又要睡過去了。
杜盟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竟然比他之前來的幾次都要干凈,沒有垃圾沒有雜物沒有異味,怎么都不像他這個廢到極點的弟弟會待的地方。換了門鎖,換了打掃的阿姨,再加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杜盟只覺得杜梨知怕是早有準備了。
他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甩出兩份東西,問杜梨知,“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杜梨知累得要死,哪里有興趣應(yīng)付他,開了條眼縫斜了斜桌上的東西,一份是之前簽約j.w的報紙,一份是今天的頭版,印的是他的訪談。
“有什么好說的,你不識字啊?!倍爬嬷洁?。
杜盟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我才走了半個多月,你就又給我出幺蛾子,你真是本事了啊,又是賣房又是賣車還換公司,你真當家里人都是死的嗎?”
杜梨知不語,杜盟道,“你說話!”
杜梨知這才睜開眼睛,眼下有兩條淡淡的黑眼圈,他慢條斯理地起身,一條腿還是蜷著,坐的歪歪斜斜,“說什么?。磕悴挥X得你自己說的話才很好笑嗎?我出幺蛾子?我是殺了人家全家啊,還是強.奸了人家女兒?還是沒穿褲子去搶銀行?。课屹u的是隔壁老李的房子嗎?賣的是你老婆的車嗎?你倒告訴我我錯哪兒了?”
杜盟一怔,繼而道,“你跟我強詞奪理沒用,爸爸之前就知道你的那些行為了,他沒阻止就是想看你能再鬧成什么樣,你這次轉(zhuǎn)公司上電視的事他很生氣,現(xiàn)在只是我來告訴你,等到他來找你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br/>
“切……”杜梨知冷笑,“我之前已經(jīng)把該說的都說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好好活著,我不靠你們養(yǎng),不靠你們吃,不靠你們的關(guān)系,他要再有意見,我是不是要去韓國做個整容變個性才能讓他放心啊?”
杜盟沉默,片刻才道,“梨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從小就獨立,不服管又膽子大,你不喜歡爸爸給你安排的路,你想自己走,好,這些大哥都可以替你跟爸爸談?wù)劇!闭f著杜盟從口袋里掏出支票,嘩嘩的簽了個名,金額部分卻是空白,“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是你現(xiàn)在手頭肯定不寬裕,這個就算大哥的心意,你拿這個出去玩玩,做些生意開個店什么也行,短期之內(nèi)不要和爸爸對著干了?!?br/>
杜梨知盯著那張遞過來的支票半晌都沒有動,額頭上的青筋卻可以清晰的發(fā)現(xiàn)一根一根的在往外爆,他咬著牙沉聲道,“你是我哥,我沒辦法揍你,不過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你覺得我叛逆期沒過?單為了給杜顯人找不痛快所以才卯著勁的換公司唱歌?真是笑話!
是,我明白,只要我覺得過得好的,杜顯人他媽就肯定過不好,不過很可惜,我沒這種閑工夫,無論他現(xiàn)在爽不爽快,我現(xiàn)在的生活我覺得過得很好就行了!”
杜盟也有些被氣到了,皺眉道,“你這口氣不對,他到底是你爸爸,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來說嗎?難道真要爸爸找過來你才會死心?到時是吃苦的就不是你一個人了?!?br/>
杜梨知大吼,“你的威脅他媽的對我沒用!我什么口氣?杜顯人之前在背后搞的小動作還不夠多嗎?你告訴他,叫他有什么事沖我來,別找其他人,也別弄那些歪門邪道的,他有種就找人把我打死,我保證不還手,要不然別指望我會順他的意!”
這場交談自然是以杜盟拂袖而去作為收尾,杜梨知也越想越氣,正要伸手把茶幾上的東西都全部掃落,忽而想到之前溫寅彎腰一寸寸收拾的場面,抬起的手又落下了,而溫寅回到家看到就是一猛子扎到床上依舊睡得昏天黑地的杜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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