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又收到了一個大包裹,這次的包裹真的又大又重,搬了半天才搬到他的臥室里。
甚至都不敢給他媽看見,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萬一又是那種照片之類的。
等打開之后,廖清覺得他這個決定無疑是非常正確的。
包裹里各種花花綠綠的玩意兒。
廖清看得額頭上青筋暴起,這幾把玩意兒,誰寄過來的!!!!!
首先,排除他哥。
廖寧肯定不會干這種事情的。
其次,排除阿霸。
阿霸要臉。
然后,排除強哥。
阿強是個純潔的好孩子。
最后,最大的疑點無疑是時無廷啊!!!
廖清一邊默認是時無廷干的,一邊繼續(xù)拆快遞。越拆越氣,索性新賬舊賬一并全都算在時無廷頭上了。
竟然買這種東西羞辱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
(╯‵□′)╯""┻━┻))>○<
等到廖清打開自己的淘寶,看到自己的購買記錄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是自己冤枉時無廷了。
這滿滿的一堆情趣玩具,全是他自己手機上下單的。
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廖清把洞洞從他帽子里揪出來,又把他搖醒:“是不是你買的?!”
洞洞朦朦朧朧地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見地上的各種玩具,開心地差點沒跳起來。
“玩具到了!洞洞的玩具到了!”
“你就用我的手機買這種東西?”廖清捂著臉,眼淚往心里吞,“你怎么知道我的支付密碼的?”
“趁你睡著了,我用你的指紋摁的。”
廖清:“……”
防洞之心不可無啊……
“這個東西你不能玩,小孩子玩會長不高的。”
廖清擦了一把冷汗,想到洞洞要是把假幾把拿出來晃悠,被他媽看見估計得心臟病發(fā)作。
“誰說的,我看電視機里的小孩子都玩水槍。”
“這尼瑪是水槍?”
洞洞把那假jj拿起來,注進水,然后開始搖那開頭,搖了一會,就看見一注水線biu~地飛濺出去。
房門好巧不巧地開了。
“媽讓我……”
還沒說完,廖寧把著門把手,被水槍射了個淋淋漓漓。
水珠順著額頭緩緩地落下,溜進了扣嚴實的襯衣里面。
洞洞是甩鍋能手,一看見闖禍了,連忙把肇事工具扔給廖清,自己滾回他的帽子里睡覺。
廖清心里簡直日了狗了,兩人之間氣氛實在太詭異了,連忙打個哈哈說:“哥,哈哈哈……水槍要不要玩?”
不是……他哥這一臉你開心就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完了,他哥進來了。
廖寧腿長,廖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箱東西就已經(jīng)在他眼前了。
這一箱子全是洞洞精挑細選的,全是又大又粗的水槍,還有幾個連著線的跳跳球,廖清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玩意。
拿起來拍了一下,發(fā)現(xiàn)軟軟的還挺有彈性。
廖寧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怎么辦??!!
“這些東西小孩子不能玩,會長不高的。”
廖清:“……”終于想起來這句話是哪里學來的了。
洞洞湊在廖清耳邊說:“要不我附身在他身上,我們一起玩他就不會罵你了。”
“滾!”廖清幽幽地說,“如果你這么干了,那今天晚上就吃紅燒肉.洞”
怎么覺得洞洞這個名字跟肉組合在一起怪怪的???
……
白昭不知道他這一天是怎么過的。
當從星探嘴里得知那個名字的時候,他是壓根不信的。
時無廷有多討厭這個未婚妻,自己是最清楚的。
但是等他去查了廖清的生日,血型,等等喜好,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更可笑的是他之前竟然把照片寄給了廖清。
白昭開著車,緩緩地停在了廖家附近。
遠遠地看見廖家的院子緊閉著,而院子里一片嫩綠。
廖媽一邊給她的杜鵑澆花,一邊看著廖爸用鋤頭刨地。
“就你這速度,得刨到明天早上去!”
廖爸給廖清遞樹苗:“刨松點,這種子才容易發(fā)芽嘛。”
原來他哥叫他下去是要種葡萄新苗,廖清還想呢,院子里那些空曠的地方是打算種什么。
“媽,我現(xiàn)在就想吃葡萄了。”
“還沒種下去就想吃了?等會讓你爸先搭個木樁。”廖媽又氣又笑地刮了一下廖清的鼻子,“你這個小貪吃蟲!”
廖寧說道:“我剛才順路買了點葡萄。”
“果然哥最懂我了!”
“別給他吃多吃這個!太酸了,對牙齒啦,胃都不好。”
廖媽年紀一上來,就開始養(yǎng)生了,吃的什么都管著。上次她看廖清吃東西太不知道分量,看得牙齒都發(fā)酸。要是她知道廖清吃了那么多頓火鍋,早就把他竹板炒肉絲了。
“以后不要給他多吃葡萄,想吃就自己種。”
廖清一邊刨土一邊笑,反正他有錢。
“過年的紅包錢沒收,省得你亂花錢。”廖媽奸笑。
“啊……不要啊……”小財奴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
白昭看不清楚,但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看得他眼睛生疼。
雖然認了自己做干兒子,但是終歸不是親生的。
從小到大,白昭最缺的就是愛,不管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
自己幾乎什么都沒有,而廖清卻什么都不缺。
那次晚宴上,自己孤零零的一人,而廖清卻是眾星拱月。
明明長得很像,為什么卻是天壤之別?
忽然腦子里電光火石地閃過一個念頭,長得很像……
他想起第一次看見時無廷的時候,盡管是雨天,他卻把自己像寶貝一樣地抱在懷里。但是之后卻再也沒有做過那么親昵的動作。
雖然對自己疏遠,但有些時候也會忽然溫柔,熱切。
看來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而已。
白昭的心忽然像是破了一個大口子,痛得像是要碎掉。
既然這張臉招來那么多是非,那還不如毀了好了。
可是等手里拿起鋒利的筆,白昭還是畏懼地退縮了,他還有事業(yè),還有那么多喜歡他的粉絲……
可是,時無廷不喜歡自己,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可笑的替身,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