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安道爾召集了學生開一個小的會議。
組織拉練的老師說道:“首先我得表揚一下,這兩天大家配合得很好,謝謝。其次,我要說的是有關明天的拉練。”
“如果有同學不太方便的話,可以來說明情況,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千萬不能強求自己,因為路程有十公里,還是在山上,萬一出了什么特殊情況的話,不太安全。”
“十公里?!”下面已經(jīng)有人苦瓜臉了。
“老師,我有個問題,拉練的話有負重嗎?”
“你們畢竟還是學生,負重是沒有,但是自己隨身得帶好一些必備的用品。”
“謝謝老師。”
“沒有時間限制,只要到達山頂就可以了。不過,先到的十位同學有額外的加分。當然有其他特殊情況的同學也不用著急,如果有膝蓋腿傷或者女生的生理期的,可以坐纜車上山,可以給保底的分數(shù)。而且還有其他的項目給分,所以不用太在意這一塊。”
回宿舍的時候,強哥神神秘秘地來敲門:“老大,來,咱們開個party~”
……這種深山老林還能開party?
廖清將信將疑地進了他的房間,看到雄大雄二還有校霸同學都已經(jīng)團團坐好,里面……啤酒,插電的燒烤架?什么情況?
“你肉哪里來的?”廖清看著上面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強哥指了指角落的小冰箱。
“他是哆啦A夢。”徐效霸指了一下他那包,“里面什么都有。”
廖清打開他那包,里面還有電飯鍋,砂鍋,電磁爐,還滾出來好幾瓶白酒。
……
強哥開了空調(diào)和窗戶散味道,徐效霸用燒烤長夾把剛烤的肉翻個身,又撒上點孜然,椒鹽還有胡椒粉,香味一下子就擴散開來了。先用肥肉炸出些油水,再將青菜在油里一煎,撒上蒜末之后,那撩人的味道讓人的口水自動開始分泌。
“哇阿霸你都可以當主廚了!味道沒話說!”
“山,與。氵,夕”。
徐效霸的喉頭滾了滾,不行,這個人設他不喜歡,他是不良少年,可不是什么良家婦女。呵呵,先轉(zhuǎn)移話題:“我要喝白的!”
“明天早上六點起來拉練,你想睡死過去嗎?”強哥把他的酒瓶搶過去。
“沒事,阿霸你就放心大膽地喝吧,明天我背你上山!不就十公里嘛,小事一樁。”廖清舉起手,秀了秀手臂上小得可憐的肱二頭肌。
“我來背!老大,這種小事怎么能麻煩你做呢?”強哥把徐效霸上下打量了一下,露出了王之蔑視,“瞧他跟豆芽菜似的,我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他舉起來。”
徐效霸一向秉承君子動手不動口的理念,兩手插兜里上去就是一腳把他踹翻。
“話說我們這么香,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廖清嘴里塞滿了肉,一邊大嚼一邊說。
“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我就是狗!”
強哥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來查寢的!開個門。”
五個人面面相覷。
強哥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