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打個電話給秦琴,把明天回美國的計劃通知秦琴。
秦琴趕緊從家里趕到我們別墅,幫著我們整理東西,同時也想與我多呆半天。
機票方面不勞我們操心,方永泰的那批人早已經替我們準備完畢。或許是害怕方永泰反悔,他們堅持明天要來接我們去機場。
考慮到那群黑衣人興師動眾的樣,會驚嚇到秦琴她們,所以我和方永泰不打算讓她們去機場送我們。
秦琴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問我,
“程心硯知道你們要走嗎?”
“還沒告訴她。對了,”提到程心硯,我忽然想起秦琴的家庭會議,
“昨天你的哥哥供認沒有?他和程心硯,是不是在約會?”
“我哥哥嘴很硬,怎么都不肯說。他說他們只是相約一起玩而已。”秦琴笑了笑,
“不過依我看,他們之間有發展潛力。”
“這件事情你也一直不知道?”我原本以為秦琴對他哥哥的事情很清楚。
“他和程心硯之間,應該還沒有確定戀愛關系。可能是那次圣誕夜里,他們兩個在校園里偶然相遇,后來一起到外面逛街,然后互相有了一點感覺。”秦琴說的有點漫不經心,但實際上,卻時不時觀察我的表情。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拍拍她的額頭,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程心硯,她當初號稱要追我,完全是賭氣而已,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秦琴湊到我的耳朵旁邊,輕聲問我,
“那么吳可然呢?”我瞥她一眼,
“如果我喜歡吳可然,那么她可能會喜歡上方永泰嗎?”秦琴想了想,點點頭,
“那倒也是。”說完,兀自笑起來。見到她如同小女孩一般可愛,我心里那點離別的沉悶一掃而空。
我捏捏她柔軟的后脖跟,笑著問她,
“你還懷疑我喜歡誰?乘我還沒有走,來一個總算帳吧。”
“你當然還喜歡一個人,但是那個人,我不介意。”秦琴向我吐吐舌頭,萬分調皮。
我把她抱到懷里,親她一下,
“為什么?”秦琴眨眨眼睛,變得有點認真,
“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第者。如果我沒有出現,她一定會取代現在的我。”我們都知道互相說的是誰,彼此心照不宣。
“如果你沒有出現,所有的事情都很難說。很少有人會像你這樣,全身心地付出。”秦琴躺在我的懷里,突然張口輕咬我的耳垂,
“哼,你敢取笑我!”
“整理個東西也要這樣,真受不了……”方永泰發出一句抱怨,出現在我的房間的門口。
我輕輕推開秦琴,有點尷尬,
“什么事情?”
“莉莎在樓下花園里哭個不停,我和馨雨姐都沒有辦法。”方永泰聳聳肩,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跟著方永泰去樓下的花園,見到莉莎死死地抱著兩只兔,不讓自己的母親抓走它們。
她嚎啕大哭,害的懷里的兩只兔驚慌不已,使勁想往外竄。如此一來,莉莎把兔抱的更緊,可憐的兔只能搖晃著腦袋,想必難受至。
我生怕發急兔會咬人,趕快上前安慰莉莎,
“莉莎乖,把兔兔放下來,讓它們吃草。”
“爸……爸……”哭泣中的莉莎,語焉不詳。她滿臉委屈地貼到我的旁邊,一邊哽咽一邊說道:“媽媽不讓我帶走安安和易易。”這兩只兔是搬來別墅的那天,程心硯送給莉莎。
從那天開始,養這兩只兔,莉莎也算花了很多心血,當然舍不得丟棄這兩只兔。
“不哭不哭。”我擦去莉莎的眼淚,
“媽媽的意思是,我們先去舊金山,這兩只小兔兔,過兩天讓別人送過來。”莉莎停止哭泣,抽著鼻,用紅紅的眼睛望著我,
“為什么?”
“因為飛機上的壞人很多,他們都想搶走莉莎的小兔兔。”我只能胡亂編造理由來哄騙莉莎。
馨雨聽到我說出這么荒唐的理由,翻翻眼睛,忍不住笑出來。
“那……讓別人送過來,小兔兔就會安全嗎?”莉莎相信我編造的理由,繼續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那當然了。到時候會有好幾只小兔兔,組成兔軍團一起乘船過來。這么多的小兔兔,連壞人都不敢打它們的注意。”我盡量描繪出一個童話般的場景,讓莉莎施展自己的想象。
“那……我也想乘船。”莉莎望著我,嚅嚅地說道。
“不行啊,船上只有兔兔,人是不能上去的。除非我們的莉莎,想要變成兔。不過,兔是不能吃冰激凌的。”說到這里,我沖著莉莎笑笑。
莉莎認真地思考一番,
“那我還是不要變成兔。”看到莉莎那么天真,秦琴噗哧一下笑起來。我和馨雨偷偷商量決定,到美國之后,給莉莎買兩個一模一樣的兔,讓莉莎把它們當成易易和安安。
因為帶著寵物出入境會比較麻煩,而辦齊寵物的各種證書需要花費很多時間,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
最后決定由秦琴代為照顧這兩只兔,至此,去美國前的準備工作,全部完畢。
晚上,大家在別墅里吃一頓團聚飯,各自心中都無限感慨。說是團聚飯,其實也就我們幾個人。
吳可然得到母親的允許,過來吃飯;其他的人,我們都不愿讓他們特地趕過來吃飯。
我和方永泰都打算辦完事情就回來,都還有機會與其他人見面。而馨雨和莉莎,到美國之后,可能不會再回來。
不過馨雨為人清淡,比較熟稔的也就飯桌上的這幾個人。有點冷清也有點低調地吃過晚飯,我開車送秦琴回家。
“林天,你一定要回來。當初你離開德國去找馨雨姐,我一個人回到國內,心里特別的難過。我以為你永遠的離開我,卻沒想到你又突然出現。”
“小傻瓜,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我看著黑乎乎的前方,
“這次不論如何,我都要退出青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