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業式要求每個人都自己搬凳子去操場，三中并不算大，三個年級加起來也不過兩三千人。但是很快就把操場擠得滿滿當當的，廖清搬著凳子，跟在徐效霸身后。
    “艸，我都快被擠扁了。這破學校每年收那么多錢也不知道擴建一下操場。”
    “你想多了呵呵……”
    前面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不過廖清倒不覺得擠，可能是徐效霸的長相比較有威懾力，人群自動給他分出一條路。
    人擠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下面盡情聊天講話，也不會被班主任抓到。但是，結果就是，校長大喊了四聲安靜，操場也還是一片哄哄嚷嚷。
    教導主任拿過話筒：“看來你們是不想放寒假了。”
    底下瞬間悄無聲息。
    一個校長四個副校長再加上教導主任輪流發言，內容無非就是提醒假期安全，珍愛生命，遠離危險之類的。
    不過催眠效果也是一流，徐效霸混混沉沉的抱著臂打算打個盹的時候，后面有個腦袋瓜靠上來了。
    廖清的額頭搭在他背上，還用手摸了一把他羽絨服的帽子底下。手指輕輕劃過他背部的瞬間，徐效霸全身跟過了電似的，酥酥麻麻。
    “挺暖和的，給我捂一下。”
    徐效霸一臉冷漠地回頭，把他的手抽走：“我剛換的衣服，別給我弄臟。”
    再摸一次好不好？……
    盡管臉上保持冷酷，但是他心里已經是崩盤了，靠，老子拉不下臉讓他再摸一次。
    “哦。”廖清這次倒是乖乖松手了。
    徐效霸的嘴角僵硬在了半空中。
    回頭看一眼他同桌，依舊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根呆毛翹在半空中，頭耷拉著，從自己的角度還能看到一抹白皙的后脖頸。
    不知道過了多久講話才結束，結果等到大掃除的時候人不見了。
    徐效霸拿著掃帚，一臉無語地問班長他人去哪了。
    “他說他肚子不舒服，先走了。”
    廖清還真不是故意想逃避干活的，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一下。
    而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敢跟別人說，尤其是廖寧跟他爸媽。
    但是他是不會一個人去醫院的，于是他帶上了……
    “天吶，富貴又回來啦！”這一人一狗的組合可真是讓護士姐姐們的愛心爆棚。
    “汪汪汪……”（我是有尊嚴的，不準摸我肚皮……）
    廖清有點犯暈，那么大個醫院，不知道掛哪個科。
    內科？……廖清抬眼一看，一眼就看見了婦科。不……不行，這個絕對不能去，他丟不起這個臉。
    還是得先去消化科看看。
    “應該是吃了臟東西，有點腸胃炎，不過不是很嚴重。”醫生把配藥的單子給他。
    廖清心里松了一大口氣，看來肯定是因為消化不良。
    “喂，你怎么樣？看過醫生了嗎？”徐效霸給他打電話。
    “沒事了，吃點藥就好了。”廖清抱著狗富貴：“早上就吃你的香腸確實不太好。”
    “咳咳咳……”電話那頭傳來了猛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