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之前……
“三,三個奏折一起批閱,這,真的可以嗎?”富貴欲哭無淚,明明兩個都已經很累了的。
“這是為了提高你的行政效率。”對方說得義正言辭,讓人不知道怎么拒絕。
“哦…”
一小時后…
“我不要什么效率了…靠,我不干了…”
雖然批奏折可以強身健體,包治百病,可是他現在身體明明好的很,什么病都沒有。
……
這一天一夜廖清幾乎連廁所都不敢上,就捧著個燈。
雖然昨天那個大師說了,很有可能會回不來,但是廖清還是抱了很大的希望的。
他壓根不敢想象洞洞回不來的情形。
但是那根蠟燭從點燃到滅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廖清就看著燭淚一點一點地落完,然后什么光亮都沒有了,房間里昏昏暗暗的一片。
洞洞果然魂飛魄散了,沒有回來。
一命償一命,廖清抄起家伙就打算出去殺人。
結果忽然,耳邊多了個聲音。
“媽媽…”
廖清以為自己是幻聽,把燈打開之后四處看了一圈都沒看見那小妖精。
如果他附在他最喜歡的玩具上的話,以……以后不就是個幾把精了嗎?
忽然覺得那個畫面實在是有點美得讓人無法直視。
“我在這…”
正在幸災樂禍的廖清忽然有點覺得不對…
怎么感覺聲音離自己這么近呢?
廖清舉起那根大水槍,仔細聽了聽,聲音不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洞洞十分委屈地說:“我在你肚子里。”
“?????”
“今…今天不是愚人節…”
洞洞雷聲大,雨點小地用哭來轉移話題,廖清氣歸氣,但總沒辦法把他揪出來。
“說好了,最多呆一個星期。”
“好!”
幸好洞洞的三魂六魄都在這個房間里,一直沒有離開,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就召回來。
“傻狗,你哭的樣子真好看。”
富貴被洞洞氣得差點翻白眼,不過他又打不過廖清。
“媽的,有本事你出來單挑。”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樣?”洞洞皮實得很,在富貴的底線上瘋狂試探。
等廖媽過來找富貴的時候,富貴還在廖清房間里大吵大鬧呢。
“怎么了這是?”
“沒什么,最近富貴磨牙期吧,脾氣有點暴躁。”
“汪汪汪汪!”(老子才不磨牙!)
“好了,寶貝,下去吃飯。”
廖清現在心情可是好得很,不過洞洞雖然說是回來了,但是白昭干的事情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的。
“啊!!”三樓傳來的驚呼聲讓廖媽嚇了一跳,手上的遙控器都差點摔了。
三樓這個房間本來就很久沒人住了,帶著些許的陰森。白昭有些心不在焉地躺床上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覺得被子下面有個很硌人的東西。
取出來一看,白昭嚇得面色慘白,失聲慘叫。
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腿都快軟成面條了。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相框他明明收起來了。
可是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的被子里面?
上面的男孩,久遠的照片有些掉色,不過嘴角的微笑看著很是滲人。
廖媽跑上來的時候,白昭臉上有不少冷汗,但勉強還能站得起來。
“怎么了?”
白昭當然不敢說出真相:“我,我剛才好像看見老鼠了,沒事的。”
“老鼠?”廖媽也有些受驚了,這地方竟然有老鼠。
“你晚上別睡這了,過去跟媽睡。”
“那爸呢?”
“我打發他去睡沙發不就好了?”
白昭忍著一口氣,看見廖清經過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進了我房間?”
白昭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
廖清才懶得翻他房間,不過承認也沒什么:“怎么,只準你進我房間,不準我進你房間嗎?”
白昭給氣得有些說不出話,剛才被嚇得臉色慘白,現在還沒平復下來。
“這人是個大壞蛋,我才不要站他邊上!”洞洞在廖清耳邊嘀嘀咕咕的。
“對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廖清一問,洞洞就開始委屈了。
“那天,我聽見有人開門進來,還翻箱倒柜的,我以為是你,就跑過去要抱抱。”洞洞委屈得眼睛都淚汪汪了,“沒想到……他把洞洞的膜都給戳破了,好痛,感覺流了好多血。原來第一次那么痛的嗚嗚嗚。”
廖清:“……”怎么這小妖精說什么都聽著怪怪的?
“好虛弱啊,洞洞覺得自己要死了。”
“…你少說兩句話就不會死的。”
洞洞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自己死的時候廖清的反應。
得寸進尺這個詞來形容太過貼切。
不僅在廖清手機上給自己下單了一大堆的玩具,還嚷嚷著要吃火鍋,喝酒。
吃火鍋倒是容易,喝酒的話,廖清可沒這個自信能活著回去。
“啤酒,最多是啤酒。”
“洞洞要死了…洞洞好虛弱…”
廖清:……滿頭黑線。
喝,喝還不行嗎!
洞洞還嫌棄普通的酒吧差,偏要挑最好的那家。
廖清一走進去,就有幾個人的眼神還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身上。
洞洞一口氣豪點了最貴的幾支酒。
看了一眼那個酒精濃度,廖清恨不得現在立馬就走,壓根沒有注意到身邊已經有幾個人在悄悄地圍過來了。
廢話,這么上等的貨色,怎么可能讓他落單?
第一口喝下去覺得喉嚨有點難受,但是后味確實甜滋滋的,竟然有點上癮,廖清喝著喝著酒喝過頭了…
等有人過來搭訕,洞洞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喝酒很開心,他現在靈力還很低,只能勉強操控著廖清站起來。
而這些搭訕的人明顯不懷好意,竟然把手搭在廖清的腰上。
“走開…不準碰我!”洞洞簡直要氣哭了。
直到他朦朦朧朧地看見一個身影,就更加委屈了。
時無廷正眾星拱月地從另外一邊走過來,忽然被人抱了個滿懷。
王水風看得頭皮都快炸了,完了完了,這是要撞上槍口啊,時爺這幾天心情本來就不好。
時無廷冷冷地打算把掛在他身上的人推開,結果低頭一眼,瞬間愣住了。
委屈的聲線落到耳朵里:“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