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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主任嗎?”
胡剛一來陰沉的問。
“沒錯,我是薛文凱!”
薛文凱硬的頭皮說,“剛子,你誤會了,我過來只是”
說到這,他停下來話頭,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往下編了。
胡剛臉上露出幾分陰沉之色,怒聲說:
“薛主任,你解釋給我聽聽,怎么個意外法?”
薛文凱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胡剛會這么說,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應答。
片刻之后,他回過神來出聲道:
“剛子,不管怎么說,你都先出去,等我出來以后,再向你解釋。”
薛文凱給胡剛帶了一點綠油油的大帽子,卻還在沖他指手畫腳,也算是極品了。
胡剛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他也看向倪雪柔。
倪雪柔抬眼瞪他一下,輕搖了兩下頭。
“薛主任,這是我家,不是在衛生廳辦公室。”
胡剛一來陰沉的說,“你要是不愿出來的話,我這就給朱廳.長打電話,請他過來處理。”
薛文凱是常務副廳.長何其亮的得力部下,一把手朱立成并不待見他。
這次如果被朱廳.長知道,一定會將他往死里收拾。
胡剛正是瞅準了這點,這才出言威脅的。
薛文凱聽到這話后,徹底傻眼了。
若是平時,他有副廳.長何啟亮罩著,這事充其量是作風問題,并不違法。
就算捅到朱立誠那兒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段時間有特殊情況,必須另當別論。
薛文凱正在積極運作副廳.長的事,朱立成本就不同意。
如果再出這樣的事,他便是徹底玩完了。
胡剛見薛文凱不出聲,當即便來神了,沉聲道:
“薛主任,既然你不愿出來,那我只能給朱廳.長打電話了。”
胡剛說到這兒,作勢向床頭柜旁邊走去。
他家的電話就放在床頭柜上,薛文凱對此心知肚明。
一見胡要動真格的,他心里沒底了,滿臉慌亂,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剛子,你這是干什么?我出來就是了!”
薛文凱一臉郁悶的說。
胡剛聽到這話后心里長出了一口氣,悄悄將事先準備好的照相機拿出來,做好拍攝準備。
“剛子,我剛才就說了,這事是個誤會,你可千萬別沖動。”
薛文凱一臉苦逼的說。
他生怕胡剛一時沖動,上前將他狠揍一頓,那可就倒霉了。
作為男人,面對眼前的情景,做出什么樣的事來都不算出格。
薛文凱生怕挨揍,提前給胡剛打了一針預防針。
胡剛一下子聽出了薛文凱話里的意思,當即聲道:
“薛主任你放心,我不是沖動之人,絕不會做傷害你的事的,”
“我們有事說事,只要將事情說清楚,就行了!”
胡剛自以為這話說的很有水平,當見到嬌妻正沖他瞪眼睛的之時,心里反倒有幾分沒底了。
“薛主任你快點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胡剛的語氣比之前強硬許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薛文凱聽后,急聲道耳:
“剛子,你別急,我這就出來。”
說完,他滿臉無奈,從床肚里爬了出來。
薛文凱此時的情況不忍直視,臉都丟盡了。
胡剛見到薛文凱出來,將手中的相機對準他,咔咔一頓亂拍。
薛文凱竭力遮擋身體,急聲問:
“剛子,你這是干干什么?”
胡剛滿臉冷漠之色,沉聲道:
“薛主任,為避免你提上褲子不認賬,我只能出此下策。”
作為廳辦主任,薛文凱雖被胡剛堵在床肚里,但心里并不慌。
他自認為對胡剛還是很了解的,對方絕不敢真將他怎么著。
這會見到胡剛拿相機拍攝后,薛文凱心里有幾分沒底了。
這一操作不像是胡剛的風格,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剛子,你這是何必呢?我們”
薛文凱一臉苦逼道。
胡剛并未聽薛文凱的,打斷他的話頭,冷聲說:
“薛主任,別扯沒用的,我來商量一下這事怎么處理吧?”
“行,沒問題。”
薛文凱急聲說,“我先穿上衣服再談!”
說到這,薛文凱便伸手去拿衣服,往身上穿。
胡剛見狀,冷聲道:
“薛主任,你總是搞不清狀況。”
“我剛才就說了,這不是廳辦,而是我家!”
胡剛有意將“我家”兩個字說的很重,暗示在這他說了算,薛文凱沒資格指手劃腳。
“沒錯,這事你家,你說了算!”
薛文凱一臉尷尬的說,“不管怎么說,我都得穿上衣服,這也太不雅觀了!”
“薛主任,你既然知道不雅觀,那怎么干出這事來呢?”
胡剛冷聲懟道,“我一直對你恭敬有加,你卻在背地里給我戴綠帽子,這也太過分了!”
薛文凱臉上尷尬不已,出聲道:
“剛子,我剛才就說了,這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
“行,我現在就聽你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個誤會!”
胡剛抬眼看向薛文凱,一臉陰沉的說。
“這個那個”
薛文凱支吾著,不知該怎么說才好。
作為廳辦主任,薛文凱八面玲瓏、能言善辯,但眼前的事實在太扯了,根本沒法自圓其說。
胡剛臉上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出聲道:
“薛主任,連自己都不知該怎么編了吧?”
“少說沒用的,你先將內.褲穿上,然后我們去客廳聊。”
薛文凱一聽這話,當即犯難了,急聲說:
“剛子,你這是何必呢,讓我把衣服全穿上。”
“無論你開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胡剛的態度非常強硬,薛文凱意識到今天不出點血,很難過關,言語之間,才有所松動的。
略作思索后,胡剛沉聲道:
“行,薛主任,我給你個面子,你將衣服穿上,我們出去聊!”
薛文凱聽到這話,滿臉欣喜,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短短二十秒,薛文凱便將衣服穿戴整齊了,絲毫不遜色于之前脫下的速度。
“剛子,走,我們出去談!”
薛文凱說話的同時,沖著倪雪柔使了個眼色,表示一切有他。
倪雪柔裝作苦苦可憐的樣子,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當見到薛文凱走后,她的嘴角卻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
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無人知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沒有任何愧疚、羞澀,反倒有幾分得意與欣喜。
走進客廳后,薛文凱在沙發上坐下來,出聲道:
“剛子,這事我也不多說了,你開條件吧!”
這時候再說誤會什么的,已毫無意義了。
薛文凱索性表現出一副很有擔當的氣勢,讓胡剛開條件。
胡剛看著一臉坦然的薛文凱,心中暗道:
“姓薛的,你這王八蛋,如果有機會,老子一定整死你!”
盡管心中憤怒不已,但胡剛臉上卻絲毫沒表露出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個小人物。
就算手中握有薛文凱和他老婆亂搞證據,如果惹火了對方,依然有辦法收拾他。
那么做的話,薛文凱也要承受很大的風險。
不到萬不得已,薛主任是不會這么做的。
“主任,我有兩個要求。”
胡剛沉聲說,“你如果答應,那一切好說,否則,我只能拿著照片去找廳.長和陳書記了。”
這話威脅的意味十足,而且毫無商量的余地。
薛文凱心中雖很惱火,但卻不敢有絲毫表現出來。
“剛子,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有什么事,盡管說。”
薛文凱出聲道,“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事,絕對沒問題。”
胡剛在衛生廳也干了有三、五年,不是初入體制的新人菜鳥。
聽到這話,當即冷聲道:
“主任,你少打官腔!”
“我只提兩個條件,你如果辦不到,后果自負。”
薛文凱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急聲道:
“行,你說吧,我就算辦不到,也想方設法給你辦!”
薛文凱心里很清楚,胡剛不會漫天要價的,應該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
“綜合科長的職位空著有日子了,主任覺得我能否勝任?”
辦公室在衛生廳里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薛文凱作為主任,有衛生廳大管家之分。
廳辦下屬有好幾個部門,其中綜合科長的職位一直空缺。
薛文凱有意在這個職位上搞點小動作,頗有幾分待價而沽之意。
在這之前,胡剛也和他談過這事。
薛文凱話語之間模棱兩可的,就是不明確表態。
胡剛開條件之前,薛文凱就想到他可能在這事上做文章。
果然如此!
“剛子,我雖是廳辦主任,但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必須得廳領導點頭才行。”
薛文凱煞有介事的說。
“主任,你就別忽悠我了。”
胡剛一臉陰沉的說,“這點小事,廳.長絕不會過問,你和何廳.長說一聲,就能辦了!”
廳辦是常務副廳.長何啟亮分管的,一個小小的科級干部,朱立誠絕不會往里面伸手。
除此以外,胡剛和朱立誠并無過節。
只要薛文凱將他報上去,就算廳.長知道,也不會反對的。
“剛子,這事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
薛文凱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出聲道,“這樣吧,我先幫你操作,后續看情況再說!”
緩兵之計!
這話說的很有水平,既像承諾,又像什么沒說。
等這事過去以后,胡剛再去找薛文凱,他便會找出一大堆理由搪塞。
他雖答應幫著操作這事,但能不能辦成,只有天知道。
胡剛見狀,臉色當即陰沉下來,怒聲道:
“主任,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我現在就直接給陳書記打電話,我們明天去廳里說。”
胡剛一眼看穿了薛文凱的用意,言語之間非常果決。
薛文凱見胡剛今天如同變了個人似的,心中很是郁悶。
“剛子,你今天怎么這么大火?”
薛文凱假意責怪道,“一言不合,就要找陳國培,何必呢?”
胡剛抬眼直視對方,冷聲說:
“薛主任,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只怕火比我還大呢!”
“我不想多說,你給句痛快話,行還是不行?”
薛文凱見胡剛的態度很強硬,只得打消糊弄對方的想法,沉聲道:
“行,我一定幫你辦成!”
薛文凱的表現在胡剛的意料之中,他手中握有真憑實據,不怕對方不就范。
“主任,什么時候辦成?”
胡剛追問道。
薛文凱雖答應辦了,但若是采用拖字訣,胡剛可就抓瞎了。
“剛子,這事不能急,得徐徐圖之!”
薛文凱一臉裝逼的說。
他正在運作副廳.長的事,為避免節外生枝,這事必須向后順延。
“主任,那可不行!”
胡剛一臉陰沉的說,“我可沒空和你在這耗,你給我一個明確的時間。”
薛文凱臉上犯難了,急聲道:
“剛子,這又不是上班打卡,我沒法給你具體時間!”
胡剛滿臉怒色,沉聲說:
“主任,你少在這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有什么難的。”
“這樣吧,我給你一周,行不行,你給句痛快話!”
薛文凱沒想到胡剛這么“蠻不講理”,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怒聲道:
“你以為這是去菜市場買青菜蘿卜,一周之內搞定,這怎么可能呢?”
胡剛聽到這話,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冷聲問:
“主任,你確定一周內辦不成?”
“肯定辦不成!”
薛文凱干凈利索的回答。
“行,主任,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胡剛說話的同時,伸手掏出手機,便要撥號。
他剛才就說了,薛文凱如果不答應,他就給紀委書記陳國培打電話。
這事如果捅到陳國培那,薛文凱會受到什么樣的處分,暫且不說,要想晉升副廳.長,肯定沒戲。
將胡剛的做派看在眼中,薛文凱徹底傻眼了,急聲道:
“剛子,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說!”
胡剛停止撥號,冷聲懟道:
“主任,你說肯定辦不成,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薛文凱面露難色,出聲說:
“一周時間實在太短了,我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辦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胡剛說到這,又要撥號。
薛文凱見狀,連忙阻止,急聲說:
“這樣吧,兩周,我幫你搞定。”
既然采用拖字訣沒戲,薛文凱只能動真格的了。
誰知胡剛并不滿意,滿臉陰沉:
“不行,兩周時間太長了,我只能給你十天!”
薛文凱心中郁悶不已,但胡剛的態度非常堅決,毫無商量的余地。
“行,十天就十天,我答應你了!”
薛文凱苦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