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就拿今晚他和談昕來這開房的事情來說,他就不知道是不是被別人盯上了,不過好在談昕之前已經有所防范了。對方想找他的碴子,那自然就緊盯著他,剛才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并沒有一起過來,對方也就無可奈何。
至于說明早走的時候,他已經想好對策了,他先離開,讓談昕請半天假,到十點鐘以后再離開,他就不信那時候還有人盯著。就算有的話也無所謂,他七點多就離開了,而談昕到十點多才現身,誰敢說他們兩人之間就一定有關系。
談昕聽到朱立誠說得如此肯定,她也就放下心來了。自從見到朱立誠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覺得有多慌亂了,現在又聽聽對方說得如此鎮定,她自然更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兩人說完正事以后,就去浴室洗澡了,不管什么情況,在這窗簾垂地酒店房間里面是絕對不會發生什么以外的。至于說,警察查房什么的,朱立誠還真沒放在心上。這可是白云區的地盤,萬一有這方面情況的話,他只要和景國強打個招呼就行了,實在不行的話,還有朱恒,所以在這點上,朱立誠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為了防止談昕擔驚受怕的,朱立誠決定等明早醒來的時候,才告訴她讓她遲點離開酒店,至于說請假神馬的,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相信她一定能搞定的。
兩人洗完澡以后,便一起倒到了床上,不一會功夫,房間里就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隨之而來的是女人的呻吟,兩種聲音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才宣告結束。兩人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又來了情緒,于是又一場赤膊大戲隨即上演。兩次沖鋒結束以后,兩人才徹底安穩下來,互相摟抱著沉沉睡去。
由于心里有事,朱立誠一早醒得很早,七點過了以后,他才把談昕叫醒,然后把昨晚想好的辦法告訴了對方。談昕也是個精明透頂的人物,聽朱立誠這樣一說,她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想了一下說道:“我請完假以后,就讓我姐到這來一下,然后和她一起去逛街。”
朱立誠聽后,點了點頭,覺得對方的這個主意應該更好,這樣就更不怕對方搞事了。他隨即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于是對談昕說道:“你姐?”
談昕聽了這話以后,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連忙說道:“沒事,我姐和我的關系可鐵了,再說,她來了以后,我就說昨晚陪客人吃飯的,酒喝多了,她應該不會起疑的。放心吧,這事我來搞定,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朱立誠聽對方這樣一說,臉上倒有點訕訕之色,不過她相信談昕是不會介意的,這也是為了兩個人的安全著想。
兩人又聊了兩句以后,朱立誠就離開了四季大酒店。出門的時候,朱立誠留心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他還特意關注了一下停在周圍的幾輛車,一輛一輛瞄過以后,確認車里并沒有人。貌似電視上面都是這么演的,跟蹤或監視別人的時候,都躲在車里,這樣不光方便觀察對方的動向,而且便于隱藏自己的行蹤。
上車以后,朱立誠立即發動了寶馬桑塔納,然后一腳油門,迅速往前駛去。他在看到車的一霎間,就提醒自己,以后如果再出來和談昕幽會的話,不能再開車了,打個車就行了,這樣的話,目標太大,并且容易讓人掌握行蹤。
朱立誠吃完早飯以后,便直接去上班了,他這段時間一般到單位都比較早,所以不會引起別人的胡亂猜想。
整整一天,朱立誠都被昨晚談昕告訴他的關于唐浩成的事情困擾著。對方明顯是針對他來的,所以要說完全不以為意的話,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開始是擔心,后來他的注意力則主要集中在如何應對上面。
對方既然已經讓人拍下了所謂的照片,那下面一定還會有后續的動作,至于究竟會怎么辦,朱立誠雖然不得而知,但也能大概想出一個路數出來。他思前想后,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做一番布置,因為不管對方怎么搞,他絕對不會站到臺前來,這樣一來的話,要拿到他搞事的證據就顯得極為重要了。
想到這以后,朱立誠有了主意,他想,既然唐浩成讓人來跟蹤自己,還拍下了照片,那我不妨也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也讓人把他的所作所為拍下來,到時候看他還怎么狡辯。這樣的人,就得讓其自食其果。
確定怎么做以后,朱立誠就決定晚上去大頭那的時候,這頓時間讓他安排兩個人盯著唐浩成,把他反常的舉動全用相機拍下來。
朱立誠之前雖然想和大頭這類人保持一點距離,但現在看來,只要把握住底線應該問題吧不大。比如今晚,他們本來準備把豺哥那邊的所有人都拿下的,那就得及時制止。至于說,讓他們跟著唐浩成的事情則無所謂,只是跟總部、拍照,絕對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有許多事情不方便放到桌面上面來說,讓他們去辦了,既能很快達到目的,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臨近下班的時候,李大頭打來了電話,朱立誠覺得有幾分詫異,現在時間還早,對方不會選擇這時候動手吧,那未免也太張揚一點。電話接通以后,朱立誠就覺得他誤會對方的意思了,原來大頭想請他一起吃飯。
朱立誠聽后,本想拒絕的,后來轉念一想,那樣做的話,似乎不太合適。他很清楚他們這些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你要拒絕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你是瞧不起那邊。雖然表面上不會說什么,但總歸心里不會很痛快,說不定晚上做起事情來的時候,就不那么給力了。
想清楚其中的關聯以后,朱立誠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大頭聽后,很是高興,說實話,他在打這個電話的時候,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對方畢竟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再加上身份放在那,說實話,打這個電話,他更多的是出于一個禮節。不管晚上做什么,這飯總得要吃的,再說對方也已經明確表示在他們動手之前,他就要過來,所以他才臨時起意,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大頭聽到朱立誠答應下來以后,短暫的開心以后,他倒有點犯難了,這飯該到哪兒去吃呢。他沒有立即說地方,而是告訴朱立誠,等一會他把飯店訂好了以后,再和對方聯系。
朱立誠聽后,隨口答應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他答應過去,主要是表示一個態度,至于在哪兒吃,吃什么,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掛斷電話以后,大頭急了,連忙讓人把老賊、紅毛和三寶叫過來。老賊是大頭最為信任的人,他足智多謀,為他們這伙的人發展壯大,立下了汗馬功勞,是類似于軍師一樣的人物。前段時間,他回老家的,沒能幫著大頭出主意,昨天才剛剛回來,大頭這下可算找著主心骨了。至于說紅毛和三寶,兩人也可以算是當事人了,所以他也一并讓人叫過來了。
三人過來以后,叫了一聲大哥以后,就各自找椅子坐了下來,其中老賊和紅毛坐得離大頭較近,而三寶則坐在了最遠端的椅子上面。要不是因為他也和朱立誠打過交道,這樣的場合,大頭是不會叫他過來的,所以他也識趣,坐在了下首。
大頭等他們坐定以后,就把剛才打電話給朱立誠的事情說了出來,最后問他們安排在哪個酒店較為合適。
紅毛聽后,連忙說道:“大哥,這個還有什么好想的,自然是金碧皇宮了,朱處長可是大人物,我們請他吃飯當然要上點檔次,要不然豈不是讓人家把我們給瞧扁了。再怎么說,我們現在也不差吃飯的這兩個小錢。”
三寶這次聽了紅毛的話以后,倒是沒有提不同意見,而是跟在后面附和道:“大哥,紅毛哥說得又能道理,他可是個大人物,我們可不能怠……怠慢了人家。”說到這以后,他停下了話頭,看了老賊一眼,不好意思地問道:“二哥,那個詞是叫怠慢吧,我沒有說錯吧?”
老賊聽了他的問話以后,心里一樂,笑著說道:“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三寶兄弟的表現不錯呀,都能說出怠慢這么文的詞出來,呵呵,不錯!”
三寶聽了這話以后,開心地咧開嘴笑了,老賊平時少言寡語,很少和兄弟們開玩笑,更別說這么直接的表揚人了。
大頭聽了老賊的話以后,呵呵一笑,你別說三寶把這“怠慢”兩個字憋出來還真是不容易。笑完以后,他看著老賊問道:“老二,你怎么看,你知道我不是在乎吃飯的這兩個錢,而是有點擔心……”
老賊聽了大頭的問話以后,也收起了戲謔之態,坐正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哥,你是擔心這么做的話,朱處長可能有什么看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