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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立誠的擔心并非沒有依據,所以這才讓自己的秘書旁敲側擊的去了解一些情況。
接到自己老板的指令,賀勇一刻也沒有耽擱,直奔經偵支隊。
“許支隊,又來打擾你們了。”來到許同興的辦公室,賀勇直言道。
老板剛從經偵支隊離開,這會自己又過來,如果不說清楚,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衛生系統和公.安系統本就是兩個獨立的部門,盡管天價掛號費的事情發生在衛生系統,但他們也不能介入公.安系統辦案。
賀勇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作為秘書,他非常清楚自己老板的意圖,當然他也會盡可能的將麻煩降到最小。
“賀秘書說的哪里話。”許同興見到來人之后,心里其實是有那么一點的不舒服,只是不好表達出來。
“許支隊不要多想,我來主要是為了及時了解薛麗的審訊情況,能第一時間向朱廳.長匯報,也免得麻煩你們。”
經偵支隊沒有必要向衛生廳直接匯報,賀勇這么說也沒什么問題。
被對方看穿了心思,許同興略顯尷尬。
“薛麗的情緒變化有點大,尤其是朱廳.長來過之后。”
對于案件的審訊情況,賀勇不會過多的去問,也不會干預,他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
“許支隊,薛麗之前在非常的人脈還算不錯,我估計這兩天也有不少人要來探視。”
“這個賀秘書你可能就有所不知了。”
“愿聞其詳。”賀勇一副虛心請教的表情。
“薛麗現在還是審訊階段,除了律師,外人是沒有權利和她見面的。”
“原來是這樣,那這么說我現在也不可以見她?”賀勇接著問道。
點了點頭,許同興并未多說什么。
“那薛麗也夠慘的,之前逃到外面去不說,現在回來了,也見不到家人。”
“樹倒猴孫撒,這也是很正常的。”許同興面色平靜的說道。
“許支隊你先忙,我去趟衛生間,有什么情況你讓人喊我。”
許同興不可能因為對方是衛生廳.長的秘書,就一直陪著對方,他有自己的事情去處理。
兩名警察在賀勇進入洗手間后沒一會,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個薛麗在整個案件里面起到的角色很重要,要不衛生廳那邊也不會派人過來盯著。”
“那肯定的,局里也很重視這件事,薛麗剛被帶回來第二天,劉局不是就過來指導工作了嗎?”
“也是,你說這些人也真是夠缺德的,居然在掛號費上做文章,真搞不懂這些人怎么能踏實的去賺這些錢。”
“算了,我們普通老百姓管好自己的事情,無病無災就是福。”
兩名警察的聊天被蹲在隔間里面的賀勇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里。
他并不關心這兩個人聊天內容,但其中的一句話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朱廳.長,剛才我聽經偵隊的兩名警察聊天,提到了一個人。”
從衛生間出來之后,賀勇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給自己的老板打了電話。
聽到這個消息,朱立誠倒也沒有詫異,只是平靜的問道:“誰?”
“肥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國全劉局長。”
“你繼續留在那邊,一旦薛麗的審訊取得突破,第一時間通知我。”
朱立誠沒有和對方討論太多。
這個消息確實很關鍵,但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還有待確認。
作為副局長的劉國全,第一時間去了解情況也很正常。
薛麗那邊沒有因為朱立誠的話,而改變自己的態度,她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作為天價掛號費的當事人之一,她很清楚這背后牽連了哪些人,而這些人又會掀起什么風浪。
當然,薛麗的心里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僥幸,只是最終的結果如何,無人知曉。
盡管衛生廳目前的狀況比較復雜,但朱立誠還是沒有丟下自己晨跑的習慣。
翌日一早,朱立誠換好了衣服,一如既往的開始了晨跑。
按照既定的路線,朱立誠一圈跑完,在路邊坐著舒展運動,遠處便傳來了一個女人呼救的聲音。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在這樣一個清晨,女人的呼救聲顯得格外的刺耳。
聞聲望去,果然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跺腳。
朱立誠立即撒開腿跑了過去,急忙問道:“人往哪里跑了?”
美女伸手指了指,而朱立誠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繼續飛奔過去。
每天的晨跑,早已對這一片的路況了如指掌,很快,那個搶包的小偷便出現在了朱立誠的視線中。
或許是對這一片不熟,這個小偷居然自己鉆進了一條死胡同。
此時的朱立誠正一臉愜意的站在巷口,而小偷則是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怎么不跑了?”
搖了搖手,彎著腰的小偷這會哪還顧得上說話。
“就這點體力,還出來搶東西?”看著對方的狀態,朱立誠滿臉不屑。
慢慢的走近對方,朱立誠伸手準備先將地上的包給拿回來。
可就在這時,剛剛還喘著粗氣的小偷,突然從背后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躲閃不及的朱立誠,胳膊上被劃了一刀。
由于穿的是運動服,并不是很厚,朱立誠的胳膊上很快便紅了一大片。
強忍著傷口帶來的疼痛,朱立誠一腳踹了出去,剛站起來的小偷,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知道自己這一腳有多重,所以朱立誠徑直走過去,準備徹底制服對方。
只是沒等他走近,小偷又一次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道:“這一大早還冒出個多管閑事的,那今天就讓你吃點苦頭。”
話音剛落,從角落里走出了五個手持家伙的人,而且個個面露兇相,摩拳擦掌的將朱立誠給圍了起來。
這場面,倒是讓朱立誠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個死胡同,居然還暗藏埋伏。
不過他好歹也見過大場面,很快便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幾個人倒也沒有閑著,手中的家伙沖著朱立誠就招呼了過去。
和幾個人周旋著,朱立誠的身上挨了不少悶棍,不過他倒也沒有太落下風。
其中一個被朱立誠一拳打中了下巴,瞬間便昏倒了下去。
見自己的同伴被擊倒,其他幾個人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手中的家伙更加猛烈的往朱立誠身上招呼著。
此時的朱立誠,雖然身上挨了不少下,但一點也沒有退縮。
打倒了一個之后,朱立誠的信心也陡增。
或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幾個人看著氣勢很兇,但下手卻沒有那么的狠。
朱立誠雖然受了傷,但這會他很清楚,一旦倒下那后果將會更嚴重。
剛剛被搶的那個女人這會也來到了巷口,見到眼前的狀況,急的站在原地轉圈圈。
女人應該是在找手機,只是她的手機放在了包里,這會想報警也有點措手不及。
半個小時的戰斗,最后一個人終于倒下,而朱立誠也是滿身狼狽。
不得不說,朱立誠的戰斗力還是非常的強悍,圍攻他的人全都倒了,他還能站在那里。
將地上的包撿了起來,朱立誠轉身打算將包還給主人。
“怎么是你?”朱立誠一臉詫異的問道。
剛剛跑得太著急,朱立誠根本沒仔細看對方的臉,而這會一切搞定之后,看到對方,他滿臉的驚訝。
“朱廳.長,怎么是你?你手臂還在流血呢,要不去家里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美女正是怡景療養院的護士薛靈蕓,而她也住在這附近。
直到這會,朱立誠才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笑著說道:“沒事,倒是你,這么早一個人干什么去?”
“我昨天值夜班,剛下班準備回去,朱廳.長,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一直在流血呢。”薛靈蕓面色擔憂的說道。
擺了擺手,朱立誠并未理會,而是掏出手機給警局打了過去。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像是初犯,而且還是團伙性質的,他自然也就不可能輕易的饒了他們。
薛靈蕓看上去還有些驚魂未定。
“朱廳.長,這次謝謝你了,要不我還不知道怎么辦?”
“不用客氣,換做是任何人都會仗義出手,不過你以后還是要小心點。”
聽到對方的關心,薛靈蕓受寵若驚,道:“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不知道今天怎么這么倒霉?”
“你應該感到幸運,今天這幾個人只是搶了你包,而不是對你起了歹心。”
確實,薛靈蕓這樣的一個美女,一般的男人見了很難不動心。
不知道該說那幾個搶劫犯是眼拙,還是太缺錢了。
聽到這話,薛靈蕓下意識的雙手抱在了胸前,一副嬌羞的模樣,道:“聽朱廳.長這么一說,我以后都不敢一個人上下班了。”
很快警察便趕了過來,將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帶走后,特意交代朱立誠他們回頭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目送著警車的離開,朱立誠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疼痛,道:“沒事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可是朱廳.長,你的手臂……”
伸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朱立誠笑著說道:“皮糙肉厚的,這點傷不算是,我自己回去處理一下就行。”
再次被對方拒絕,薛靈蕓的心里有點失落,不過還是擔憂的說道:“那朱廳.長記得回去趕緊處理,發炎感染就不好了。”
“嗯,放心吧。”
見對方準備離開,薛靈蕓連忙說道:“朱廳.長,為了感謝你今天的出手相救,晚上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不必了,換做是別人也會這么做。”
“朱廳.長就不要推辭了,地點一會我發到你的手機上。”薛靈蕓沒有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說完便轉身離開。
朱立誠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才那一番打斗,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遠遠超平日的幾倍,況且身上遭了那么多下,說不疼那肯定是騙人的。
回到家的朱立誠,取出了醫藥包,簡單的給傷口消毒,隨后便自己做了簡單的包扎。
搞定了這一切,他這才脫了衣服,準備洗個澡去廳里。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回到家的薛靈蕓腦子里還時不時的浮現出剛才的那一幕,坐在床邊瑟瑟發抖。
接到電話的她,這會才想起院長交待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道:“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
“怎么可能,哪有貓不偷.腥的,況且你還是咱們衛生系統里公認的大美女。”電話那頭的人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薛靈蕓此刻有些不高興,冷聲說道:“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是能搭上朱立誠那條線,以后你在衛生系統可以說前途無量。”
薛靈蕓不僅是美女,而且還是一個有野心的美女,而這樣的女人,狠下心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只是她的野心很少有人看得出來,外界對她的評價大多也只是美艷。
“這件事你要盡快的辦,不能有拖沓,否則后果你是知道的。電話那頭的人收起了剛才的嬉笑,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薛靈蕓無奈答應道:“我知道了,我已經約了他今晚一起吃飯。”
有酒才有故事,想要讓朱立誠成功的上鉤,單純的偶遇還不行,有些時候還需要一定的氣氛。
掛斷了電話的薛靈蕓已經想好了吃飯的地方,隨即快速的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此刻的怡景療養院,姜廣源躺在自己辦公室的老板椅上,臉上滿是笑容。
他很清楚這件事的風險,但所謂富貴險中求,況且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他一點也不擔心。
收拾完畢的朱立誠換上了一身正裝,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準備前往廳里上班。
“叮”的一聲,讓正準備開門的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看了看短信的內容,正是薛靈蕓發來的,內容也很簡單:“晚上悅龍匯不見不散。”
無奈的搖了搖頭,朱立誠并未回復,而是直接走出了家門。
到了上班時間,姜廣源早早的便來到了衛生廳,這件事的每一步他都要及時的匯報,以便他們好做安排。
呂仲秋雖然是衛生廳的老資格,但上班卻從未遲到,甚至有些時候來的比大家都要早。
而且他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早上自己打掃辦公室的衛生。
在一些人看來,這是勤勞,但還是有不少人覺得他這是在作秀。
對于這些,呂仲秋從未表示過不滿,也從未做過解釋。
“呂廳,你這么多年的習慣還一直保持著,讓我們這些下屬著實有些敬佩。”姜廣源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