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大半天,我們都覺得有點累。莉莎得到許多我和方永泰買給她的禮物,心滿意足。
打電話叫人來接我們,因為禮物多,我一下叫來兩輛車。沒想到那些禮物把后備箱塞滿都還裝不下,只能放到車座上。
莉莎很關系自己的那些禮物,甚至擔心別人開著她的禮物逃走,堅持要坐在裝禮物的車上。
但是她自己坐在那里又覺得無聊,拉著方永泰陪她一起坐。在她的心目中,方永泰就是一個
“好人”。因為方永泰從不拒絕莉莎的任何要求,而且會給她買禮物,可以讓她隨意差遣。
方永泰會討莉莎的歡心,莉莎自然就親近方永泰。馨雨當然喜歡坐舒適的車,不愿與那些禮物擠在一起,所以跟著我坐在前面的那輛車里。
“林天,你好像有點悶悶不樂啊?!避嚴?,馨雨問我。她怎么都不會猜到,我的悶悶不樂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
“是不是不放心秦琴?”馨雨又問我。我看著她,無奈地笑笑。
“有沒有跟伯父說過秦琴的事情?”對于我和秦琴的事情,馨雨一直很熱心。
“還沒有,打算今天晚上跟他說。”今天老爸隱晦地提出讓馨雨和我配成一對,在這種情況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向老爸開口。
“伯父嘴上不說,其實很關心你。你誠懇地跟他談,應該沒有問題?!避坝昕吹轿野β晣@氣,不斷地安慰我。
仔細想想,我的
“頑固老爹”,最近似乎變得講道理了?;蛟S人老了之后,很多事情就想通了。
回到家里,有人到門口來接待,說我的老爸在大餐廳里準備了晚餐。我們走到大餐廳,看到各式各樣華麗的菜肴,鋪滿了近五米長的桌。
莉莎驚訝地張大嘴巴,恨不得把這些好吃的菜全部吞到肚里。老爸讓人開幾瓶酒,
“一個小型的會餐,歡迎你們來這里?!卑⒒⒏绾屯醺@舷壬苍趫?,笑著歡迎我們回來。
難怪老爸讓阿虎哥晚上早點回來,原來是希望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頓飯。
餐桌上,大家談論的都是生活的話題,氣氛并不嚴肅。我乘機觀察阿虎哥,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堅定,但是親切友善的態一點都沒有變。
他也是今天才認識方永泰這個人,看來方永泰的事情,原本一直是老一輩的心里的秘密。
飯桌上,我沒怎么說話。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情。最順利的情況是:阿虎哥接替我成為青龍會的幫主,老爸同意我和秦琴的婚事,秦琴的父親也同意把秦琴嫁給我,我和秦琴完婚之后,一起到美國定居,買一套大房,把馨雨和莉莎接來一起住。
最糟糕的情況是……我搖搖頭,不愿想這個問題。
“永泰,明天你就回紐約了。你的父親對你期望很大,你回到那里之后,好好做你應該做的事情。”晚餐結束前,老爸用長輩的口吻提醒方永泰。
方永泰點點頭,
“是,我知道了。”這頓晚餐,莉莎吃的酣暢淋漓,馨雨帶著她回自己房間,讓她早點休息。
而熱情的阿虎哥沒有急著回自己的別墅,想找我喝酒敘舊。但我心里想著秦琴的事情,又知道阿虎哥幫不了我,于是約他改天再聊。
我回到自己房間沖澡,沖去自己的倦意,也沖去剛才餐桌上的酒意。現在的關鍵是我的老爸……我心里盤算著,利用老爸今天晚餐得來的好心情,向他一口氣說個清楚。
走出浴室,看一眼時間,剛好九點。深吸一口氣,走出自己的房間。老爸房間的燈還亮著,果然還沒有睡覺。
沿著長廊走向老爸的房間,看到下面的花園一片幽暗,仿佛隱藏著某種不安。
馨雨的房間里傳出吵吵鬧鬧的聲音,我不禁有些奇怪。折過去敲門,才發現是方永泰和莉莎在做游戲。
我問方永泰,
“馨雨呢?”
“馨雨姐嫌吵,所以和我換一個房間。莉莎今天特別興奮,一定要我陪著她玩?!彼脑挷耪f到一半,莉莎就忍不住拍他的屁股,
“快跑!快跑!”方永泰只能繼續低下頭,扮作一只驢,笨拙地在地上爬來爬去。
唉,我嘆氣一聲,關上門,繼續去找老爸。老爸依然像白天一樣,躺在安樂椅上,看馬克吐溫的。
“老爸,我有事情找你談?!蔽易叩嚼习值母?,使得老爸的目光從轉移到我的身上。
“怎么,想清楚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跟馨雨下個月就結婚?!崩习址畔聲?,那雙混濁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和馨雨這樣接近完美的女人結婚,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個誘人的條件。
但是我依然搖頭,
“不,我想你應該知道秦琴的事情?!?br/>
“那個你在德國認識的小丫頭?你竟然還迷戀著她?!崩习謴陌矘芬紊嫌悬c費力地站起來,
“你開車,我們去青龍大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沒有多問,立刻去樓下取車。
很快,老爸穿著厚厚的衣服,來到樓下。我們安靜地抵達青龍大樓??吹轿液屠习?,門衛立刻替我們開門。
走進大樓,老爸揮揮手,讓那些大樓的守衛都出去。他帶著我來到樓下的地窖,這里陰暗濕冷,令人渾身不快,不過卻是儲藏葡萄酒的好地方。
老爸喜歡喝葡萄酒,所以在大樓底部,特地制造了這樣的地窖,放著各種從世界各地運來的上好葡萄酒。
“把這個酒罐推開。”老爸指著一個巨大的酒罐,指揮著說道。我猜不透老爸究竟要做什么,上前推開酒罐,才突然發現,后面藏著一閃密門。
老爸從懷里取出鑰匙,朝著鑰匙孔鼓搗半天,終于把門打開。想必是封閉的長,鎖眼有點生銹。
我從來不知道,青龍大樓的地窖里,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密室??磥沓朔接捞?,老爸瞞著我的秘密還有很多。
一陣發霉腐臭的味道迎面撲來,幾乎令人作嘔。老爸并不介意,向我招招手,
“跟我進來。”老爸打開電燈,我才看清,在這大約40平方米的空間內,擺放著各種刑具。
最夸張的一個,就是房間中央的一塊刀陣:十米長的木板上,插著40多把2米寬的利刃。
僅僅這個東西,就占用了整個房間20平方米的面積。這些刀用的都是好的材料,既然一點都沒有生銹,在白色的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老爸冷笑一聲,
“這是從前老幫主設立的刑堂,專門用來對付青龍會的叛徒。如今時代變了,不再使用私刑,但是這刑堂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