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時乾倒是對自己的兒媳婦很上心。
“應該沒事?!绷螊屝睦锏幕鸲济暗筋^上了,想到自己在他書桌上看到的字條。
——“媽!今天我臨時有事,晚宴不去啦,你去鎮下場子?!?br/>
這小兔崽子,回來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雖然內心很猙獰,但是廖媽表面上還是笑容甜美,視線飄到時無廷身后的人身上:“這位不是……那個電視里的明星么?”
晚上八點檔的泡沫劇男主,廖媽每天準時收看,不可能認不出來。
“小時,這是你的朋友?。俊?br/>
“他是我的男……”
時無廷還沒說完,就被他爸摁住了肩膀:“對,朋友,只是朋友。”
“你項鏈不想要了?”時乾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阿姨挺喜歡你朋友的,讓他們倆聊聊吧?!?br/>
廖媽果然很喜歡白昭,忍不住抱了抱他:“小白啊,在電視上看見你就覺得你特別親切,你長得跟我家兒子有點像啊?!?br/>
白昭被她摸了摸后腦勺,又被充滿母性光輝的廖媽抱了抱,鼻尖都是她懷里的溫暖味道。
他都記不清自己母親的樣子了,白昭的母親也是一個明星,只不過在他還小的時候就因為拍戲之中的事故死了。如果他媽還活著的話,那就肯定是這個樣子的了。
“真的嗎?”白昭摸了摸鼻子,“阿姨,你也很像我媽,不過我媽很早就已經不在了?!?br/>
看來他的悲慘身世是真的,這個可憐孩子……
廖媽用手抹了抹他眼角的淚痕:“哭什么呀,既然你是小時的朋友,那就算是跟我有緣,以后你就叫我干媽吧。”
白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可以嗎?”
“先叫聲聽聽。”
“干媽……”
“哎,等會干媽給你包個紅包,回去要好好拍戲啊。”廖媽看到白昭,又有點擔心起廖清來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從三樓爬下去的,有沒有受傷啊,真是讓人不省心的孩子。
賓客陸陸續續地來了,徐橋捧著酒杯來到廖媽面前:“你也真夠狠心的,當初說為了孩子不見面,還就真的二十年不見,你就真的舍得……”
廖爸一看見當初的情敵,立馬把廖媽嚴實地抱在懷里:“怎么的,徐橋你還想打架???”
“老廖,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這么記仇啊。”
“山,與。氵,夕”。
“我倒覺得窮養孩子沒什么錯!”邊上走過來的是當初的道老大。
“這是小四兒吧?讓阿姨瞧瞧?”
小四兒低頭,手里拿著游戲機,頭也不抬,被他爸輕輕拍了一下后脖頸才象征性地抬了抬頭:“別煩我?。?!”
“你瞧!我就說不能太放縱他吧?從小到大就這幅臭脾氣,比驢還倔?!?br/>
徐橋被戳到了痛處:“你這孩子起碼還聽你管教,我家那孩子,我是管都管不了!說好五點必須到的這里的,我估摸著他還在路上磨蹭!”
三個育兒無方的人湊到一塊,全都是辛酸淚。
時乾:“我家那孩子一無是處?!?br/>
徐橋:“我家那孩子目中無人?!?br/>
道老大:“我家那孩子游手好閑?!?br/>
時乾:“他冰塊似的連他老子都不放在眼里?!?br/>
徐橋:“你知道我兒子他沖我都敢罵臟話嗎,反了他了!”
道老大:“你們這都不算什么,我兒子他連我正眼都不想看一下,我這個父親真的這么失敗的嗎?從小到大就沒看見他聽過誰的話?!?br/>
廖媽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炫耀說:“我兒子可聽我話了,還會撒嬌呢?!币幌氲竭@里廖媽又母性泛濫了,想著等會回去也不打廖清了,讓他再撒下嬌就放過他。
徐橋:“讓我兒子對人好,除非天都塌下來!”
三個人都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
……
徐效霸把廖清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眼神有點詭異。
廖清用手捂了捂肚子:“怎么了?”
這身衣服他本來也不想穿的,誰讓阿霸要帶他去宴會呢?去人家的婚宴,總得穿得正式一點吧嘿嘿嘿。
“丑?!毙煨О钥戳税胩?,才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怎么丑了?我覺得……還過得去啊。”
“帶你去換身衣服?!?br/>
等去了衣服店里,導購的眼睛都看直了,這對簡直極品啊。一身機車服的小狼狗跟穿著正裝的小少爺。簡直太可愛了,萌暈~~~
“這身衣服比較適合?!?br/>
廖清看著阿霸手里的一套灰不溜秋的運動裝,開始有點懷疑起他的審美來。
“你確定?”
“你先進去試試?!?br/>
徐效霸看了一眼他穿正裝的樣子之后,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讓別人也看見。
等廖清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徐效霸還是不滿意:“還是太丑?!?br/>
為什么穿一身松松垮垮的運動服也這么好看???
“阿霸,等會會不會遲到啊,我看還是穿這身去算了吧?!?br/>
“等下,我覺得這套肯定適合?!?br/>
這身老年風的中山裝總不會錯了吧。
等廖清換完中山裝出來之后,阿霸的陳年老血都吐出來了。竟然意外的好看???
不行,怎么穿什么都好看。
“算了,就這套吧,還看得過去?!?br/>
導購滿眼紅心地兩人掃了碼:“帥哥,里面內褲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有子彈頭的,四角的……我幫你量尺寸呀~”
“沒興趣!”
廖清翻了一下后面的牌子:“臥槽,好貴,阿霸我等會把錢還你吧?!?br/>
“做你的升學禮物?!?br/>
“好吧,等你考上京華大學,我也給你買。”
這一換衣服時間就差不多了,阿霸風馳電掣地開到了目的地,外面停滿了豪車,看上去很是壯觀。
“哇,這什么人辦的婚宴啊,這么闊綽……”廖清看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建筑,眼睛都快被閃瞎了,果然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啊,“有點小緊張?!?br/>
“沒什么好緊張的,反正你進去的時候跟著我就行了。”
外面的保鏢看見徐效霸騎的機車:“兩位,請留步,里面不是什么閑雜人等都能進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