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瑜到了大廳正好聽到江澄和藍忘機請戰夷陵,于是主動請纓與他們同行。
會后,聶懷瑜領江澄去客房,“晚吟,我都聽厭離姐姐說了,你已經好了嗎?”
“懷瑜,我沒事了,抱山散人幫我修復了金丹。”
聶懷瑜松了一口氣,原來是抱山散人,“抱山散人名不虛傳,竟連這樣的傷勢都能治愈。不過聽說抱山散人久不出山,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魏無羨記得她的山門地址,讓我假借他的名義上門求治。”
“原來如此,那魏師兄現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從山上下來就找不見他了。”江澄有些擔心的說道,“之前我和藍二公子攻破岐山教化司,那里的人說魏無羨被他們扔進了亂葬崗。”
“怪不得你們要去夷陵,你先別擔心,他們說的并不一定是真的……”聶懷瑜實在想不出理由勸他,只好安慰道,“我們一起去夷陵找他。”
“晚吟,你之前回去找將伯父和伯母的遺體,可有發現他們身上戴著我送的玉墜?”
江澄頓了一下才開口,“我還沒來得及碰到他們就被抓住了,你忽然問這個干什么?”
“我之前送的玉墜有納靈的功效。”聶懷瑜躊躇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江澄十分驚喜,一把握住了聶懷瑜的手,“懷瑜,那我爹娘……”
聶懷瑜沒有掙開他,只是微微抿唇,“有可能。”
“那等我們打下夷陵,我就帶你去我爹娘墓前……”江澄說完便覺得話有不妥。
聶懷瑜則認真的回到,“好。”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拉著的手都沒有松開。
幾人到夷陵監察寮的時候發現這里貼著符咒,而且所有人都死狀恐怖,七竅流血而亡,燒死、毒死、溺死的,每個人死狀都不相同。這時紅玉開口,“懷瑜,這里有陰鐵的氣息。”
有人稟報還有一具女尸吊死在房間里,江澄擔心是溫情,進去一看卻發現居然是王靈嬌,一時間想起蓮花塢滅門時王靈嬌囂張跋扈的樣子,瞬間暴怒,揮舞紫電狠狠抽了過去,聶懷瑜連忙安撫住他。
藍湛發現這里所有的符咒都被改動過,只添加了四筆,驅邪逆轉為聚邪。眾人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如此厲害,但既然他的目的與眾人一致,就先放到一邊。
聽聞地牢中還有人活著,江澄立刻趕過去,發現果然是溫情。江澄念溫情救了他一命,就幫溫情斬斷了鐐銬。江澄本以為溫情知道魏無羨的去處,然而溫情也不知道,江澄十分失望。
“溫姑娘,大梵山一別,至今日再見,溫姑娘還是固執己見嗎?”聶懷瑜開口問道,“如今四大世家聯手伐溫,岐山溫氏已是日薄西山。哪怕是不想報仇,你也要為自己和弟弟考慮。”
然而溫寧還在岐山,溫情也擔心自己的族人,最終還是拒絕了聶懷瑜的好意。“我救過你們,你們也救了我,咱們之間就算是扯平了。”
“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那我也不再勸說,這一對玉墜,就當做是我的謝禮,希望你們能隨身攜帶,也希望你們用不上它。”聶懷瑜也不勉強她,送給溫情一對玉墜,就和江澄轉身離開。
藍湛沒有找到溫晁,認定溫逐流是救走了溫晁,于是提出去岐山。江澄提議把這里所有人都撤走,御劍追趕溫逐流,聶懷瑜和藍湛同意了他的提議。
一路上,眾人發現溫氏弟子死在路上,且死狀和之前那些人一樣,那個人總是能搶先一步。
在一家客棧里,眾人見到了溫逐流和十分凄慘的溫晁。聶懷瑜,江澄和藍湛在屋頂上看到宛若驚弓之鳥的溫晁,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此時,門被風刮開,一個拿著笛子的身影從門口進來,溫晁再次嚇得瑟瑟發抖,那身影走進來,房頂的三人都是一驚,認出是魏無羨。
魏無羨吹動了笛音,怨氣涌動,藍湛立刻封印了房頂的窟窿。隨著魏無羨笛音的響起,一團紅色的煙霧飄向躲在一邊發抖的溫晁,化成了一個紅衣少女,紅衣少女掀開溫晁的斗篷,嚇得溫晁面無血色。
“是陰鐵的氣息。”紅玉提醒道。聶懷瑜有些不敢相信,魏無羨竟然在控制陰鐵。
溫逐流聽到慘叫回頭去救溫晁,被紅衣女子抓傷,在他想要襲擊吹笛的魏無羨時,藍湛飛身下去攔在魏無羨前面,江澄同時出手用紫電鎖住了溫逐流的脖子,生生勒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