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通過那次的事情,她明白了,她擔(dān)心名聲什么的,那些當(dāng)官的比她還要在意,就包括他們的老婆也會三緘其口,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給點錢私了。從某種角度上面來說,她到寧可出點事情,這樣的話,她反而可以從中撈一筆。
只是這次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徐丹看著趙雪娥一臉憤怒的表情,鼓起勇氣來,輕輕地說道:“主任,我這階段沒怎么惹事呀,你能否告訴我究竟是誰想要……”
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趙雪娥打斷了,她低聲怒道:“你自己做的爛事自己不清楚呀,怎么反過來問我,我怎么會知道究竟是誰搞了你呢?”
趙雪娥的這說得有點重,甚至有點一語雙關(guān)的意思,她心里很清楚,徐丹現(xiàn)在把她當(dāng)成救命稻草了,要想打消她的這個念頭,只有把話說得狠一點,這樣,才能讓對方知難而退。
徐丹就是平時的品行再怎么不好,也不會到被人指著鼻子罵的地步。聽了這話,她知道趙雪娥這是想要撒手不管了,既然這樣的話,她在這糾纏也就沒什么意義了。她站起身來,哼了一聲,直接轉(zhuǎn)身而去,出門的時候,把門用力一摜,只聽見嘭的一聲。趙雪娥剛想發(fā)作,想想終于把對方打發(fā)走了,也就忍了下來,畢竟這事也算是她對不住徐丹。
趙雪娥一點也不擔(dān)心徐丹打聽出真相來,因為她知道對方自從和姓沈的斷了聯(lián)系以后,在臺里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拼著命的巴結(jié)自己。再說,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打聽出來了是因為鄭詩珞的事情,才落得如此下場的,那和她趙雪娥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可沒有讓對方去造謠什么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搞出來的,現(xiàn)在出事了,后果自然由她承擔(dān)。
趙雪娥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鄭詩珞這個人,在之前,她不敢自己出面搞這件事情,就是顧忌到對方身后的能量,現(xiàn)在果然被她猜中了。她覺得現(xiàn)在最急切的事情就是要搞清楚和鄭詩珞老公一起過來的那個年青人是誰,這可能是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這還真是一個問題,上午的時候,臺里大小領(lǐng)導(dǎo)都去宣傳部開會了,剩下來的那些蝦兵蟹將應(yīng)該認(rèn)不出對方的身份,否則這時候應(yīng)該有消息傳出來了,看來只有慢慢來了。
坐在老板椅子上想了好一陣以后,趙雪娥也沒有理出頭緒來,只不過有一點她已經(jīng)牢牢記住了,下次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不能去招惹鄭詩珞,否則極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被動。同時,她還決定晚上回家以后一定把這事和老公好好說說,讓他提防著一點鄭詩珞的丈夫,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如果不是猛龍的話,又怎能過得了江呢?
趙雪娥可以慢慢來,靜靜地等待機會,而徐丹這邊可是火燒眉毛了。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后,苦著臉坐在辦公桌前,她隱隱覺得身后有人在指指點點,可猛地一扭頭,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他不知是其他人掩飾得好,還是她太過敏感了,總之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是不爽。
徐丹坐在那想了好一陣,決定不能坐以待斃,于是她想到了沈臺長,不管怎么說,兩人之間,也算是有過一段,她現(xiàn)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對方也不能見死不救,是吧?想到這以后,徐丹決定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打個電話問問,實在不行的話,也算是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吧,反正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沈副臺長剛把手機放下,陡然又響了起來,下午的時候,他在宣傳部半點事情,辦完以后,他也沒有去臺里,就直接回家了。他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手機一看,見是徐丹的號碼,連忙往客廳里面張望一眼,見老婆正在全神貫注地看電視,這才摁下了接聽鍵,然后小聲的喂了一聲。
徐丹此刻聽到沈副臺長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連忙嬌聲說道:“沈臺長你好,我是徐丹,你還記得我呀!”
沈副臺長連忙說道:“我知道你是誰,快說,有什么事情,我正在開會呢!”他不想和對方糾纏,母老虎可正在外面呢,隨時都有可能進來。
“噢!”徐丹被對方一沖,不敢再賣嗲了,低聲說道:“沈臺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剛才曹主任找我過去說讓我去云西省參加什么鄉(xiāng)村通工程,我想向您打聽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副臺長已經(jīng)猜到對方打電話過來十有八九就是為了這事,他本來就不想和對方說太多,再加上這事,他更不會摻和進去,于是靈機一動,對著手機說道:“我這正在開會不方便說話,你可以找張主席去打聽一下,這事歸他管,他應(yīng)該清楚是怎么回事。”
徐丹聽了這話以后,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自從一年前她收下了對方遞過來的那張卡,就說明兩人之間再無瓜葛了,今天能說這么多,已經(jīng)很給她面子了。她向?qū)Ψ降懒艘宦曉僖姡銙鞌嗔穗娫挕?br/>
放下電話以后,徐丹猛地想起張主席來,是呀,這事就是工會牽頭的,他應(yīng)該清楚,要不然的話,剛才曹主任找自己談話的時候,他也不會在場。
在徐丹的印象當(dāng)中張主席見到她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激動之感,只不過以往都被她直接無視了,誰愿意和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老頭子在一起,那不是有病嘛?今天的情況可不一樣了,這個老家伙甚至能挽救她于危難之中。
徐丹本來還想打個電話過去,后來轉(zhuǎn)念一想,沒有必要那么麻煩,干脆到他的辦公室當(dāng)面去說。本來剛才張主席也是找她談話的領(lǐng)導(dǎo)之一,此時她有想法找對方去溝通一下,于情于禮都沒有任何問題。
想到這以后,徐丹特意回到辦公室拿著小包,到洗手間描畫了一番,然后扭著那干癟的臀部往工會辦公室走去。
張主席本以為徐丹可能過來找他打聽剛才的事情,所以回到辦公室以后,他就給沈副臺長打了個電話,想要了解一下這事的來龍去脈。沈副臺長倒是沒有什么隱瞞,把上午鄭詩珞的丈夫來找褚文峰,然后對方發(fā)話要讓徐丹去云西省的事情詳細(xì)地告訴了對方。張主席當(dāng)年對沈副臺長有提攜之恩,所以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非常良好的關(guān)系,再說這也不是重要的事情,自然沒有保密的必要。
打完這個電話以后,張主席一點為徐丹出頭的想法也沒有了,漂亮女人雖好,但和頭上的烏紗帽比起來,那可就不值得一提了,尤其他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jì)了,如果落得一個晚節(jié)不保,那才丟死人呢。
他開始期待徐丹過來,現(xiàn)在倒有點怕她過來了,看看差不多要到下班時間了,張主席也放心了,這時候她應(yīng)該不會過來了,這對他來說,也是個好消息。
張主席剛準(zhǔn)備收拾東西下班,突然身后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他連忙扭頭一看,只見徐丹正站在門口,右手抬起,正在敞開著的門上輕敲著。
張主席雖然此刻不愿意見到縒徐丹,但是對方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他也不至于閉門不見。放下手中的東西,張主席笑著說道:“小徐來了,坐吧!”
一個下午,就現(xiàn)在張主席對她的態(tài)度最好了,徐丹大有得遇知音的感覺,連忙走到張主席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面輕輕坐下。她在坐下的過程中,把身體夸張的前傾,這樣透過襯衫低矮的領(lǐng)口,里面的風(fēng)光就會若隱若現(xiàn)。徐丹用眼睛的余光瞥見張主席的喉結(jié)劇烈運動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對方實在吞咽口水呢。看來之前的估計沒錯,這也讓她對拿下眼前的這個老家伙充滿了信心。
張主席此刻雖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興趣十足,但是他也清楚對方想要的東西,他給不了,自然也就不要渴望對方能給出他想要的東西,那樣的話,顯然不符合公平交易的大原則。既然已經(jīng)洞察到了事情的結(jié)果,那自然就沒有必要流連眼前的這方不會屬于自己的風(fēng)景。張主席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所以非常講究實事求是,但他也決定給對方指條路,也算是給自己留個希望吧。
徐丹坐定身子以后,同樣保持著身體前傾的動作,只不過此時無法像剛才那樣能有那么大的幅度了。她沖著對方飛了一個媚眼,然后笑著說道:“張主席,您是工會主席,一定要多關(guān)心您下屬職工的工作和生活呀,我一個人女人,家里又有雙親需要照顧,怎么能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呢,您一定要幫幫我呀!”
張主席心想,往日沒事的時候,你怎么沒想起來讓我多關(guān)心你的工作和生活呀,他坐正了身子,決定不和對方扯淡,直接把話說清楚了,免得自己多受誘惑。他淡淡地說道:“小徐呀,這事你也應(yīng)該看得出來,這是我這個老頭子能做得了主的嗎?我和你說句話實話,倒不是我不像幫你,而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