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心神稍定,這個發動機生產基地是他一手搞起來的,如果在試水的時候,就在交貨時間上出現問題,那東汽,包括大眾總部那邊可能都會對他們有看法。
這個不好的印象一旦形成,以后要再想扭轉的話,那可就難了去了,再加上鍀國佬在世界上一貫以古板和認真著稱,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現在既然這事對于交貨時間并沒有影響,朱立誠有種大松一口氣的感覺,現在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邱峻嶺的問題。他雖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但由于和紀委書記王家強之間有關系,朱立誠就不得不慎重對待了,這也是蔡國才向他問計的原因所在。
現在,朱立誠和曲向強在市級層面的爭奪隨著常務副市長,旅游項目二次開發,安置房建設三方面的競爭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在這種情況下,如何爭取到常委會上更多的票數就成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上次在賀齊就任常務由副市長的問題,要不是王家強最終旗幟鮮明地站到朱立誠這邊,最終的結果如何,還真不太好說。王家強手中除了我有常委會上的一票以外,紀委這個部門的特殊性,也是朱立誠需要考量的一個重要方面。
如此這般的一番思考以后,朱立誠的心里就有底了。他看了蔡國才一眼,噴出一口煙霧,看似隨意地問道:“這次的事情除了集團內部以外,市里的其他部門是不是清楚?”
“我知道這事以后,立即向陳維軍下達了封口令,并說這事由市里出面處理,和他們集團沒有關系。”蔡國才回答道。
朱立誠聽后,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蔡國才的政治敏感度還是很高的。這個發動機基地是在朱立誠的推動下,有他領頭搞起來的,現在還沒有幾天就傳出出了生產事故,這要是傳揚出去的話,顯然對他們一系不力。在這種情況下,他果斷地堵住了陳維軍的嘴。
蔡國才想了想以后,又補充說道:“這事就是在集團里面,知道的人也不對,邱峻嶺為了掩蓋真相,在這之前,就做了大量的工作,陳維軍知道了我的意思以后,也做了一些工作,所以并沒有擴散開來。”
朱立誠聽到蔡國才的匯報以后,想了想,說道:“行,既然如此的話,就由你先找邱峻嶺談一談。這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集團公司剛剛成立,這些不好的苗頭一定要及時掐滅。在這件事情上,邱峻嶺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聽到這話以后,蔡國才明白了,朱立誠是準備賣一個面子給王家強,否則的話,邱峻嶺要負的就不是僅僅只是領導責任了。
“行,我知道該怎么去做了。”蔡國才干凈利落地回答道。
朱立誠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事不管最終如何處理,你找邱峻嶺的時候,態度嚴厲一點,借著這事好好敲打一番。”
聽到這話以后,蔡國才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朱立誠雖不清楚邱峻嶺和王家強之間是什么關系,但在汽車廠重組的關鍵時刻,王能出面為他打招呼,由此可見,兩者之間交情不淺。現在這件事情,朱立誠對蔡國才做出之前的一番指示,也是為了給王家強臉。
這年頭,誰也不是活雷鋒,既然把橄欖枝拋出去了,那當然要讓對方知道吧,而邱峻嶺無疑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傳話人。如果不給他壓力給他,他一定還抱有幻想,朱立誠讓蔡國才給其一點壓力,這樣一來的話,邱峻嶺就必須要去求王家強。
說到底,還是老伎倆,朱立誠唱紅臉,蔡國才唱白臉,最終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邱峻嶺這樣的小蝦米,而是要逼著王家強表態。朱立誠知道,王家強之前為邱峻嶺打過招呼了,這回,他就算想不認賬都不成。
朱立誠剛才之所以詳細了解這件事情的情況,就是想知道王家強有沒有知道這事呢!現在看來,對方應該沒有知道這事呢,否則的話,不可能一直保持緘默。邱峻嶺是他向蔡國才推薦的,現在出了問題了,他必須說一個說法。
朱立誠由此推想,到目前為止,邱峻嶺還沒有完全死心,他認為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至于要去麻煩王家強。
現在,朱立誠就是想讓蔡國才去打破對方的幻想,這樣就他必然就坐不住了。
王家強是***常委,又掌管著紀委這個特殊的部門,將其綁上自己的戰車,太有必要了。
雖說之前在一些事情,王家強表示了支持,但朱立誠心里非常清楚,這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是如萬強、賀齊這樣的支持,并不斷向著這個方向努力。
蔡國才搞清楚了朱立誠的意思以后,沒有多作停留,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了朱立誠的辦公室。這件事情在新成立的發動機集團里面影響很壞,朱立誠現在點頭同意其敲打邱峻嶺了,那他自然求之不得了。
蔡國才可不希望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影響了大家的干勁,尤其是陳維軍、黃慶等人本就對邱峻嶺很有意見,現在出了事了,要是什么處罰都沒有的話,那他們心里一定會很不得勁的。
畢竟新公司才剛剛成立,大家的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只有給了他們信心,這工作干起來才能事半功倍。
回到辦公室以后,蔡國才便拿起電話給陳維軍打了過去,讓對方通知邱峻嶺下午到他的辦公室來。
為什么讓陳維軍通知,為什么讓邱峻嶺下午再過來,理由很簡單,蔡國才想通過這個做法給對方施加一點壓力,這樣更便于對其進行敲打。一個人的心理防線一旦動搖,那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邱峻嶺這段時間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他現在發現人要是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那天晚上,他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吃完以后,便準備去廠里了。
雖說之前在汽車二廠的時候,他無所顧忌,但到了現在的集團公司里面,他還真有點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