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把魔劍 !
“那就謝謝孫會長了!”
三天后,輕顏來到三拗鎮(zhèn),在鎮(zhèn)上,她找到了紅云商會的情報人員,負(fù)責(zé)人是一位破天境后期武者,不過他們也沒有找到人。
輕顏站在三拗鎮(zhèn)一戶小院中,望著遠處的黑云山脈,她知道,要想快速完成任務(wù),她恐怕得親自去一趟。
黑云山脈的一處天然洞穴中,韓玉明蹲在一邊,盯著燃燒的篝火發(fā)呆。
篝火旁邊,一位長相美麗,身材嬌弱的女孩正在忙碌著。
她用小刀將一些肉干切成塊,掀開鐵鍋的蓋子,將肉干一古腦的倒入鐵鍋內(nèi)沸騰的開水中,然后又倒了一些鹽巴、佐料。
蓋上蓋子女孩扭過頭看向韓玉明:“韓哥,等會就可以吃了!”
可韓玉明并沒有答話,他還在發(fā)愣。
“韓哥?”
“嗯?”韓玉明清醒了過來,“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
聽到劉采兒的問話,韓玉明低聲說道:“我在想,我們怎么才能逃出去!”
“我們不是已經(jīng)逃出來了嗎?”劉采兒問道,“而且追殺我們的人,也不是都被你殺了嗎?”
“沒有!我們還沒有!”韓玉明長嘆道,“我想,很快師門又會派人來的!”
“到時候,韓哥哥直接將他們殺了不就好了?就像上次那樣?”
“上次那樣?”韓玉明搖了搖頭,“不可能!”
“怎么會?”劉采兒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道,“韓哥,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武者,比我爺爺都要厲害,田家那么厲害,不還是被你殺光了?”
韓玉明很勉強的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們宗門的厲害,在血煞門內(nèi)門弟子中,我的實力只是中等偏上!”
“你不是已經(jīng)成為破天境后期武者呢?”
“我說得就是破天境后期武者,我只能排中上!”
劉采兒抿了抿嘴,眼淚就順著臉蛋淌了出來,她哽咽道:“對不起,韓哥,是我拖累了你!”
“別說對不起,這是我的選擇!”韓玉明緊緊握這手中長刀,“我本來就不適合在血煞門里待,也早就想脫離……而且當(dāng)時那幫家伙也的確過分了一些?!?br/>
劉采兒想起那天晚上,她被人撕開了衣服……
“韓哥,那你為什么要加入血煞門?”
韓玉明閉上了眼睛:“我出生的時候,沒有父親,我十三歲的時候,我父親找上門來,把我?guī)У搅搜烽T……于是我就成了血煞門的人?!?br/>
劉采兒安慰道:“這不能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
黑暗的洞穴中,很快就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又逐漸湯水的沸騰聲。
“我估計,我們的大概行蹤,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宗門掌控了!”
“血煞門,有那么厲害?”
“非常厲害!”韓玉明道,“不過你也不要擔(dān)心,逃出去,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的。”
“怎么說?”
“明天,我的實力就差不多能夠完全恢復(fù)了,到時候,我直接帶著飛過去,那時候,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了,只要離開了姜平國,血煞門的影響就大大降低,然后我們就可以隱姓埋名,換一個身份生活!”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韓玉明自信的說道,“我是血手堂的成員,我很清楚宗門的影響力,只要出了姜平國,我們就會安全很多?!?br/>
“我是血手堂的成員,陳堂主只會派出血手堂的人來追殺我,不過一個多月前,血手堂大多數(shù)破天境后期、巔峰武者都進入過安蘇國的秘境,能活下來,他們收獲都很不錯,絕大多數(shù)都在閉關(guān)中,姜平國附近,破天境巔峰實力的血手堂成員,幾乎沒有,就算有,他們手中的也有更緊急更重要的任務(wù)!”
“我們五天前到了黑云山脈,消息應(yīng)該傳不到總部,我算算時間,就算宗門想要派破天境巔峰武者過來對付我,他也應(yīng)該會先去姜平國紅云商會總部那邊,從血煞門到紅云商會總部,從總部到黑云山脈,就算是破天境巔峰武惡劣,他們至少也要后天才到……我們明天就直接離開,剛好可以打一個時間差!”
“嗯,我聽韓哥的!”
韓玉明自信的語氣給了劉采兒無限的信心。
她突然又覺得,生活又充滿了希望。
她躺在韓玉明懷中,感受到韓玉明粗糙的手撫摸自己的長發(fā),她頓覺安全無比。
輕顏站在黑云山脈的上空,望著天空中高懸的彎月,低聲說道:“劍靈大人,這次拜托了,幫我找到韓玉明!”
如果讓輕顏自己在偌大的山脈中尋找一位藏好的武者,那就如同大海撈珍一般。
可如果劍靈大人愿意幫忙,你就不一樣了!
黑云山脈對于普通人來說,大得有些離譜,可對于用有領(lǐng)域境巔峰強者神識強度的赤血劍劍靈來說,那就很一般了。
“可以!”
陳浩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兵器存在的意義,不就是幫助劍主殺人?
于是,黑云山脈的上空,一道黑色的影子開始快速的劃過。
洞穴中,一股肉香味開始彌漫,劉采兒從韓玉明懷中掙扎著坐起來,來到揭開鐵鍋的蓋子,用鐵勺舀了舀乳白色的湯汁:“韓哥哥,可以吃了!”
她小心翼翼的舀了一碗肉遞給韓玉明,韓玉明輕輕吸了一口湯,香味瞬間彌漫唇舌之間。
“味道怎么樣?”
劉采兒小聲問道。
“很好!”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陰暗的洞**,不僅肉香味彌漫,同時彌漫開來的,還有一股甜味。
韓玉明吃著肉,喝著湯,這里不像一個家,但他卻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溫馨。
自從他離開母親,被父親帶到血煞門,這種感覺他再也不曾有過。
血煞門,那是一個冰冷殘酷的地方。
在血煞門內(nèi),為了生存下去,韓玉明不得不拼命努力習(xí)武,不得不與其他同門競爭!
哪怕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可為了活下去,他必須這么做,他沒有選擇。
他看著劉采兒,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可惜那個可憐的女人,早就去世了,死的時候,他也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