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想明白這點以后,朱立誠沖著曾若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方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搭在了朱立誠的肩上。見了他們兩人的表現以后,沈衛華和齊云也轉過頭來忙乎自己的事情了。
一會以后,只聽見角落里面傳來了葉夢溪聲音,你手往哪兒摸呢?這么多人呢,當心被看見,那我還不被他們笑死!
“沒事,他們自顧都不暇了,好久沒摸了,好像變大了不少。”沈衛華說道。
“噢……嗯……輕點……”葉夢溪發出夢囈一般的聲音。
這聲音聽在朱立誠和曾若涵的耳朵里面真是尷尬至極,就算曾若涵這黃花閨女也知道他們正在干什么,朱立誠只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產生反應。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際,曾若涵竟然把身子往前一傾,幾乎整個人都撲在了他的懷里。朱立誠不禁面色一紅,完了,那兒的變化一定被對方發現了,他這一分心,那兒反而安穩了下來。
曾若涵也不知道自己那兒來的勇氣,居然敢直接做出這個動作,她還真有點擔心朱立誠把她推開,那樣的話,她的臉真是沒地方擱了,不過好在她擔心的那一幕并沒有出現,她閉上眼睛,安心地享受起來。
這下可苦了朱立誠,說實話這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在對方剛撲過來的那一瞬間,他還真有過將其推開的念頭,不過隨即被他給否決掉了。如果那樣做了的話,你讓人家一個女孩子的臉往哪兒放,以后兩人之間還將如何面對。
經過一陣不安和拘束以后,朱立誠也適應了這個氛圍,把兩只手輕輕地放在對方的背部,這樣的動作等于完全把曾若涵攬入懷中了。
曾若涵感覺到了以后,更是得意地把身體往朱立誠的懷里鉆。朱立誠頓時覺得胸前的壓力劇增,在這樣兩座大山的壓迫下,他甚至有不堪承受之重。
一直以來,朱立誠對曾若涵都是很有好感的,當時之所以將她拒之門外,主要是因為曾琳,她后面站的可是王吉慶,在不能給曾若涵任何承諾的情況下,他選擇了逃避。
時至今日,這些顧慮都已經不存在了,王吉慶已是搖搖欲墜,不會再對他構成任何威脅,而曾若涵也在明知他已結婚的情況下,仍愿意與之往來,這說明她應該也沒有什么奢望,所以此時他完全可以將對方拿下。
此時此刻,朱立誠卻沒有這樣的想法,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以來,他知道曾若涵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所以他真心地不想給她帶來任何傷害。歐陽慕青的往事仍歷歷在目,那事讓朱立誠的心理遭受了巨大的打擊,所以此時他對于女人和感情較之往日,要慎重許多、許多……
朱立誠本來等一曲終了的時候,就告辭走人了,但是這曲子似乎就沒有結束的時候,一曲完了,自動下一曲。發現這個情況以后,朱立誠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美人在懷,要做到一點不亂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盡早結束這個游戲。他知道這個時候離開的話,沈衛華和齊云應該不會有什么意見,他們一定誤以為他正亟不可待地帶著曾若涵去干嘛干嘛了。雖然會照成誤解,但是情非得已,也只能如此了。
他低下頭來,準備和曾若涵耳語兩句。誰知他的這個動作,卻讓曾若涵心跳驟然加速,她以為對方低下頭來,想要吻她,心里雖然有些許掙扎,但還是慢慢抬起頭來,迎了上去。誰知她的耳邊,卻傳來了這樣一番話,云翳,我們先回去吧,我剛才喝得有點多,再待下去可能會出洋相。
曾若涵心里雖然很是不舍,但是想想朱立誠今晚確實喝了不少,尤其最后和那什么老板,一口干掉了一杯。她輕輕地點點頭,隨即低聲問道:“你沒事吧,要是想吐的話……”
朱立誠輕拍了兩下她的背部,然后低聲說道:“沒事,沒事!”
在朱立誠的暗示下,兩人邊跳邊往門邊移去,然后推開門,一起徑直走了出去。此時,他不方便和那兩人打招呼,這可是典型地破壞了他人的興致,所以悄悄地溜走,是最為恰當的。
他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想不明白齊云的表現,據他觀察他應該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今晚的表現似乎有點出格了。現在他和曾若涵共舞了十多分鐘以后,有點能夠理解對方了。首先,今天大家的酒都喝得不少,所以行為上較平時放開了不少;其次,在這樣的環境中,人往往容易放縱自己的行為,今天和他相對的要不是曾若涵,換做一個陌生女孩的話,他也不會這么早就撤的;最后,齊云這段時間應該也憋得慌,好長時間沒回家了,男人嘛,時間長了,某些方面自然有按捺不住之感。
兩人上車以后,朱立誠問清楚了曾若涵的住地,然后啟動了車子。曾若涵開始還有點幻想,對方會不會帶著她去開房什么的,她甚至還做了一番思想斗爭。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朱立誠既然問清楚了她的住址,就不可能再會有什么后續動作了。想到這以后,他不禁有幾分失落之感。
車行駛了十多分鐘以后,就到曾若涵所住的三淮橋小區了,這兒離東江大學很近,她們三個女孩一起租的。小區很大,朱立誠一連拐了好幾個彎以后,感覺前面已經沒路了,曾若涵才說了一聲到了。
朱立誠停下車以后,靜待對方下車,可過了好一會也沒有動靜,轉過頭去,只見曾若涵正在后座上面磨蹭。她見朱立誠轉頭過來望了,連忙說了一句,我這就好。朱立誠回了一聲,不急。
這話剛說完,已經傳來了打開車門的聲音,朱立誠以為對方下去了,剛準備掛檔,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低低的女聲,你不上去坐一會嘛,就在三樓。
“哦,不……不了,挺晚的了,我……我要回去了,你嫂子在家里等呢,再說……她們……估計一會就要回來了。”朱立誠支支吾吾地說道。
說完以后,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自然,完全是做賊心虛的感覺。
“好吧,那下次找一個她們不在的時候,咯咯!”曾若涵邊說,邊關上車門,邁著模特步往樓里走去。
朱立誠透過車窗望去,只見曾若涵的臀部隨著兩腿有節奏的擺動,真是性感至極。剛才在跳舞的時候,他就有個感覺這丫頭好像比之前豐滿一點,和上次的撲在他懷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此刻,看了她的背影以后,朱立誠完全確認了,看來去了泯州以后,沒什么事情,養尊處優了一段時間,自然有發胖的趨勢。他的觀點一直就是女人太瘦了不好,豐滿才是王道。
等她的身影在樓梯口消失以后,朱立誠開動了汽車。曾若涵透過樓道的窗戶,看見消失在眼前的桑塔納,心里悵然若失。
她來到應天以后,就一直想要和朱立誠聯系,但得知他們那個培訓班才剛剛開班,于是就準備等段時間再去找他。想不到今天跟在葉夢溪的后面出去吃飯,竟然偶遇到了他。
剛才讓對方上來坐一坐的時候,她心里也很矛盾,萬一對方上來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她該怎么辦?孤男寡女的,又都喝了不少酒,就算發生點什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曾若涵倒不是介意和朱立誠之間發生點什么,關鍵是她今天沒有任何準備,在如此倉促的情況下,失去第一次的話,她還真有點不太甘心,況且,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千萬不能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都已經吞到肚里去了,還沒咂巴出什么味道來。那樣的話,他可能會后悔終身。
剛才朱立誠說不上去了,對于她來說,倒也是一種解脫,現在見對方的車在她的視線中消失以后,她的心里倒變得很不是滋味起來。都說人是矛盾的統一體,這話還真沒錯。
一路上,朱立誠把車都開得很慢,在想著心事。自從那次曾若涵向表白以后,心里雖然亂了一陣,但是后來已經下了決斷,所以在以后與她的交往中,基本能做到心如止水。
今晚的偶遇,又讓他變得很不淡定起來,以往他對曾琳和王吉慶有多顧忌,現在這種顧忌已經不存在了,就算他和曾若涵之間真的發生點什么,應該也沒有任何問題。別說他們是不是能施加什么影響力,他們能否知道還兩說呢。
一直到車駛進江灣帝景小區的時候,朱立誠仍沒有理出一個頭緒來,或者這樣說吧,這事也許就不可能想出一個結果來,要不怎么人們一提到男女之間的感情,總會說剪不斷,理還亂呢。
朱立誠到家以后,見鄭詩珞已經睡下了,他頓覺一陣開心,要不然對方問道他嘴里酒味的時候,又該質問他喝酒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