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我和他們沒關系呀,我走不走,就不需要問他們了吧?”西服男仍抱有僥幸心里,繼續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他媽.的胡說什么呢,要不是你讓我們這么干,我們怎么會跑到這兒來找事。”紋身男大聲說道,“現在出了事了想跑,哪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小胡子這時也緩過勁來了,他勉強站起身子,指著西裝男說道:“是呀,這位老板,我兄弟說的話沒錯,他是華運賣場的人,都是他讓我們兄弟倆這么干的,這臺電視機也是他幫我們搞的。”
小胡子在過來之前,讓華運賣場派個人過來就是為了防止出事,可以拉著對方一起承擔。現在果然出了問題,他哪兒會放過西服男。再說,要說不講仁義的話,也是西裝男在先,你既做了初一了,那我做十五,也沒什么不可以。
西裝男聽了紋身男和小胡子的話后,耷拉下了腦袋,他知道今天這是在劫難逃了。看來一會還是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免得多吃苦頭,剛才小胡子吃的那一腳要是踹在他身上的話,估計夠嗆。
他只是一個打工的,犯不著為了這事,把自己給搭進去,那可就真心傻逼了。
朱立誠見所有人都已經控制住了,于是對小胡子和紋身男說道:“兩位,現在我們可以去經理室談談了吧?”
小胡子和紋身男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他們心里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兒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衛華見此情況,對所有保安說道:“把這些家伙全都給我帶到倉庫去,經理室可不是你們這些貨能去的地方。”
“對,我說錯了,現在確實不該請你們去經理室,那還真不是你們去的地方。”朱立誠冷冷地說道,“以后人家請吃敬酒的時候,就知趣一點,趕快過去,不要等到最后,只有罰酒可以吃了。”
小胡子和紋身男此刻哪兒還敢說個半個不字,只好默默地站起身,跟著那些保安往前走去。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戲唱到這兒該收場了的時候,賣場門口突然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大家本來已經準備撒開了,一看這架勢,又重新圍了上來。
朱立誠、吳天誠等人也收住了腳步,轉身向前看去,只見三個記者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肩上扛著攝像機,手上抓著麥克風,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朱立誠和吳天誠看了這狀況以后,都抬眼向沈衛華望去,詢問他這是怎么回事。沈衛華自然明白兩人的意思,他連忙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表示這些記者的到來和他并沒有半點關系。
在他們的計劃里,確實有利用電視、廣播、報紙等新聞媒體宣傳大賣場的設想,但那是后一步的事情,不可能開業當天就請記者過來。到時候,萬一要出現一個什么狀況,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既然這幾個人并不是沈衛華請過來的,那就讓人費解了,他們在這時候過來想干什么?難道是為了宣傳賣場而來,不會有這么好的事情吧?
朱立誠沖著吳天誠、沈衛華和陸蔓使了一個眼色,四人一起快步迎了上去。陸蔓走在最前面,吳天誠和沈衛華緊跟其后,而朱立誠則有意落在了后面。現在尚不清楚情況,而他的身份又比較特殊,自然沒有沖在前面的必要。
陸蔓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女強人的風范,她迎上去,沖著那三個記者模樣的人說道:“你們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三個記者模樣的年青人也看出了眼前的這四個人是沖著他們來的,于是停下了腳步。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理著短碎發的男孩是領頭的,他沖著陸蔓說道:“你是這家賣場的老板嗎?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銷售問題商品,我們三人過來想做個采訪,看看究竟有沒有這回事。”
朱立誠剛才看到沈衛華的否認之后,心里就隱隱猜到了八九分,一定是華運賣場那邊搞的鬼,要不然這些記者沒理由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看來對方今天是動了一番腦筋,搞的是連環套,他現在有點明白那個西服男為什么要留在現場了,他除了幫助小胡子等人掌握火候以外,可能還有更為重要的任務。
想到這以后,他立即回到頭來,對跟在他身后的秦娟耳語了兩句,對方隨即如剛才一般,匆匆往身后跑去。
陸蔓剛才之所以被小胡子等人蒙住,一方面是因為上午的時候,她有言在先;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那伙人一看就不像好人,一下子全都沖上來,把她團團圍住,她一個女人見狀,自然覺得膽怯。
現在的情況則不一樣了,她在米國的時候,經常和記者打交道,很多刁鉆古怪的問題,她都能一一搞定。今天這三個年青人,一看就是剛出校門沒幾天,應付他們,那就是小菜一碟。
“請問你們是?”陸蔓并不回答對方的問話,而是直接反問道。
短碎發一聽這話有點不樂意了,但作為記者,這行的規矩他還是懂的。他從上衣袋里掏出一本證件來,邊遞給陸蔓,邊開口說道:“我們是應天電視臺新聞頻道的記者,這是我的證件。”
陸蔓把對方的工作證接過來,直接給了吳天誠,那意思是讓他查驗了一番。吳天誠看完以后,直接遞還給了短碎發,然后沖著他身后的兩個年青人說道:“這兩位的工作證,不介意也給我看看吧?”
聽了她的這話以后,短碎發身后的一男一女身體一怔,隨即抬眼看向了他們的老大。短碎發見狀,笑著說道:“他們和我一起的,我的已經給你看過了,你要是覺得懷疑的話,可以打電話到臺里去確認。”
“哦?”陸蔓看著對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聲。
短碎發有點惱羞成怒了,他對著陸蔓說道:“你已經看過我的工作證,我可是還沒有知道你的身份呢!”
秦娟此刻已經過來了,剛把朱立誠要的東西給他,現在聽了對方的問話以后,連忙上前一步,說道:“這位是我們賣場的陸總,你們有什么話可以和她說。”
短碎發聽了這話以后,微微一愣,他見陸蔓是個女同志,下意識地認為她是接待經理之類的角色,想不到居然是總經理,這還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知不覺間,在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沒有人比他心里更清楚,他今天搞的這個采訪是怎么回事,要是一不小心的話,極有可能陷入被動。
短碎發短暫的愣神之后,立即恢復了原狀,畢竟是做記者的,這點應變能力還是有的。他看陸蔓一眼以后,裝作一臉輕松的樣子說道:“原來是陸總,這就再好不過,省得找到下面的人,都推說不知道,不清楚,我相信陸總不會也給出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吧?”
由于之前的事情,朱立誠已經搞定了,所以這會陸蔓也是底氣十足。她看著短碎發嚴肅地說道:“錢記者,你放心,不管你問什么,我都會給你一個清楚的回答的,當然這個回答是不是你想要的,我就不能保證了。”
錢予華聽了陸蔓的話以后,微微一愣,感覺到對方話里有話,所以不敢隨便搭茬,他把手一揮,開口說道:“好了,陸總,我們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是不是給我介紹一下具體情況,我可是聽說你們這的電視機出了問題,好像還答應顧客如果發現問題的話,會賠償兩臺,不知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陸蔓剛準備開口,朱立誠輕拽了一下他的衣袖,搶先說道:“我說錢記者,你的這個消息太落伍,我們現在已經把賠償數額由原先的兩臺提到了十臺,怎么樣,我們賣場很有誠意吧?”
在他說這話的同時,吳天誠走到了一邊掏出電話來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接通以后,小聲說道:“喂,幫我查一個記者,名叫錢予華……”
過了大約三、兩分鐘,吳天誠說道:“哦,我知道了,這記者很牛呀,居然想黑我的賣場,看來我不在應天這幾年,這世道還真是變了。”
說完這話以后,吳天誠直接掐斷了電話,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好戲看了。
錢予華聽了這話以后,愣住了,他這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他們過來是踢場子的,不要搞到最后反而幫了淮信賣場的忙,那可真是欲哭無淚。
想到這以后,錢予華有點不淡定了,他四處張望起來,想要找到負責和他聯系的華運賣場的電器部經理張慶,遺憾的是,始終不見對方的身影。
“錢記者,你是不是在找人呀?”朱立誠看著對方,故意問道。
“是……啊……不……不是。”錢予華由于分神找人,被朱立誠這一問,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回答道。