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談昕心想,她怎么可能是你的秘書呢,我在體制內的時間也不短了,就沒見過哪個領導用女秘書的,并且還是禍國殃民的那種。
曾若涵的心里同樣也是充滿了疑問,你在黨校學習,要是請老師吃飯倒也說得過去,怎么請一個總務主任吃飯?這貌似根本解釋不通呀。
兩個心懷疑問的女人坐在一起,自然沒有什么共同話題,朱立誠夾在她們中間,也是如坐針氈。待了大約十多分鐘以后,三人就站起身來離開了。
談昕本來還想著她來結賬,畢竟唐浩成的工作已經做通了,所以報銷什么的,根本不在話下,但是有了曾若涵的出現以后,她決定讓朱立誠去結賬。
這樣,才能表現是他請自己吃飯,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那小丫頭笑死,男女兩人吃飯,最后居然是女的買單,這不是典型的倒貼嘛。
三人一起上車以后,朱立誠立即發現了一個問題,他該先送誰回家。東江大學和省委黨校一個在南,一個在東,根本不同路,他這一時還真做不了主,于是決定征求兩位女士的意見。都說女人的心眼小,他已經看出來兩人之間有點不太對勁,他可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聽了他的問話以后,談昕心想,我先不開口,聽聽那個小丫頭怎么說,我看她能找到什么借口讓先送她回去。談昕覺得不管從年齡來說,還是和現在和朱立誠關系的遠近上說,都理所當然地應該先送她回去。
曾若涵本來還怕談昕搶著說,現在見對方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架勢,心想,姐姐,你真是老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玩矜持呢,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她微微一笑,說道:“哥,先送談主任回去吧,我反正一個人不急,再說,我還有點事情想和你說呢。”
朱立誠見談昕并沒有開口反對,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連忙說了一聲好,隨即起動了車子,往中心城區的方向駛去。
談昕這時才回過神來,暗暗責怪自己,你怎么搶著要先回去呢,等了多長時間了,才一起吃了一頓飯。難道如此這般的期待,就只為一頓飯嗎?你真是個笨女人。
想到這時,談昕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但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這時再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到談昕的家以后,朱立誠緩緩剎停了車子,她推開車門,準備下車之際,像猛地想起來什么似的,笑著說道:“一銘,你宿舍里的被子有點臟了,明天我過去值班,順手幫你洗一下。”
朱立誠聽后,心想,姐姐,你玩我呀,我那被子剛帶過去半個多月,除了午睡的時候,基本就沒怎么用過,怎么會臟呢?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是談昕既然說出來了,他自然不能反駁,只好笑著說道:“那就謝謝談姐了。”
“沒事,以后有什么事的,就和姐說。”談昕熱情地說道,“你開車慢著點,小曾現在可是一個人坐在后面了。”
曾若涵聽后,心想,我都二十六了,你以為六歲呀,你不就是想暗示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嘛,嘿嘿,你等著。她眼珠一轉,立即說道:“談姐,謝謝關心,不過那邊路燈可不是太亮,你也當點心,年齡大了,要是摔著哪兒可就不好了。”
朱立誠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斗法,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好在談昕畢竟成熟一點,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沖著朱立誠柔媚一笑,下車去了。曾若涵見狀,氣瘋了,對朱立誠說道:“哥,快點開車,我肚子餓了。”
聽了她的這話以后,朱立誠只好無奈地沖著談昕揮了揮手,然后一打方向,車順著原路返回。談昕看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想,這個小丫頭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數落她一番。
上了水泥大道以后,曾若涵低聲說道:“哥,你慢點開,這么晚了,要是猛地躥出一個人來,那可就麻煩了。”
朱立誠聽后,輕輕松了松油門,笑著說道:“你不是我肚子餓了嗎,我尋思著快點開,以免你餓著,對了,去哪兒吃點什么。剛才那牛排、披薩什么的,我也沒怎么吃得飽,呵呵。”
“去我們學校后面的夜市排擋吧,那兒烤的羊肉串可好吃了,保證你喜歡。”曾若涵竭力推薦道。
“好,就聽你的,我們去那吃,那些洋玩意真不合我的口味!”
“既然不喜歡干嘛去吃呢,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呀,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她是不是有點喜歡你呀,還是你和她已經……”曾若涵邊說邊把頭稍稍伸向前去,她想要看朱立誠臉上的表情,想以此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朱立誠聽了這話以后,笑著說道:“你胡說什么呢,她是黨校的老師,我現在在這上學,如果非要說關系的話,最多也就是朋友關系吧!”
曾若涵聽了這話以后,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著了地,心里暗自想道,我就覺得應該不可能,那女人有什么呀,長得很是一般,最多也就胸部和臀部的肉多點,看年齡估計怕是有四十歲了吧。
談昕要是知道曾若涵的想法,怕是要氣得背過氣去,真不知她什么眼神,竟然把三十出頭的女人,直接歸到四十歲的行列里面去了,就算是奔四,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車在路上行駛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曾若涵說的那個夜市排擋,這個時間點對于這兒來說,才剛剛上客。兩人從車上下來以后,曾若涵領著朱立誠來到一家熟悉的小店里坐了下來。女店主顯然是認識曾若涵,見她來了以后,笑著迎了上來,說道:“小曾今天和男朋友一起來的呀,怪不著沒見到那兩個女孩。”
曾若涵聽了這話以后,滿臉羞紅,有心想要解釋一下,可又有點舍不得,就在這一猶豫間,那女店主已經問他們要點什么了。曾若涵也就樂得裝起了糊涂,點了一些羊肉串、雞翅什么的,就催著店主快點去烤了。
店主剛才的一句無心之語,搞得兩人之間都有點尷尬,朱立誠掏出煙來,點上了一支,認真品味起來,曾若涵則翻出手機來,一本正經地玩起貪吃蛇的游戲。
十多分鐘以后,女店主送上了烤好的肉串,兩人這才恢復自然,開始大吃起來。朱立誠吃了兩串以后,覺得味道還真是不錯,但是總覺得像是缺了一點什么似的,可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哪兒不對。
曾若涵看了他一眼以后,低聲問道:“哥,我去拿點啤酒來吧,光吃這些東西,沒有喝的的話,有點膩得慌。”
聽了這話以后,朱立誠才猛然想起是因為沒喝啤酒的緣故,想當年上大學的時候,二十多塊錢肉串,他能和張揚、李常樂喝掉兩箱啤酒。到了第二天,他的女朋友李琴總能得到他們喝酒的信息,于是又免不了一陣埋怨。想想那時候的日子,朱立誠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昔日的海誓山盟早已成為過眼云煙,時至今日,李琴也許早已為人妻,為人母了,唉……
曾若涵看著朱立誠的雙眉緊鎖,并且還一聲長嘆,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貌似剛才除了問他要不要啤酒以外,她什么也沒說,怎么會這樣呢?曾若涵小心地推了對方一把,問道:“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
朱立誠這時才發現有點失態了,連忙說道:“沒什么,只是想起了往事,有些感慨,你說啤酒是吧,讓那老板拿點來。”說到這兒,他略作停頓,又補充道:“被多拿了,來四瓶就可以了,我們一人兩瓶。”他是知道曾若涵的酒量的,不過還是控制一點好,他可不希望把對方喝多了,那樣的話,容易出事。
曾若涵聽后,連忙站起身來,往店外走去,再回來的時候,一手拎著兩瓶啤酒。朱立誠見狀,連忙起身接過兩瓶。
兩人邊吃邊喝,時間過得還真快,還沒有感覺,已經將近十點了。
朱立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以后,對曾若涵說道:“云翳,時間不早了,我把你送回去吧?”
“哦!”曾若涵極不情愿地嘟著小嘴,應了一聲。
朱立誠結完帳以后,兩人就往店外走去。女老板見狀,大聲招呼道:“小曾呀,你這男朋友真帥,以后常來呀!”
曾若涵聽后,不知是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正在為難之際,朱立誠開口說道:“老板娘,你這肉串、雞翅的味道不錯,難怪生意這么好呀!”
“嘿嘿,小伙子真會說話,難怪能騙到這么漂亮的姑娘。”女店主大聲說道。
嘎!朱立誠狂汗不已,連忙一拉曾若涵的小手,大步往外走去。他真不敢再和她多說什么了,依照她的這豪放性格,一會還不知會說出什么來呢。
曾若涵的柔胰被朱立誠抓著,心里怦怦亂跳,邊跟著他往前走,邊抬起頭來溫柔地瞥了一眼這個讓他心動不已的男人。此時,她的心里亂極了,只覺一陣幸福陡然襲上心頭,讓她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